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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傷害……她——呃啊!!任、任由你……處置……”
他要……保護好……涼年。
涼年。
他似乎又看到了她的笑容,純凈,帶著可愛而溫暖的笑意,讓人不忍心褻瀆。
她在隔壁昏睡,安安靜靜,不諳世事。
他讓畫姬從那具身體抽離出魂魄,現出黑無常的真身,被畫姬按在隔壁的床上,任由她褻玩。
“求你……操……我……”
“不夠。”
黑無常從來都不會丟掉自己的冷靜。
他仰頭看見了她眼底的冷漠和戲謔。
她低頭將他腹部勃起的陰莖把在手里,揉弄著聽他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呼吸不過來那樣可憐,他的頂端已經滲出了些許的白色液體,看得她頗為感興趣,卻是手指在白灼上來回擦拭,讓他腹部將近痙攣地抽動著,狼狽地射出一道弧線,在絕頂的余韻中狼狽喘息。
欲求不滿的貪婪。
他沒有忘記自己要去搖尾乞憐。
“求……畫姬大人,操、操……開……陌離的……賤穴。”
陌離是他的字。
畫姬微微愣住,目光落在他猙獰卻又廝混的墨眸里,在里面看見了悲涼和絕望,屈服的灰暗蒙蓋了眼底的天空,他朝著她低了頭。
“為了保護她,寧可把字也交給我保管么……云御墨。”
她低頭吻住他的唇瓣,輕輕柔柔,輕喃:“你很愛她……或許你自己都沒有發現。”
他陷入了混沌之中,隱隱約約地在模糊中,感受到了來之不易的溫暖。
是涼年的味道。
涼年的溫柔聲音。
“無常大人……涼年好喜歡你。能不能再多陪陪涼年?”
“阿年……”
青年喃喃,卻是陷入了深層的夢境之中,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畫姬控制得徹底,他輕聲喚著阿年,在床上被畫姬一次次肏開穴肉濺出淫液,粉色的洞口似乎在邀請著畫姬進入,她聽著他低聲苦苦喚著他的涼年,低低一笑,將那些積攢的液體盡數射入他的體內,在他穴口封上符咒,笑得很是肆意。
就讓他陷入美夢之中吧,
青年的腹部鼓起些許幅度,一定是里面濃郁的精液在晃蕩,畫姬用手掌輕輕壓上去,卻是看他痛苦地蜷曲了身子,忍不住在他耳邊蠱惑。
“如果涼年要操你呢?”
“不……阿年……”
“后面……都是涼年的愛液,一定要好好含著吶,云御墨。”
云御墨醒來的時候,涼年已經醒了,她坐在他身邊很焦急地檢查他的身體,卻看見他小腹微微凸起,伸手輕輕蓋在上邊撫摸,低聲:“不會有事的……阿墨。”
軟軟的姑娘貼在他的心口,心疼得幾乎要掉眼淚,“要不是我什么都不會,也不會拖后腿……”
黑無常閉上眼睛回到原來的冷酷無情狀態,卻只是開口道:“沒事。已經過去了。”
他無法忍受來自靈魂的臃腫感——那阻塞在后穴的的液體,不存在于這具身子里,而是來自于靈魂的撐脹!他無法排出這些濃稠的液體,走一步它們就會晃蕩一步,無數的激流沖刺著他的敏感,讓他腳步都虛浮幾分。
“阿墨,畫姬讓我……”
黑無常沒有想到畫姬走了之后還會對涼年下手,轉身將人摁在床上,低聲又快速:“她和你說了什么?有沒有對你做什么事?!”
涼年懵懵懂懂地搖了搖頭,低聲,“她說,阿墨身體里面的傷已經治好了,只是需要我……在阿墨醒來之后……”
說著她便羞紅了臉,支支吾吾地看著面前眼眸暗沉的黑無常,手指在被子上抓出好幾個褶皺,嘴巴動了動,終究是慢吞吞說了出來。
“說要我……給阿墨……用嘴把毒吸出來。”
黑無常垂眸,卻是不自覺地蹙眉。
什么叫做把毒吸出來?他身上根本沒有毒!
涼年低頭看了一眼他的胯部,卻是馬上撇開了目光,紅著臉,結結巴巴又有點驚慌:“就、就是、那個地方……吸出來。”
“不必。”黑無常冷下臉,“我沒有中毒。”
她低著頭去扯他的褲腰帶,很認真:“她救了阿墨,還治療好了阿墨。”
涼年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阿墨,不鬧好不好……”她說著就要哭起來,眼睛里全都是淚,“阿墨,你受傷總是不告訴我,我很擔心你。”
黑無常不知道畫姬給涼年下了什么圈套,讓她這樣相信畫姬是一個好人,他被她操得尊嚴全無的事情讓他全然沒有這樣相信這個女人的心思,他如今為了保護涼年受制于她畫姬,如今還要讓他的阿年相信畫姬不是個好人……
除非他把他遭遇的事情告訴涼年。
呵……畫姬,真是好手段呢。
涼年想要去吸那個地方的“毒”。
黑無常面無表情地說沒事。
兩個人僵持不下,最終還是黑無常失敗了,他低頭看著她趴在他胯間小心翼翼地舔弄著,吮吸讓他幾乎失控,卻是忍不住回想起昨日他幫畫姬舔弄的時候,很惡心——捅到喉嚨里的深度,讓他一點也不好受!如今……
他不會這樣強迫涼年。
涼年終于吸出了白色的“毒”,有些害怕自己被毒害于是找了簍子吐掉,漱口后返回來,才察覺到這個平日里八風不動的青年如今面色緋紅,卻是有些怔愣。
“阿墨?……你、你不舒服嗎?”
