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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導員勢利眼,你混的慘是因為你沒送禮好嗎?”
“我多傻呀,再加上那個時候還沒減肥成功,丑地升天,導員看不上我其實也正常。不過我也挺有出息的,班里兩次話劇節(jié)的金獎全是我拿的,她后來對我也還說得過去了。”許佳柔拿了一只泡椒雞爪,只一口就辣哭了,不斷漱口。
吳莉莉看著她這樣覺得好笑,“你總這樣,明明知道自己不適合,卻還得要試試,最后把自己搞的這么狼狽。”
許佳柔不說話了,捏著易拉罐不斷發(fā)出“卡啦卡啦”的響聲。
“今天怎么忽然情緒這么低落?到底受什么刺激了?和路航有關系?”
許佳柔抬頭看了看吳莉莉,嘴巴微微嘟起來了些,滿臉都寫著遺憾地點點頭,接著就雙眼通紅,“我就忽然覺得,我和路航差距大地離譜,他做什么都很成功,可我一直是個loser。”
吳莉莉張開手,拍拍許佳柔的肩膀,又輕輕地摸著她的狗頭,“那些事兒……都是造化弄人,你倆沒有緣分而已,何必自責呢?關鍵他也沒有怪過你,不是嗎?”
許佳柔靠在吳莉莉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吳莉莉心下了然,但也只能配合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種既定事實其實回憶起來是最無聊的,但是這種事帶來的遺憾殺傷力卻是持久的。
吳莉莉知道許佳柔這些遺憾的過往,可是她卻沒辦法感同身受,“流光劇社的解散都是徐瑾蓉咎由自取,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而且當年的社團確實樹大招風,你被迫當了替罪羊,該是流光所有人給你道歉才是。”
許佳柔道:“我知道,但是我只要一想到當年的情景,我就覺得特別難受,我其實明明可以保住流光的,可我就是因為懶,因為相信了徐瑾蓉……”
吳莉莉忙打斷了她,“你確定要這個時候提她嗎?”
許佳柔立刻從吳莉莉的肩膀上彈了起來,“算了算了,還是喝酒吧,喝酒!”
吳莉莉便緩和了臉色,和許佳柔撞了下杯子,“我今天想聽你的心動男孩路航的故事。”
“那可就說來話長了,還記得那是大二的時候,社團負責人換屆大會上,那天外面是瓢潑大雨……”
吳莉莉聽著許佳柔娓娓道來,恢復了些神采的樣子,終于松了一口氣,她想還好打斷了許佳柔回憶徐瑾蓉這個詞,不然她明天可能也沒辦法正常工作了。
“但是社團負責人們還是都來了。我和徐……她挨著坐,不過我坐在最外面。路航來的時候我正在記東西,他是彎腰低聲和我說的話,我當時一轉頭!”許佳柔立刻轉頭,伸出拇指和食指,捏出了大概五公分的樣子,臉蛋紅撲撲的,“我們倆之間就差這么多!我被嚇了一跳,身體后傾,差點叫出聲來,徐瑾蓉當時正玩手機呢,她倒是被嚇地發(fā)出了聲音,當時我們就被社聯(lián)的主席點名了。”
吳莉莉也被許佳柔的情緒帶動,淺淺的笑了起來。
“然后徐瑾蓉趕緊就往里面挪了一個座位,把我拽到她剛坐的位置上,硬是給路航騰出個空位來,唉,我也是活該單身,太沒眼力見了。”許佳柔自嘲道。她有些心酸地抓了一片辣藕片,又被辣的不行,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但是路航也沒眼力見兒,他那雨傘完全貼著我大腿拿到了位子下面啊,我當時剛減肥成功,穿地美美的裙子,下面是條絲襪啊,天吶!十月了,已經(jīng)很冷了呀,給我來那么個透心涼啊,你哈哈啥玩意兒你哈哈,你還笑!”
吳莉莉笑得完全沒有力氣支撐自己,癱在沙發(fā)上笑地幾乎喘不過氣來。
許佳柔看著她這個德行,一時也破了功,又笑又氣,甚至隱隱感覺出了涼意,把沙發(fā)上的抱枕拆成了毯子,蓋在了腿上。“當時我就想,小伙子長得雖然好看,就是傻了點,也不知道哪個傻妞兒會看上這么個貨。誰知道,徐瑾蓉后來竟然真的會和他談戀愛。”
“你別露出那副表情,當時中招的不止是老社長,社團里哪個男生對徐瑾蓉沒有好感啊?人家那是真的散發(fā)著女性魅力,你不服不行,真的!”
吳莉莉不屑道:“什么女性魅力,這要是擱在古代,那就是浸豬籠的下場。真的,眼睛如果沒有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許佳柔嘖了一聲,“這你還真說錯了,人家是真的純粹為了玩,她和那么多人都搞過曖昧,有的甚至還確立了關系,可是從頭至尾,反正在校期間,可是沒有一次夜不歸宿的時候。”
吳莉莉冷哼一聲,表示了深度的厭惡和不屑。
“反正我覺得她這人還挺有原則的,至少不像咱學校有的女孩兒,幾十塊的破旅館,就給自己糟蹋了,結果呢,畢業(yè)了有幾對兒真成了的?”
許佳柔接著回憶道:“其實如果后來她不變味兒,那該多好啊,流光劇社,一門三絕啊那個時候真的是。”
吳莉莉喝了口酒,忙不迭地點頭,“可不是嘛!那個馬屁怎么拍來的?對,油大最大的樂事,就是聽著周天磊唱的歌,看徐瑾蓉演許佳柔寫的戲?”
許佳柔舉起手里的酒,假惺惺地道:“承讓承讓!”接著她又冷不丁地來了一句,“不過后來路航進了社團,好像一切就都變了。”
吳莉莉:“當鐵三角變成了四邊形,穩(wěn)固性就驟然縮減了。”
許佳柔已經(jīng)有了三分醉意,臉紅地不像話,她其實有一點點酒精過敏,只要喝一點,就會臉紅,但她原本也沒有太大的量,所以也只喝了兩罐不到,就已經(jīng)有些迷迷糊糊的了。
“其實我挺后悔的,如果當時沒有答應路航讓他進社團,會不會我們現(xiàn)在的關系也不會這么不倫不類?或許我可以和徐瑾蓉有一場絕對公平的戰(zhàn)斗?或許我也不用這么辛苦,天天只能把路航當成我的白月光,甚至到現(xiàn)在連個戀愛也不敢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