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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蘇慚愧的看向貴賓席的希爾萊大師,希爾萊也正好看向祁蘇,老頭笑得露出牙齒朝祁蘇比了個大拇指。
祁蘇也回敬八顆牙齒。
沒事,未來的道路還長。想想他也可牛逼了,誰能學琴五個月就登上夏洛蒂的舞臺呢?
強,不愧是他。
小太陽本人很快又恢復了陽光,睜大了眼睛佩服的看向登上臺的每一位選手。
“第31位選手,由希爾萊先生邀請參賽的祁蘇,歡迎!”
祁蘇上臺,向觀眾席鞠了一躬,坐到鋼琴前,雙手放到鋼琴上,深吸一口氣,指尖發(fā)力,奏出第一個音符。
彈奏的曲子是希爾萊大師的新作,靈感來源于希爾萊在華國旅居一年的所感,以華國文命名的《青風》。
這是這首曲子第一次面世與大眾。
整首曲子基調(diào)清新自然,節(jié)奏流暢舒緩,像夏日的一杯薄荷檸檬汽水,又融合了華國古典音樂元素,有別樣風情。
祁蘇今天的穿著也十分清新,簡單的白襯衫,不著一絲多余的裝飾,唇紅齒白,坐在黑色三角鋼琴前,整個人似乎和樂聲見有一道看不見的氣場。
“他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好。”希爾萊大師雙眸微閉,手在空中隨節(jié)奏輕輕比劃著,“青澀、自然,曼莎,我又想起當年和你在教室里背著老師偷偷親嘴的日子了。”
“噢那時候你總是那么調(diào)皮。”希爾萊夫人捂著嘴偷笑,臉上也帶著回憶之色,“當年和你練琴你也沒個正形。現(xiàn)在啊,我們都老了,這天下是年輕人的嘍。”
曲畢,掌聲轟鳴。祁蘇起身,臉上笑容鮮艷明媚,朝觀眾席又鞠一躬,回到自己的位置。
大舞臺令他享受,不管結(jié)果如何,今天他酣暢淋漓。
他拿回剛剛讓別人暫為保管順便錄了像的手機,迫不及待給北殷蒼發(fā)過去。
[祁蘇:怎樣怎樣!]
那邊正是晚上十一點,北殷蒼秒回。
[北殷蒼:perfect,蘇蘇真棒!]
[祁蘇:回這么快!你看了嗎?]
北殷蒼是不會告訴他,他找人開了直播的。
[北殷蒼:看了。蘇蘇,你彈琴的是不是在想我,甜甜的,像顆小草莓。]
小草莓......
祁蘇臉霎時通紅,什、什么小草莓!天,北哥什么時候也這么肉麻了。
祁蘇心跳得很快,呼吸都急促起來,可見“小草莓”這個稱呼對他得刺激極大。
他索性把手機收起來,決定暫時先不和北哥說話了。
臺上已經(jīng)進行到最后一位選手了,這位選手彈的曲目是《farewell》,經(jīng)典送別曲目。
祁蘇覺得他彈得真好,自己都有點想流淚了。
他又掏出手機,想要再看看北哥還有沒有說什么。
[北殷蒼:什么時候回國?]
[祁蘇:明天中午就回啦,晚上到,要開學了。]
[北殷蒼:我也是明天回國,我在機場等你。]
[祁蘇:行,麻煩你啦。]
祁蘇有點期待明天的到來,一個月沒見,明天就能見到北哥了。
而且他的星星這個月才攢了五十幾顆,好窮。
莫得感情的打工仔想要抱抱金主爸爸。
全部比賽結(jié)束,進入統(tǒng)分時間。
祁蘇沒指望能拿獎,畢竟自己學琴時間擺在這兒,雖然希爾萊大師說他天賦異稟。
參賽選手只有四十幾個,統(tǒng)分很快就結(jié)束了。
這次大賽的主辦方,夏洛蒂的學生之一,一位氣質(zhì)儒雅的中年男子上臺講話,例行發(fā)表了一些感想,然后就到最后的環(huán)節(jié),頒獎典禮了。
“本屆夏洛蒂大賽真是匯集了來自世界各地優(yōu)秀的年輕鋼琴師們,不管有沒有得獎,有你們在,我看到了鋼琴界光輝的未來。”他手上拿著統(tǒng)分處剛交給他的三位獲獎選手名單。
“首先,公布我們的季軍。噢這位鋼琴師才年滿十八,聽說接觸鋼琴不到半年。我剛才在臺下也聽了這位選手的演奏,真是充滿靈氣,天賦異稟。”
祁蘇聽到這心跳開始加速,不會這么巧吧?除了他,在場還有別人接觸鋼琴不到半年嗎?
“他就是,由希爾萊大師邀請參賽的,祁蘇先生!”
祁蘇大腦出現(xiàn)了瞬間的空白,臉上滿是不可置信。
身旁的一位選手面帶笑容看向他:“恭喜你。”
祁蘇呆呆的看向希爾萊大師,希爾萊大師笑得像個孩子,拼命鼓掌,用眼神鼓勵祁蘇趕緊上臺領(lǐng)獎。
祁蘇全是身體下意識的行動,直到頒獎嘉賓把獎杯送到他手中,他才回過神來。
“看來我們的小朋友都開心傻了哈哈。我們的季軍選手,有沒有什么想要說的。”
祁蘇接過話筒,露出自己招牌八顆牙齒笑容,穿著白襯衫的少年,自信而又張揚:“出乎我的意料,我很開心,感謝希爾萊大師的指導,以及非常感謝,一直陪我練琴的......partner。”
偷偷叫人給開直播的,遠在a國的北殷蒼已經(jīng)自動把“partner”翻譯為配偶了。
他發(fā)了條消息給祁蘇。
[北殷蒼:等你回來。]
二月十五號,上午九點,希爾萊大師說還要和夫人在i國玩幾天,祁蘇和希爾萊大師告別后,踏上了回國之路。
今天天氣難得陽光明媚,霍爾河旁有很多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的人。
祁蘇背著書包,里面裝著新鮮熱乎的獎杯。
他想一下飛機就把獎杯掏出來給北哥看。
北哥陪他練琴了這么久,甚至還把宿舍的攝影展室改成琴房,祁蘇覺得這份榮譽也得有北哥一份。
i國天氣實在多變,從酒店出來的時候還陽光明媚,到了機場天氣就變得陰沉沉,給人隨時會下雨的感覺,到了登機時刻,天空已經(jīng)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祁蘇坐在貴賓候機室,雨滴打在窗上,順著窗急速落下,他抬頭看著陰霾的天,內(nèi)心開始有點不安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