黑無常低聲:“正常現象。”
涼年白皙的皮膚下透著粉粉嫩嫩的紅,她羞赧地看著他,坐在他身邊有些坐立不安,有些局促:“我是不是做錯了……?”
少女是懵懵懂懂的,她純白無瑕,他絕對不能讓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暴露在畫姬的眼皮子底下。極陰之體對于鬼界的人來說完全就是香餑餑,涼年這樣單純,很容易就會被人騙去——就像是畫姬這樣哄騙。
“你做得很好,我感覺好很多了。”他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表情依舊寡淡,卻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那里面液體晃蕩的感覺讓他的思維無法避免地糟糕起來,畫姬那些淫靡又放蕩的侵入讓他遲遲無法忘記,他……感覺到了咬牙切齒的失落和無奈感。
【在睡著的她面前做這種污穢的事情,你說她是幸福呢,還是不幸呢?】
他身子一僵,無法遏制地對上她清澈的目光,倒映在她明亮眼眸中的自己,分明已經臟污不堪了。
“你臉好白……”涼年抱著他的脖子蹭了蹭,“是傷口還沒完全好嗎?我們在這里休息一陣子再去辦理那個富豪的事情吧。”
黑無常面色就蒼白,他整個人的膚色都是偏青白的,哪怕是凡胎肉體,肌膚也是透著不正常的白,看起來像是常年生活在陰暗里不見光的人那樣帶著森寒之氣,更別說如今畫姬把她的元精封在他體內,鬼氣根本壓抑不住。
鬼界沒有多少人會和畫姬一樣。
因為元精是力量傳渡的媒介,他被她逼得射出來的那些東西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完全可以練成增長功力的藥物。
他難以想象畫姬會這么好心地讓他吸收她的陰氣,卻又被肛穴里搖搖晃晃的液體堵得連呼吸都窒上一窒。她或許只是可憐他才用這樣的方式,在彌補的同時不忘羞辱他,提醒他已經被她入侵標記,他再也不是一個干凈的人……更不配和涼年在一起。
“阿墨。”涼年捧著他的臉頰,靜靜看著他,眼睛里滿是擔憂,“在想什么?”
黑無常回神,迎上她蹙眉有些哀傷的神色,微微吐了口氣,“沒關系的,只是傷口還沒怎么修復……傷及靈魂的事情不能單從表面判斷,休息幾天再走或許是一件好事。”
涼年點了點頭,跳下床朝他笑了笑,“想吃什么呀?我去廚房幫你做。”
黑無常看著她,神色終于松了些許,低聲:“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她做的。
這次前來是受了一個富豪的邀約。
云御墨身為黑無常本來不該來攪合這樣的事情,他在人間是為了解決越發頻繁的陰魂暴動問題,可意料之外的是遇見了涼年,極陰之體在人世間存活時間并不會有多長,因此他該在她壽終正寢之后把她帶回地府,看閻王如何來處理這具身體。
她還是個正常的凡人,衣食住行都需要他來照顧,極陰之體的存在又會不自覺地吸引鬼怪覬覦,就像是畫姬。
他除了要接一些單子幫人解決陰陽問題,還得提防著其他的鬼怪來騷擾她。可他終究是一拳難敵四手,在這次和一個陰煞的戰斗中傷及根本,好在還是險勝,他帶著涼年踉踉蹌蹌走到了這個小鎮的民宿里住下,未曾想過會遇見畫姬。
畫姬是他魂魄離體不久出現的,她就站在屋子里,強烈的陰氣讓他瞬時閃回,站在她面前攔在已經昏倒在床上的涼年面前,目光落在黑云黑霧里妖冶坐著的女人,聲音低沉:“畫姬來此,有何貴干?”
畫姬頗為好笑地看著他。
他心底一沉。
畫姬為何來此,已經是一目了然。
昏暗的房間里,畫姬的聲音清幽又蠱惑。她笑意吟吟地用陰氣壓制著他,看著他站在原地就像是一根釘子那樣挺得筆直,也不過分打壓,繞著他轉了一圈,淺笑:
“只要你讓我操,我不會動她。”
……
他與魔鬼簽下了契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