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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到要數(shù)的地步吧?但情人這種東西太不正常了,超過兩個就算多了吧?”雞/巴倒不掉,湛超頭擰過去朝他靠,kappa成并肩,姿勢像拍結(jié)婚證照,“羅西尼你知道嗎?”
“手表?”
“對,我爸剛?cè)ド钲诔泽π焚嵙它c的那年,買的第一塊兒手表就是羅西尼。我媽也有一塊,我有兩塊,都是石英的那種很貴。后來我爸處一個情人,就給買一塊兒。對他來說可能跟......儀式一樣吧?權(quán)力的感覺。”湛超盯著他脖子,線條柔和。
“然后呢?”
“你口頭禪原來是‘然后呢’啊?那家表店的經(jīng)理是我媽的小學(xué)同學(xué),她們打通戰(zhàn)線了。”
顏家遙咯咯笑,比個拇指,“厲害。”
“我們不是兒子,她們,不是妻子,關(guān)系是脆弱的,但是,中間的秩序才是牢固的。”湛超說得費力,兩手劃動著,沒個形狀,他的想法太會意,很難講明白:“然后就這樣,我們被傷害,又離不開。”
“你說得還怪肉麻的,像歌詞。”
“不是嗎?你的感覺。”
“是,你說得對。”
“也不是說離不開就是愛吧,想報復(fù),依賴,自我感動,很纏繞很矛盾。”湛超繼續(xù)說著跟年齡不適切的不扎實的肉麻話,鼻子已經(jīng)觸碰到顏家遙頸側(cè)那根溫的脈了,“我之前說我不會辜負(fù)你,說得太狹隘了。我想把話再說滿一點,我不會傷害你,我們之間沒有秩序。因為我知道,所有人都會覺得我喜歡你特別荒唐,想象不出來。”
“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再說就是扯謊了。”
再一次接吻,都很用力,顏家遙更加,他舔得深,湛超快被勾住扁桃體。連帶手也不安分,他捏湛超的喉結(jié),捋出梭子的形廓,同時揪抓他豎直的雞/巴,放肆且恬不知恥地表達(dá)著困惑和自我拉鋸。湛超想要呵護他,只能真誠地比他更不知恥。他掐過他手腕,塞進自己棉襖的口袋,說:“你摸摸看。”
鼓囊囊,感覺是一些小包裝,邊角鋒銳,割著指腹。顏家遙問:“什么?”
“你猜猜看。”
“糖?”
“不是。”
顏家遙煩了,“我不猜。”專注跟他接吻,想抽開手。
湛超按著不讓,“那你拿出來看看。”
抓了大約一半,掏出來用手電照亮,看清是避/孕套。顏色繁多,錫箔的紅,錫箔的黃,錫箔的銀,錫箔的藍(lán);品類雜,赤尾、雙蝶、高邦、倍力樂、諾絲。竟真像一把花花綠綠的過年糖。顏家遙抬頭,亮錚錚又陰深深地瞪視他。
“我做夢,”湛超抱緊他,黏著他嘴唇小聲說:“......都快把你操/爛了。”
“操/你媽。”顏家遙一拳勾他臉上,避/孕套掉滿地。
湛超捱了,呼痛,壓倒他向水泥地。“你打我吧。”湛超巍顫顫地解他褲子,“除了臉,哪里都可以打,家遙,你要不滿意,我下次再讓你打臉。”
顏家遙踢他肚子,“起開!”
“嘶——痛。”湛超吻他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歸攏他頭發(fā),“我心里都是你。”
“你就是想操/我!媽的!”
“噓。”湛超讓他小聲,“你說得對,我就是想操/你,所以我成天把它裝兜里。”
“王八蛋!”
“求求你,就一次。”湛超乞求,親他臉頰,含他耳垂,“沒有人比你好。”
好像總歸要這樣,好像不是什么要緊事。顏家遙也不會哄兩句就笑。他嘴角走勢一貫朝下,逼視人時輕易會顯出兩倍的力量,他說:“那你操,操完我殺你滅口。”
湛超瘋了,沸溢了,扒他衣服,“隨你殺。”
強捅進去的那剎痛得腸子打結(jié)。手電早滾丟了,黑窟窿東,湛超卻能像把他經(jīng)脈血管給盯穿了。他頂,逮著塊兒皮膚就下口咬,輕輕地不重,他就又罵又喊痛,皖人用詞粗鄙,生/殖器官從嘴朝外彈,湛超一一應(yīng)下來。可湛超除了看過,就是想,憲法不管想這塊,就齷齪得要死,他又狠,又快又急又猛又**又益發(fā)不知息,甚至到了暴力的地步,他掐著他腰,把他翹起的胛骨咀嚼得嘎吱響。這些都不可以做。拼命讓自己意識不到自己是在干他,知覺鈍掉,五欲褪散,躊躇著按捺著溫和著,油門離合試著踩,沒有緩急地朝前竄。頂了很久滿身汗,再看他,額頭相抵,月出浮云露了半張臉探看,光經(jīng)積雪漶進來:就是那張庸常的臉,兩只淚眼,眼里有種復(fù)雜的恨。恨梅雨天果子生了腐眼媽媽說吃了會病但我就是吃掉了而且覺得好香甜。顏家遙慚沮地嘆息,自棄說:“被你操了。”
湛超猛地就射/了,睪/丸也隨之被捏碎似的痛。他心里油然一股說不清的哀傷,就是那種男孩的憂郁跟做作。未成年性行為,跟個男的,骯臟,逆常,不高尚,簡直太壞了,簡直太爽了。簡直——死掉都可以。他跟顏家遙吻著滾進桌底,“你殺我吧。”
他的果子終于熟成落地,皮表皸裂,流出一灘棗紫的漿。
“遙遙其實沒射,可能我把他插得太疼,最后是我含/射的,我有點挫敗。我以為做完以后,從此每天,我會在心里把他當(dāng)做我的私有品,但好像反了,我沒有尊嚴(yán)了,我是他的私有品了。我跟他這個年紀(jì)實在很容易被傷害,想想不是別人的錯,其實是我們太脆弱了,太自以為是了。我突然覺得保證不會傷害他,是個非常傻/逼的保證,很像我爸,我爸肯定也跟他情人這么保證過。我沒辦法去咨詢別人怎么愛他,這水我要自己蹚。我都不敢告訴他,他身體特別好,熱的,很勒。三十兒等會兒吃餃子,沒有愿想許。新年快樂,我的寶貝們。2月15,正化雪(我他媽摔兩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