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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趙子衿正站在海邊搭起的攝影棚外與龐顏對峙。
兩人都是非常俊美的美男,只是趙子衿的美趨于陰柔,而龐顏的美陽剛中帶著點媚氣。各有千秋。
兩人隔空相望,兩種氣場的比拼。一個新歡一個舊愛。當年趙子衿與司馬韻雪的緋聞也是吵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只是后來女主角另結新歡,男主角含恨出國,之后國內對趙子衿的宣傳點,就再也不圍繞在司馬韻雪身上,而是從一個國際上的新起之秀。
如今,趙子衿突然回國,已經被一些敏感的媒體人嗅出了苗頭,有些人直指靶心,說趙子衿回國就是為了重回司馬小姐身邊。
龐顏作為剛剛被放在臺面上,那位已經正式承認的新情人,自然對任何有可能影響到他如今地位的人或事,都很敏感。
特別是今天,近距離的見到了趙子衿本人。他從對方的眼神里,看見了對自己的不屑和...嫉妒?男人間的情感暴露,讓龐顏瞬間知曉了對方的挑釁。果然,他真的是為了那位才回國的。心里不由沉了幾分。
“不好了,龐哥!”助理喘了口氣,見對方面色不佳,盡量用較為婉轉的話繼續說道:“司馬小姐她,出車禍了。”助理的話音剛落,龐顏就已經轉身向車上跑去。
另一邊,在“司馬韻雪車禍昏迷,失血過多,急需龍馬血”的傳聞滿天飛的時候。康施文正在公司的會客廳里,與一位老客戶簽一筆數額不小的合同。秘書焦急的等在門外。見他出來,忙大步向前在他耳邊悄悄的說句話。
只見一向以為人沉穩著稱的康總,居然在客戶還在場的情況下暴怒:“怎么不早告訴我!!”
秘書咽咽口水,“您。。您在簽合同。。吩咐了。什么事。。都。都不能打擾您。”
康施文定了定神,勉強用還算平穩的語調對身旁的人說:“方總,希望咱們合作愉快。我有急事,先告辭了。”
“等等。”剛要轉身快走,被身后的方總喊住。他疑惑的回頭。“犬子倒也是龍馬血。”
在開車趕往醫院的路上,康施文給趙子衿打了個電話。
“你在哪?韻雪出事了。”手機那邊傳來康施文有些急切的聲音。
“什么?她出什么事了?”
“車禍。我正往醫院趕呢,你也快來吧。京城XX醫院。”沒等他再問話,那邊就直接掛了電話。
一路闖了五六個紅燈,終于驅車趕到了醫院門外。
他剛才已經通過關系打聽到了一些里面的情況,據說已經有很多人排隊在驗血了,只是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是龍馬血。
那些人有的是司馬小姐曾經的情人,或者地下情人,有的是她的愛慕者,也有的是單純的熱心網友。基本上都是RH陰性血,因為龍馬血實在是太過稀少,人們并不了解它,以為可以過來試一試,結果反倒浪費了大量的醫院人力物力資源。
他站在大門口,看見不遠處,有一個大概十八九歲年齡的少年,朝著他的方向跑來。
“是方信嗎?”康施文上前問道。
“是我。需要龍馬血的病人在哪?”跑過來的少年,穿著一身運動裝,滿頭是汗。
方信被帶去抽血化驗。而康施文也因為找到龍馬血有功,被允許來到我的病房看望。
他心情忐忑的敲門進來。先是把目光黏在我身上,從上到下的仔細的看了一遍,在發現我并沒有網上說的那般嚴重之后,緩緩吐出一口氣。也終于恢復了曾經那溫柔儒雅的模樣,深情的看著我。
三個月前的二十幾次的親密接觸,以及他跪在我腳下時的快樂表情,令我不由的又對他產生了渴望。
畢竟當時如果不是他被尤陽的公司打擊,像受傷的野獸那樣獨自躲起來舔舐傷口,說不定我還會與他相處個把月吧。
“過來吧。走近點。”我朝他招招手,像是召喚小狗一樣。
受到恩典的康施文,很是受寵若驚,他站得筆直的身體有些僵硬,臉上卻不受控制的爬上一個微笑,耳朵還有點泛紅。
在床上,他幾乎把自己放在一個奴隸的位置上,伺候我就像在伺候無比尊貴的女王。他會仔細觀察我的反應,牢記我的喜好,擔心自己的哪一個動作會惹我不高興,擔心自己會在我面前犯錯。他總是賣力的討好我,而他的討好總會惹得我動情。
“姐,龐顏來了。因為他說是姐的現任情人,又是當紅明星,所以衛叔就沒讓人攔他,只是帶到了休息室。問姐,想不想見他。”范侯從外室走進來,特意把‘現任’兩個字咬得比較重。滿意的見到康施文的臉色有點不好。
我無所謂的撇撇嘴,如果‘現任’不聽話,也可以成為‘前任’,而且他們一向都知道我同一時間,不會只有一個情人,只不過為了自己的名聲,在外界才只承認一個而已。
“恩,知道了。讓他過來吧。”我淡淡的道。
沒想到康施文這個時候又提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如果不是因為之前唐逸當做笑話,給我剛剛說到過,我還一時真想不起他是誰。
康施文說,“趙子衿也來了,因為怕引來太多記者,所以一直等在外面停車場的車里。”簡單的一句話,直接拉開了龐顏和趙子衿兩人的身份差距。龐顏不過是國內剛剛紅起來的小生,而趙子衿已經是國際大牌,走到哪不是被一堆記者圍堵。
“他來干什么?”扔掉兩年多的菜,早就已經過了保質期了,好不好?
“他是聽到你受傷的消息,特意開了三百公里的車,從D市趕回來的。”康施文想為合作伙伴再爭取一下。
我有些不悅,他開三百公里的車,關我什么事?如果從遠地方趕回來,為了見我的人,我全部都要見,那還不得累死。沒好氣的對康施文說,“如果你也想去陪他在車里等,那么就去吧。”
“不,不,韻雪你別生氣,我沒別的意思。我不說了就是了。”康施文趕緊住了嘴,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