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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人才吃全聚德,我帶你去吃另一家?!?
裴依依笑瞇眼,粉嫩的舌不由自主就舔了唇,嬌聲嬌氣問他:“沈意,你想不想我?”
“想呢?!比诵械烙行W生手牽手過馬路,沈意剛緩緩停下車,大腿上就搭上來一只嬌軟的手,他瞬間全身一麻,扭頭瞧見裴依依旋著兩個小梨渦沖他笑,只覺得褲襠里那東西跟吃了興奮劑似的,起了反應不說,在幾秒的時間,他甚至感覺那玩意兒還滲了些粘液出來……
大概太久沒做。
沈意生理反應很強烈,幾乎是在這一刻,像是有團烈火,從裴依依掌心下光速往他全身擴散。
他狠狠皺眉,在下個路口調頭,“先去我家看個東西?!?
裴依依剛才還歡喜呢,聞言不干了,“我不想看嘛,肚子很餓的?!?
沈意開車四平八穩,一手掌方向盤,另一只手還能去摸裴依依的手,他捏了下她纖細的手指,然后捉過來,往自己雙腿間放,“這個,也不想看嗎。”他根本不是疑問語氣。
裴依依立刻會意,抿了唇,眼神右飄飄前飄飄,然后偷偷往左下看,一排整潔的牙又咬了嘴唇,嬌嬌糯糯,“之前看過個科普,說適量挨餓可以長壽?!?
“是嗎。”沈意笑了,把手拿走,裴依依手背頓時一空,但剛才那股熱量好像怎么都無法消散,感覺癢癢的,又說不出具體是哪里癢。
那時高三,沈媽媽回來照顧沈意后,兩人幾乎都沒有什么地方和時間好好做愛,只能在極少的晚自習,亦或是無人的電話亭,扣點時間用嘴和手滿足對方和自己。
但來北京這半個月,裴依依和沈意連面都沒能見過一次。
曾經的裴依依有點好色,只要沈意在邊上性欲就會自己冒出來,如今長久沒見到沈意,身邊接收到的又都是新鮮事物,根本沒時間好色了,連來北京之前全訂的一本都還沒看完呢。
這會兒手心下是能感受到的勃起,她仿佛頓時回到了高三,強烈的欲望在心尖躁動。
“……唔,我下次再看到了發你?!迸嵋酪朗中南鲁?,更清晰地感受著那一根。
沈意當初有過保送人大的資格,導師對他有印象也很器重,開學這段時間雖然要軍訓,但更多時間都在協助導師處理各種事宜,所以沒時間去找裴依依。
他獨自住離學校不遠的公寓,進屋后裴依依也不拘束,匆匆踢掉鞋,光腳去冰箱拿冷飲。
沈意無聲息過來,從后面抱她,硬了一路的那根抵在裴依依細腰上,輕輕地蹭。
裴依依明明把沈意的那家伙摸了一路,這會兒卻跟被非禮似的,輕扭著躲避那根硬物,極其虛偽地叫:“你干什么呀,人家又熱又渴……”
“好吧。”沈意離開轉身去,“那你先喝著,我把衣服收了?!?
裴依依咬了唇。
好煩啊,沈意怎么這樣……
裴依依把剛開的可樂往桌上一放,跟著他往陽臺走,“沈意,我幫你收衣服。”
公寓不算大,沈意獨居剛好,他早上曬的衣服,這會兒早就干透了,趁著沈意將白T取下,裴依依厚著臉皮往他與晾曬桿之間擠,“我來幫你收?!?
她說得好賢惠,眼睛卻偷偷往沈意褲襠上飄。
兩人的姿勢跟剛剛一樣了,一前一后,只要沈意再往前半步,他們的身體就會貼到,可是沈意……
“喏,給你?!彼褎偸盏囊路旁谂嵋酪李^上,自己進去了。
嗯?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沈意上了大學反而不懂事了?高三那股把她按在課桌上弄的強硬去哪兒了?
裴依依才不收什么衣服,把白T隨手扔晾曬桿上,她進去時沈意正在喝她打開的那罐可樂,裴依依有些著急又有些怨氣,不好意思說想要做那事,又不知道怎么暗示沈意繼續,只得扯了沈意的衣服,抱怨:“你干嘛喝我的不自己去拿……”
她沒說完話,嘴唇就被沈意堵住。
冰涼的可樂順著沈意的唇渡過來,帶著刺激的甜味在口腔里彌漫,裴依依跟中毒迫切需要解藥似的,抱著沈意死命吸。
嘴里的可樂全給裴依依喝了,沈意額頭抵著她吐氣,將可樂的香味灑在她臉上,“要弄你你不愿意,讓你喝可樂你不愿意,收個衣服你也不愿意,裴依依,你想干什么?”
裴依依抬眼盯著那張被她吸得嫣紅的唇,慢吞吞又有些別捏地說:“沒有不愿意……”
“沒有不愿意什么?”
裴依依抿唇,不說話了。
“沒有不愿意被我弄?”沈意笑了下,換個直接的問法,“想被我弄么?”
裴依依含含糊糊從喉嚨里哼一聲,回答得不明不白。
“用嘴說,想不想?”
“……想呀……”裴依依耳朵尖有些熱了。
和沈意在一起快一年,早就過了最初的熱戀期,可能因為半個月沒見面吧,面對這樣曖昧的時刻,裴依依竟還能紅了耳朵。
倒還有些回去了。
沈意親過去,直接把她按在身后的餐桌上。
這回裴依依不矯情了,躺上去哼兩聲,咬著嘴唇看沈意脫她褲子……再脫他自己的褲子……
這個角度很好,也很舒服。
沈意一路上隱忍許久,這會兒反倒并不心急,褪掉衣物后沒有直接入,而且沉了半個身子先用嘴。
很溫暖,很舒適。
像極了南方潮濕纏綿的風,一波波往自己最溫軟的部位吹動,又像羽毛輕拂,溫潤濕濡緊貼皮膚,酥麻的癢從唇舌掃動的地方往全身蔓延,如夏日里的蔓藤,將裴依依從頭到腳緊緊包裹其中。
裴依依弓起小腹,喉嚨里發出奇怪的哼叫,她每叫一聲,沈意舌尖便更深入一分,如此循環時,裴依依便感覺一汪溫熱順著臀流下,緩慢滴落在桌面。
最極端的快感來得很快,裴依依躺在桌面劇烈搖擺,像從河里被甩上岸的魚,張嘴呼喊,身下的水仿佛從細窄的穴道里擠出來似的,又多又洶涌。
最后,裴依依不動了,虛脫一樣癱軟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