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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家奴兄請吧。”說罷邱賀來起身提了提褲子,走到一旁坐下,好整以暇地等待看場好戲。
“邱師兄賞你,還不快去!”冡弛見阿許并不動作,于是上前給了阿許一腳,隨即又信步回到了主位。
阿許吃痛,整個人抖了抖,口鼻中的鐵銹味和眼淚混在一起,讓他覺得無比苦澀且惡心。眼前的二小姐原本碧玉一般的人兒,如今渾身紫紅斑駁癱倒在地,雙腿間還在往外淌著男人的濁物,他不忍再看,復(fù)低下頭去。
“殺...”阿許聞聲抬頭,如蚊蠅般的聲響,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殺...殺了...”阿許見女子仰躺在地轉(zhuǎn)頭望向自己,雙眼唯有凝視自己的一點光亮,嘴唇蠕動。
“二小姐...什么?”阿許俯下頭湊近她。
“殺...殺了我...求...你。”
阿許心中震動,腦中嗡嗡地響,如何...如何使得!
“殺!殺!”女子向他伸手,一張淚痕交錯蒼白的臉向他哀求。
“不...不!”阿許驚懼異常,忙地向后退。
“怎的?不識抬舉?”冡弛本無心這場鬧劇,但看阿許并不配合的舉動讓他有些不耐煩。
“哎呀,冡師弟莫急,看我的。”巽弘顯然還未盡興,心想著一會兒再來一發(fā)才好,于是看向阿許口中默念幾句,兩指一揮動,便控制住阿許的手腳,讓他向女子撲去。
“不!不要!”眼看手腳不停使喚,阿許驚恐地大叫,但自己微弱的修為根本無法抵抗,身體只能任人擺布,轉(zhuǎn)瞬就已撲到了女子身上,眼看著就要低頭吻上女子雙唇。
這時女子七竅突然冒出鮮血,在阿許還未反應(yīng)過來之際,女子的頭顱已和脖頸斷開,血肉模糊的斷口處噴涌的鮮血瞬間糊了阿許一臉。
“啊———”卞潯猛然驚醒,衣褲皆被冷汗?jié)裢福形淳忂^神來的他口鼻急促地呼著氣。
“怎么了?阿潯!”將燁法宗一行安頓好后,卞晏晏就同卞潯回了乾陽閣,只待明日履行師命。而卞晏晏見卞潯一路都神色不好,便讓他先行休息,自己就在乾陽閣院內(nèi)同卞潯師姐--紫鸞吃些茶歇,不想也就兩盞茶的功夫,卞潯下榻處傳來了驚呼,于是聞聲急忙趕來。
卞潯看著眼前的卞晏晏,夢中女子的面容同她重疊,卞潯瞳孔猛地收縮,渾身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阿潯?那你怎么了?阿潯!阿潯!”見狀卞晏晏慌亂起來,喚他是聲音也一聲比一聲高。
好在隨著卞晏晏一聲聲呼喚,卞潯終于緩過神來,見到卞晏晏還帶著些許稚氣的臉龐,定心地展露出笑容,坐起身來將她緊緊抱住。
“...阿潯?”卞晏晏被他突然之舉一時不知如何動作,愣了一愣后也回抱住卞潯后背,輕拍道:“做噩夢啦?不怕不怕,晏晏在哦,不怕不怕~”
卞潯抿嘴不言,只覺喉頭酸楚,胸中憋悶,眉頭一皺便紅了雙眼,兩行熱淚滾燙地淌了下來,半晌后緩緩道:
“...你在,還好你還在。”
“當(dāng)然,我一直都在。”卞晏晏不問他究竟做了怎樣的噩夢,她只知卞潯偶爾會被噩夢驚醒,醒來總是神色哀傷,好半天才能好起來,只是今日仿佛格外使他傷懷。
“我定然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卞潯說到此處有些咬牙切齒。
“我哪有什么委屈,好了好了。”卞晏晏不斷輕拍著當(dāng)做安撫。
一時兩人無話,只是緊緊地擁住彼此,而卞潯心中的恨意卻是愈漸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