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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惜被醫生的話，弄得一驚，身體像是被禁錮一般不得動彈，只能瞪著大眼睛，望著她：“你，你是說，我懷孕了？”

“是，兩周了，因為你劇烈運動，胎氣現在非常不穩。”

衛惜慌神，眉間皺著：“兩，兩周了？”

她心疑惑著為什么會懷孕，之前每一次都沒有，只有兩周前的那一次，那次情到深處不可抑……

“那，那我，剛剛，她們知道么？”衛惜猶豫著，心虛地看了一眼醫生。

“他們不知道，這種事，是你的私事……”醫生輕輕一句，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道：“你好好想一想，這個孩子要不要留，孩子的父親，他知道么？”

“不，不能留！”衛惜回答得如此堅定迅速，讓醫生微微吃驚，她皺了皺眉，說到：“你好好想一想……”

說完，醫生合上巡房記錄，匆匆走了，衛惜一個人躺在病床上，手不自覺往肚子上摸了摸，竟然那么的不真實……

深夜，衛惜一身病服，輕輕推開了醫生的辦公室。

“李主任，這個孩子不能留……”衛惜輕輕一句，在微弱的燈光下格外羸弱。

“為什么？”李主任忍不住問了起來。

“它留不住……”衛惜的聲音小了起來。

李主任看了一眼從進來便低著頭的她，深深嘆了一口氣：“這是你自己的意愿，我尊重你，明天下午，先預約吧。”

“好……”

從李主任的辦公室里出來，便接到了衛程打過來的電話，她盯著手機看了許久，還是給掛了。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掛了他的電話，他也確實有些話，要跟她說……

失望著轉身，便聽見屋里的教授叫著他：“衛程，你考慮的怎么樣？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們大家都很看好你，期望你有所作為……”

他低頭不語，又看了一眼屏幕，緩緩抬眼：“教授，我像，再考慮一下……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咨詢一個人的意見……”

“ok”

他又打了一個電話，還是未接……

衛惜從冰冷的手術室里被推出來，已是深夜。

冬日的夜里，總是格外的冷，錐心刺骨的冷。

本以為，只要將孩子，悄無聲息打掉，她就可以不留痕跡的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可是，世界本就沒有不透風的墻。

手術的第二天，衛惜的父母就找了過來……

一日凌晨，衛惜迷迷糊糊睜眼，就見窗邊站著兩個熟悉的身影，她定睛一瞧，背后嚇出一道冷汗來。

“媽，爸，你們，怎么來了？”

衛惜心驚肉跳，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卻未正面回答，依舊背著身，像是在收拾著東西。

“爸，媽……”她又開口喚了一聲。

“回家吧，我們給你請了假出院手續，也已經辦好了……”

她皺著眉，“你們，知道了？”

他們微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衛惜淚噙在眼眶，不知何時，落在了手背上。

“對不起……”她壓著聲音。

“這是你的事情，你已經成年，要學會為自己負責，以后這件事，不要再提了……”

從醫院里回來，跟學校里告了假，衛惜便直接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她又接到了衛程的電話。

“我有話跟你說……”衛程開口便是這一句。

“我也有話要跟你說……”

衛惜聽著，也默默一句，停住，又繼續道：“你，要說什么？”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