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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冉長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皮膚白皙,像個精致的瓷娃娃。每每對著人笑時,儼然一朵人畜無害小白蓮。
柏程淵對她送的什么全然不在意,他垂眼,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他幾乎很少會這樣盯著她,與其說看,不如說打量。
林冉一開始還能強裝鎮定,用那雙飽含情感的雙眼與他對視。只是,看得越久,她就越發毛。
……他不會是發現什么了吧?
想到這些,她背后開始冒冷汗,笑容僵得像刻在臉上。
還看?還在看?怎么肥四?
林冉終于扛不住了。
她無辜地歪歪頭:“程淵哥哥,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么?”
柏程淵收回目光:“沒有。”
“呼,那就好。”
柏程淵邁開長腿,坐回辦公桌。
骨節分明的手,隨意翻開桌上的季度報表。
看了一會,見林冉還杵在原地,他掀掀眼皮:“還有別的事么?”
林冉弱弱地問:“不是……一起去選婚紗么?”
“黃特助陪你去。”
“那你呢?”
“忙。”
“啊……”
“可以么?”他雖是在詢問,語氣卻是下通知。
林冉委屈地癟癟嘴,雙眼涌上一層水霧:“那好吧。”
*
狗男人!
關上辦公室門時,林冉腦海里只剩這三個字。
這種逼王能活到二十六歲,絕對是和/諧/社會救了他。
帶著這種心情,林冉怒刷了十幾條婚紗。
一旁的導購忍不住提醒她:“林小姐,您選的這些款式都是主紗,婚禮上一條就夠了呢。”
林冉回給她一個微笑:“我是比較喜歡收藏啦。”
行吧,有錢人的想法你別猜。
幾名店員飛速敲著計算器,林冉坐在沙發上戳著手機,頭也不抬地問:“多久能做好呀?”
“最遲半個月。”
“好哦。”
林冉敲敲鍵盤,將“最遲半個月”這幾個字打了上去,點擊發表。
借著這么會功夫,她把多出的十幾條婚紗,全部掛在了某閑置交易平臺上。
標價砍一半,幾乎是剛發出去,就有不少人發來消息預定。
林冉笑嘻嘻地把手機收起來。
剛在柏程淵那受到的憋屈全部煙消云散,此時此刻,她只想坐著收錢。
*
本日第二場會議結束。
柏程淵率先走出會議室,一群人緊隨其后匯報工作。
下午兩點,午休剛結束。
總裁辦,大部分人已經打起了精神,準備迎接工作。
只有小部分人還沒找回狀態,站在茶水間閑聊。
“今天林小姐來了,又等了柏總四個多小時。”
“超可憐,她眼圈都紅了,還強忍著不哭,說一定要等到他。”
“唉,這就是嫁入豪門的代價啊。”
“誰說不是呢,連婚紗都是一個人去選的。女人一輩子僅此一次的婚禮哎,我要是她,我肯定委屈死了。”
柏程淵的腳步稍微頓了頓。
身邊的劉秘書長悄悄看了他一眼,只見柏程淵面不改色地翻看著手里的資料,神情寡淡。
他一句話不敢說,活活憋出了一身冷汗。
討論聲還在繼續。
在聽到那句“她有什么錯呢?愛一個人愛得太卑微罷了。”時,柏程淵徹底停了下來。
劉秘書長背脊繃直,還未等他發話,他率先請示:“柏總,我現在就去叫她們閉嘴。”
柏程淵抬手合上資料,直接遞到他手里,轉身走了。
下停車場的路上,恰好撞見了黃特助。
柏程淵站定腳步,看了看腕表。
黃特助立刻解釋道:“林小姐叫我先回來,她說想一個人散散心。”
“嗯。”柏程淵點頭,開門上了車:“去看看。”
難得見柏總為工作之外的事“上心”。
一路上,黃特助眼觀鼻鼻觀心。快到目的地的時候,特意低聲說了句:“選婚紗的時候,林小姐看上去情緒挺低落的。”
柏程淵沒回應,黃特助還要往里開,他忽然擺擺手,示意他停車。
不遠處,林·情緒低落·冉正抱著手機,笑得滿面春風。嘴再張大一點都能看到胃了,現身演繹人逢喜事精神爽。
完全沒有半分委屈。
柏程淵摁下車窗,她杠鈴般的笑聲就這樣順著六月的風涌了過來。
“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和他結婚我沒興趣。”
“我只想專心薅資本主義羊毛。”
話音剛落,柏程淵手機頓時收到十多條刷卡記錄。消費金額由遞增數列呈現——
“尊敬的柏先生,您于2020年,六月十七日,下午一點,消費二十萬。”
“消費五十萬。”
“消費一百萬。”
“消費……”
柏程淵關了車窗,淡淡道:“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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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愛我愛的死去活來,結果你只是為了薅羊毛?
林小姐,你這樣我很沒面子。(微笑.jpg
推薦一下姐妹的小說~作者白小也,搜作者專欄可見預收文《心有不甘》
文案:
1.
程夢白前男友劈腿,陸世欽趁虛而入,跟程夢白結婚。
朋友恭喜他,念念不忘必有回響,惦記七年,終于得償所愿。
誰知,陸世欽點了一支煙,笑得玩世不恭:“我惦記她?呵。”
“我只想,得到她,拋棄她,讓她也嘗一嘗什么叫愛而不得。”
朋友替他擦一把冷汗,悄悄發帖——好友作死,要不要勸?在線等,挺急的:)
【裝逼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2.
閨蜜問程夢白,對于婚后生活最大的期待是什么。
程夢白冷冷吐出兩個字:“離婚。”
閨蜜:“……”
后來,程夢白如愿以償。
站在民政局前,陸世欽問程夢白:“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程夢白看向他:“你不如做夢。”
陸世欽:“……”
程夢白轉身離開,沒看到身后的陸世欽望著她的背影,一眼萬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