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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記得了。

裴依依提醒他，“昨天放學的公交車。”

沈意聞言“噢”了一聲，笑容卻又意味不明，“我還以為是在小樹林。”

裴依依并不尷尬。

沈意這么說，只能說明小樹林里他也看到了她，比起她無意的撞見，他和赤裸下體的女生在一起才應該難堪吧。

裴依依沒臉紅，沈意也很淡定。

藥水很快涂好，沈意的手卻沒有離開，裴依依眼睛眨啊眨，視線落在了他的手上。

細長，還白，適合彈鋼琴，或者畫畫，但殺人就顯得毫不相干。

一個晃神的功夫，那只適合彈琴畫畫的手，不知何時扔了棉簽，蔥一樣的手指猝不及防握住她的腳踝。

裴依依在這一刻腦子漸漸發白，耳畔響起沈意那句“怎么給？”，她緊扣貝齒，盯著那只手，見他順著她校服褲管往上滑，再越過小腿停在她大腿上。

沈意掌心灼熱，似乎要燒穿她的校褲。

“你叫依依？”

裴依依詫異，“你怎么知道？”

“車上，你朋友喊的。”

瞬間，裴依依表情隱隱透出幾分喜，原來不止是她留意沈意，沈意也留意了她。

“我叫裴依依。”

沈意掌心慢慢往下壓，雖然隔著校服褲子，但那股熱度讓裴依依感覺好像那只手碰著她的皮膚了。

“那么裴依依，你是不是喜歡我？”

裴依依在即刻收斂臉上所有情緒，她揚眉佯裝無辜，卻又不敢直視沈意的眼，“我沒有。”

里的女主角都很矜持，或者高傲，需要男主角熱烈追求才會慢慢敞開心扉接納對方。

她也想當女主角，沈意的女主角。

沈意似笑非笑，不再繼續那個話題，轉而吩咐：“把腿分開點。”

裴依依不是容易膽小害羞的女孩，對于戀愛亦或是十八禁，也并不像一些女生那樣諱莫如深，但此時此刻，沈意的話讓她禁不住耳尖發了燙。

她心跳很快很響，也不知沈意是不是聽到了，勾了下嘴角，伸手將她僵硬的腿掰開，大手在雙腿間按兩下，很快找到了地方。

他手指來回劃動，陰唇的縫隙便明顯了。

隔了兩層布料，有點癢，更多的是說不清的陌生感。

“你，你干嘛……”

“你剛才提醒我了，你在車上摸過我，我現在要摸回來。

裴依依聽著這話，像被點了穴，任由沈意的手在她雙腿間來回撫摸，只是當他要挑開褲頭，伸進她校褲內時，裴依依連忙將那只手按住，聲若蚊蠅地提醒：“我那天是隔著衣服摸的。”

“是嗎。”沈意聽笑了，“那又怎樣。”

他明明是斯文清俊的臉，此刻卻冒出幾分邪氣。

裴依依捏住衣角，心跳比剛才還快還響。

他的手伸進去了，但還好在內褲外，只是灼熱感又深一層，瘙癢隔著淺薄的棉布隨著手指移動而起伏，裴依依呼吸開始發燙，下身不由自主地縮。

“我還沒開始摸你就濕了，平時也濕這么快嗎？”

裴依依猛搖頭，“沒……”

“那是因為我才濕這么快嗎？”

裴依依不吭聲了。

沈意的手抽出，再次撥開褲子往里探，這一次他伸進了內褲里，只是手指才剛碰到卷曲的陰毛，校醫就抱著電話走進來。

抽出，拉好。

“哎，怎么還沒擦好？不用這么矯情，明天就結痂了。”

沈意一臉淡然推了下銀邊眼鏡，彎腰起身之際，將熱氣哈在裴依依耳尖上，“放學后來小樹林。”

“可是……”

沈意頭也不回，走了。

一中以前也上晚自習的，后來有女生在下晚自習回家的路上被奸殺，學校便取消了走讀生的晚自習。

裴依依是走讀生，每天放學都和鄒衍一起回家，但今天例外了。

她騙鄒衍說想躲教室看會兒再回去，鄒衍不疑有他，走時還叮囑她天黑前一定要回家。

對于鄒衍的信任，裴依依心里頗為愧疚，在教室呆了五分鐘才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