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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脾氣想發,可是被氣的急了,什么都說不出來。秦羽見狀趕忙從身后扶住她,生怕她被氣得再次昏厥。
白蕊喊了解散之后,才到許佳柔的身邊來,抿了抿嘴唇才勸解道:“其實這樣不是什么壞事,雖然說是懲罰,但是是免費的培訓,你再精進一下,肯定會有收獲的。”
許佳柔眼圈都紅了,她狠狠地瞪著白蕊,“我不干了”四個字呼之欲出,可是她也知道,這不過就是白蕊的手段,在逼著她走,不然這些稀奇古怪的罪名怎么會變成原則性問題?
以前客訴不是沒有發生過,哪次不是自己主動出面解決的?雖然她是古道熱腸,可她也不是傻子,剛開始解決客訴問題只是因為自己當時新人期沒有過,沒辦法獨立接單,她沒事兒做才主動解決客訴的。
可是久而久之的,大家好像理所當然地讓她去解決客訴問題,大家似乎都刻意忘記她也是剛入行不到三年的小白而已。
想劉曉紅、陳雪她們,論資格都比許佳柔要老上兩倍不止,可沒有任何人有這個擔當。
許佳柔不服,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更何況她都是按著正規程序走的。她沒有做錯什么,這些所謂的懲罰,不過都是些欲加之罪罷了。
這就是白蕊的目的,雖然她不知道白蕊針對自己到底是不是因為她許佳柔夢游的時候刨了她白家的祖墳,但是她敢肯定,如果自己真的沖動辭職,白蕊才是那個最開心的。
許佳柔惡向膽邊生,憑什么委屈老子讓她爽啊?
許佳柔想通這一層,便露出了一個狠厲的笑容,“好的,什么時候走啊,領導?”
白蕊眉頭緊皺,“你想清楚。”
“我也覺得我得好好培訓一下,感謝領導給我這個寶貴的機會,我一定好好學!”
白蕊深呼吸,笑了笑,“好的,明天走,李麗娟還有秦羽,作為你徒弟,有必要跟你一起去。”
許佳柔一愣,看了看秦羽,還是忍不住反抗道:“這馬上就到旺季了,六個門市你弄走三個?生意不做了?”
“不是還有我呢嗎?”白蕊伸了伸脖子,做出一副很專業的樣子。
許佳柔一愣,不受控制的擺出來幸災樂禍的笑容,“那就辛苦領導了。我今天上午交接一下我的客戶,下午我就不用來了吧?”
白蕊淡淡地用鼻子嗯了一聲,便去門口站迎賓崗去了。許佳柔和秦羽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苦笑一下。李麗娟卻是滿臉的不服氣,惡狠狠地瞪著許佳柔。
許佳柔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瞬間氣場全開,似乎下一秒就能把李麗娟撕成碎片,對方則灰溜溜地轉身,嘴里嘟囔了兩句,進去員工室里收東西去了。
“什么總部高層不滿意,到底是誰把情緒帶到工作上,以為別人不知道?”陳姐偷著跑進了更衣室陪許佳柔收東西。
“你說她會不會辭職啊?”秦羽一邊幫許佳柔找近期拍照的客戶的合同單準備交接,一邊低聲問道。
“人生總是有多重選擇的機會的,選那條路,過什么樣的人生,都是自己的選擇,他人只是過客,我們也不過……”
“師父師父!說點我能聽得懂的唄?”
許佳柔扭頭看了看秦羽,脫口而出解釋道:“雨女無瓜!”
秦羽和陳姐哈哈大笑。
路航一覺醒來頭還是暈乎乎的,他狠狠地揉了揉太陽穴,平靜了一會兒等待宿醉后的頭疼散去。苦笑溜達到桌邊灌了兩口冰涼的水,扎的胃又一陣抽搐。
他側頭看著酒店房間外的窗戶,天空灰蒙蒙的一大片,雨要下不下的樣子。打開窗戶吸了一口潮濕的空氣,“還是熟悉的霧霾味道。”他腦子里轟然一聲,三步兩步走到床邊,打開手機打開了通話記錄。
“佳柔”的名字赫然在首位,他心情一下提到了嗓子眼,通話時間是20秒。
路航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二十秒能不能說出些奇怪的真心話,頭更疼了。
他還未想明白怎么和許佳柔解釋,電話便來了,“喂,天兒哥。”
齊浩天在電話那邊一如既往地和藹,笑吟吟地問:“酒醒了嗎?”
路航嘿笑一聲,“今天怎么安排?”
“帶你去見見老前輩,看看能不能給你搭上線兒,對了,一個壞消息是,澳大利亞的那個客戶啊,懸了。”齊浩天摸著自己鼓鼓的肚子,頗有些遺憾地道。
“嗯,那我用不用再想想辦法?”路航拿出了ipad,翻出資料來找條款,“臨來之前,就因為這個皮特,我差點耽誤了終身大事。”
齊浩天覺得好笑:“你去年還說賺錢最重要?”
路航沒有回答,欲蓋彌彰地笑了兩聲,找到了資料之后便收拾了東西,和齊浩天約定了見面的地點之后,匆匆忙忙地出門了。
他們約的地方在油大附近,齊浩天說要給他介紹的外貿方面的老前輩最近在油大考察項目,齊浩天通過自己的教授聯系上了這位老前輩,在油大附近的咖啡廳約見主要就是方便。
路航出門比較早,坐在位子上看手機,打開了一個“大海”的微信號,刷了刷朋友圈,“皎皎月光”在五分鐘之前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合市我許漢三又回來啦!”配圖是一張火車票,和一個收拾好的行李包。
路航虎軀一震,他點開了大圖,仔細地盯了一會兒,瞬間喜不自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