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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精致的俏臉明顯已經在他腳下扭曲變形，卻一點也不敢后退一步。

他的笑容帶著幾分玩味，看來偏偏就是和她的臉過不去。

皮鞋鞋底把她的臉蹂躪的疼痛萬分，忍不住流出的眼淚融化了鞋底的污穢，讓她本就不干凈的臉，像路邊的垃圾一樣骯臟。

她想開口求饒，嘴巴卻被緊緊的踩著連張開都十分困難。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碾碎的時候，陳行終于放過了她，大概是站的有些累了。

他微微張開雙腿連眼神都沒有給一個，只是用鞋尖點了地面一下。

那聲音太輕，她卻不敢聽不清。

沒有給她一點用手揉揉臉頰的時間，她就要雙手撐地的爬起來。

她爬到他的身后，內心卻是千百個不愿，可惜她沒有選擇，從她輸了之后。

陳行總是很喜歡欣賞她被自己折磨的狼狽不堪，看著她高貴的頭顱穿過自己的胯下就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她翹著自己的屁股盡可能讓自己的腰彎到極致，他一屁股坐下去，坐在她柔軟的腰間，仿佛置身天堂。

完全沒有考慮身下母馬的感受，把雙腳踩在了她的后腦勺上，只是為了讓自己更加舒服。

那雙黑色的皮鞋壓在她的頭上，她便好像永遠抬不起頭，只能馱著身上的人扛著他的腳，跪趴著前進，每一步都要用上全力。

不滿足于她的亂爬，陳行的鞋從她的后腦勺滑落，人往后坐了坐，腳垂在了她的臉龐，用鞋底踩在她臉上的力度來指揮她向左還是向右。

身上的重量讓她的手臂有些微微的顫抖，膝蓋也被磨的生疼。

支撐她前進的是什么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腦袋一片空白，耳朵什么也聽不清，只能用自己的臉頰去感受他發布的命令，那似乎已經成了此刻她生命的全部。

遵從他的命令，已經成了她下意識的舉動，什么時候變成如此卑微，她自己都在心里不停地問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