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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肛門也洗干凈了,二狗子創(chuàng)造白蘭花但褐色的乳頭已經(jīng)翹起了老高,顯然是發(fā)情了。“這樣也能發(fā)青,真是個(gè)不要臉的蕩婦,好吧,既然洗干凈了,老子就來一炮。”說著低吼一聲,也不管地上潮濕,撲在白蘭花身上,把褲子往下一扒,就猛地把早已勃起的大肉棒狠狠的插進(jìn)白蘭花倍遭蹂躪的密穴里,大力的抽插起來。
白蘭花嗓子啞了,這是也叫不出聲,只是咬著嘴唇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密穴里又痛又癢,難過極了。
等到白蘭花慢慢的出水了,臉也開端有了紅潤,二狗子一下拔出了自己的大雞巴,對準(zhǔn)白蘭花可憐的肛門一下子插了進(jìn)去。
“呀——”白蘭花眼睛瞪得大大的,喉嚨里發(fā)出悲涼的哀鳴,頭一歪便失去了知覺。
二狗子好像沒看見一樣持續(xù)大力的操著白蘭花再度裂開的屁眼。
“叫你淫蕩,叫你淫蕩……”二狗子不斷的重復(fù)著這句話,使勁的插入,拔出。等到泄了才創(chuàng)造白蘭花昏過去了,于是,往地上吐了口吐沫,換了衣服,鎖了門,開著拖拉機(jī)出去了。
白蘭花醒過來,已經(jīng)是半夜時(shí)分了,屋里黑漆漆的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想是二狗子還沒回來,急忙想撐起身子,卻一點(diǎn)勁都提不起來,緩了好一陣子,才扶著邊上的柜子站了起來,又歇了好半響,才找了根棍子拄著,一步一搖得往大門口走,沒穿衣服也顧不了了。
一推大門竟然上了鎖,急的白蘭花拍著大門,想喊救命,卻因?yàn)樯ぷ訂×耍蹒鄱冀胁怀雎晛怼?
過了老半天都沒來人詢問,白蘭花敲的手都發(fā)麻了,卻聽見遠(yuǎn)處傳來拖拉機(jī)的聲音,認(rèn)為是二狗子回來了,趕忙拄著棍子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后院逃,盼望能翻過那堵矮墻,逃出去。
矮墻就在前方,白蘭花越走越急。木棒卻磕在塊石頭上,白蘭花重心一失,往后倒去,屁股先著地,一股劇痛傳到了頭腦里,白蘭花啊的一聲慘叫,就暈了過去。
太陽再一次升的老高了,二狗子才滿身酒氣的回到家中,打開門走進(jìn)廚房一看,白蘭花竟然不知所蹤,只感到一陣惡心,張嘴吐了一地,人也醒了,趕忙,到處去找。
二狗子終于在后院找到了白蘭花,看到她卷縮在地上,下體處血流了一地,肛門哪里、大腿上還有干了的血跡,全身慘白,牙齒緊緊咬住下唇,眼睛緊閉著,哪里還有一絲血色?
二狗子雖然恨白蘭花對他不貞,但看到白蘭花這樣也是一陣心痛。
俗話說愛有多深,恨有多切本也不錯(cuò),于是,急忙沖到白蘭花身邊一摸還有氣,也就放下心來,趕忙把白蘭花抱進(jìn)屋中放在炕上,給她蓋好被子。
從那天起,二狗子關(guān)了店鋪,在家一心一意的照顧白蘭花,也再沒提起劉二堡的事,倒是白蘭花整天向他懊悔他也不肯聲。日子一晃就是半個(gè)月,白蘭花的身子慢慢的好起來了,傷口早已痊愈,只是手腳仍然感到無力。家里的米已經(jīng)吃光了,二狗子無奈,只好鎖了門,出去買米了。
白蘭花躺在炕上,邊想著心事,邊不停的自言自語。“狗子哥對俺現(xiàn)在到底咋想的?是不是原諒俺了?不像,原諒俺了也不會老虎著個(gè)臉。難道說…對必定是這樣的,他必定是怕把俺弄逝世,所以想等俺好一點(diǎn)再說,不行,好可怕,現(xiàn)在就得走。”
白蘭花想到這里急忙硬撐著爬起來,穿好了衣褲知道大門鎖了,顫顫巍巍的還往后院跑。后院的墻本不高,如果是以前白蘭花很輕松就能爬過去,可是現(xiàn)在手腳無力,等垮了一條腿在墻上已用了好半天工夫,累得出來一頭汗。
就在白蘭花想再加把勁翻過墻去的時(shí)候,只聽見二狗子一聲怒吼:“你他媽的還敢跑!”心頭一顫,再扒不住墻頭,摔在地上。
二狗子本來想原諒白蘭花,跟自己說‘她是被*的,都是劉二堡那個(gè)混賬王八蛋的錯(cuò)。’只是一股氣仍然消不下去。這時(shí)看見白蘭花想翻墻逃出去,認(rèn)為她又要出去偷漢子,壓抑了好多天的怒火又再次熊熊燃燒起來。揪住白蘭花的頭發(fā)把她拖進(jìn)房里。
“你是我的,那里也不準(zhǔn)去,又想去偷漢子,嗯?休想,你是我的!”二狗子對著白蘭花一陣怒吼,然后三下五除二的拔光了自己和白蘭花的衣褲,狠狠的抽插起來。
白蘭花流著淚,一動不動的躺在炕上認(rèn)由二狗子抽插,等二狗子泄了出來,才嗚嗚的哭出聲來。
二狗子從白蘭花身上爬起來,嘴里不停的說著‘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翻箱倒柜的找起東西來。
“呀,不要,求你了,狗子哥,不要。”白蘭花看見二狗子拿著納鞋底的改錐走了過來,驚恐萬分,不知道他想做什幺?一面哀求著一面往后縮著。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二狗子抓著白蘭花的腿把她拉過來,用自己的雙腿抵住,*迫白蘭花大大的離開雙腿,然后去摸白蘭花的密穴。
白蘭花的手摀住自己的襠部,二狗子看著更加惱怒,又把床單扯了,照老樣子把白蘭花捆了個(gè)硬朗,然后捏住白蘭花左邊的一片大陰唇,用改錐狠勁的鉆了起來。
白蘭花啊的慘叫了一聲便昏了過去,二狗子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一邊嘟囔著“你是我的”一邊持續(xù)自己的工作。
等到白蘭花醒過來,二狗子已經(jīng)不知道去哪兒了,身上綁著的布條也不見了,下體那里鉆心的痛,顫顫的伸出手去一摸,竟然摸到了冰冰冷的一個(gè)鐵東西,心里一驚,忍著痛坐起身來,看見下體居然落了鎖,而且不止一把,密穴三把,連肛門也落了一把。又是疼痛,又是羞憤,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打那兒以后,二狗子又變了,白天不是打臺球、喝酒,就是打架生事,稍微誰惹到他一丁點(diǎn)就被海扁一頓,大家都又開端躲著他,只是猜不透,為啥二狗子又變回去了?而且,比本來更過火。到了晚上回家,隨便帶點(diǎn)饅頭、熟肉什幺的,喂飽自己和白蘭花后,開鎖,一陣抽插,自己滿足后,把白蘭花拉去廚房,讓她方便完,再給她洗一洗,重新落鎖,抱回去睡覺。
白蘭花本已經(jīng)大病了一場,哪經(jīng)得起再這樣折騰?沒幾日便又病了,加上鎖是鐵的慢慢有些銹了,陰道里跟著也就有了炎癥。二狗子依然我行我素,不去管她。
這一日,白蘭花他娘工地上忙完了,回到二汪村,聽說二狗子變壞了,趕忙去找他,商店卻關(guān)著門。到他們家一看落了鎖,沒有措施,只好先回大貴村,見到老楊頭一問,說有快兩個(gè)月沒見白蘭花了,要不是老楊頭腿腳這兩年不靈光了,早就找去了。
楊淑芬一聽心里越加擔(dān)心,重又回到二汪村二狗子家,用力的敲門喊著:“蘭花,你在不在,俺是你娘!”
白蘭花這時(shí)已經(jīng)病得不輕了,聽見她娘的聲音可是急忙喊不大聲,急得舉著雙手在空中胡晃,剛好碰到炕頭邊上的一只瓷碗。
楊淑芬敲了半天門,見沒人應(yīng),還認(rèn)為沒人,剛想走就聽見里面“哐啷”一聲。知道有人又去敲門,多半天還是沒人應(yīng),急得圍著房子轉(zhuǎn)起圈來,看看兩邊的側(cè)門也都落了鎖,正無法可想,擡頭看見后院墻很矮,這才勉強(qiáng)翻墻過去,在屋里找到白蘭花。
白蘭花看到楊淑芬,嗚嗚的抱著她哭起來。楊淑芬看著心痛,問她咋了,白蘭花只是搖頭不肯闡明。
楊淑芬看著白蘭花大白天的裸著蓋了被子躺在炕上,感到很是奇怪,于是,一把把被子解開,看到自個(gè)閨女下體竟然被鎖了,氣得差點(diǎn)暈了過去,白蘭花才把前前后后的事情說給娘聽。
楊淑芬聽完,人也冷靜下來,知道自己現(xiàn)在去找二狗子是于事無補(bǔ),對白蘭花說:“蘭花,閨女,你在忍兩天,娘這就去派出所告他去。”然后,再安慰了白蘭花幾句,重又翻墻出去,坐車去了縣城。
“你是二狗子?”一只手搭在二狗子的肩上。
“找爺做啥?”二狗子依舊趴在臺球案子上,瞄著球沒有起身。
“我們是縣城派出所的,我們猜忌你有虐待、毆打婦女的嫌疑,跟我們走一趟吧!”
“臭娘們,你別認(rèn)為這樣就完了,你休想,你是俺的!”
警車在村民們的目送下,鳴叫著走了,臺球案邊留下了四把被折斷的鑰匙,在陽光的照射下,一閃一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