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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艾爾妲西亞心里始終覺得,她跟刃翼早晚要有一場“決戰”。
雖不知它是以何種形式進行,但必然,在他們兩人之間,一定會有一個你死我活。而那個時機,似乎就是現在了。
“本想對你溫柔一些。”
黑膚藍眼的夜精靈嗤笑一聲,俯視著她的眼眸里醞釀著昭彰的風暴。
那語氣里似乎含著深深的倦意與告誡,若是不熟悉他的人,恐怕會信以為真。而艾爾妲西亞認識他的時間不過數日,遠遠稱不上熟悉他,卻明白得很——他是絕對沒有“溫柔”這回事的。
于是她也難得沖他一笑。能對他用的手段都用過了,事到如今,也不覺得他會上當,而兩人的狀態,她處于絕對的下風,思前想后,今天似乎是在劫難逃了。
刃翼抓著她的手腕,把她往前一帶,就拉進了自己懷里。她的身體還熱得厲害,臉上微微發紅,嘴唇卻仍舊失了些血色。刃翼也絲毫不覺得自己欺負病人有什么不好,只一貫邪邪地笑著,摟著她的腰,把她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胸前,低低笑道:“我在懷疑你是不是故意挑釁我。”
艾爾妲西亞一手被他拽著,一手抵在他胸前,然后又聽那蛇一樣盤旋的聲音從她腦袋上邊傳來:“但我也想不到挑釁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他抱著艾爾妲西亞輕輕一抬,就把她放到了自己腿上。
這少年,以年齡來說還是少年,身形卻已發育得不似這個年紀的人。或許夜精靈一族本就與人類不同,他穿著衣服時不顯什么,裸露出來時,結實的胸肌和上臂的肌肉精壯而飽滿,并不夸張,卻顯得十分有力,再往下那緊實的細腰,線條平滑而柔韌,讓人聯想到他戰斗時那敏捷靈活的身姿。臀部和大腿的肌肉恰到好處,一絲不多,一絲不少,渾身上下沒有半分贅肉。
但那具優美得如雕塑一樣的身軀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有新傷,更多的是舊傷。看上去有刀傷,也有更加細密的、不知道被什么武器留下的痕跡,還有灼傷的痕跡和被什么腐蝕的痕跡。那些傷口即使恢復了,卻還有一部分留著丑陋的疤痕。
艾爾妲西亞眼下哪有工夫去注意那些,她只清楚地感覺到,身下的大腿力量感十足,自己即使是逃跑,也決計跑不過它。
她渾渾噩噩地想著,這世上不知道有沒有那種——就是那種,能讓人做不成他想干的那件事的魔法。
事實上,這種時候還讓她保持思考,實在是難為她了。
——他就算在這時做了什么,跟對一個死人做些什么,是差不多的性質。
刃翼不知是想到了但被他拋到腦后,還是根本被她氣得沒想起來這回事,也無人得知。
生病的艾爾妲西亞到底比死人多了些反應,她的腦袋昏昏沉沉,即刻就要睡過去,卻立刻被他的動作弄得清醒過來。
“你……”
刃翼輕而易舉分開她的腿,把她抱在懷里,股間正對著他的下身。夜精靈在夜晚的視力極好,艾爾妲西亞臉上那難以言喻的神色一閃而過,自然不會被他錯過,他促狹地沖著她笑,故意把另一手在她腿上流連的手挪到她屁股上,然后把她往下按。
這個世界上,論起做這種事的高手,夜精靈一族當是其中的佼佼者,刃翼又向來對自己極有自信。再者,幾次跟艾爾妲西亞的“近距離接觸”中,他把她身上的弱點早摸得透透的,對付她,壓根不費吹灰之力。
艾爾妲西亞才因為他的放手而松了口氣,就覺得腦袋后面一緊,面前的少年無法捉摸地笑著,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她仰起了脖子。
他的目光實際上并不淫邪,只是帶著一絲森冷,一絲玩味,從她細嫩白皙的脖子上流連而過。
隨后聽他開口:“……不過我發現,你這幾天跟著我學壞了。”
“所以得對你狠一點。”
她心里猛地預警,還沒揣測出他想干什么,只見他的尖牙在小臂上一咬,再抬起頭時,上揚嘴唇上沾著鮮紅的血跡。她本能地想要避開,抬手去擋,卻被他不由分說地扯著頭發。她雙腿蹬了半天,腳掌踩著他的小腹,將兩人剛拉開了點距離,下一秒就覺得身子一沉,他扯開先前籠著兩人的那塊麻布毯子,把她摁在地上。
她被灌了一嘴血。
腥味沿著傷口流入唇齒之間,他好似未卜先知一般,在她合上牙齒的前一秒就捏著她的下顎,強迫她打開嘴。
他一邊把自己的血送進她嘴里,樂不可支地看著她,她的臉上被石頭和樹枝刮出的傷痕還沒消褪,頭發也沒來得及清洗,原本瑰麗的金發上沾了不少泥,灰蒙蒙的,早看不出那絕色風姿,只那雙奇異的雙眸一如既往狠狠瞪著他,讓他心里蕩漾不已。
“你知道,為什么世人提起夜精靈,總跟‘那種事’脫不了干系。”
他居高臨下地笑著,少女狼狽不堪的慌亂模樣極大地取悅了他。
雖然他不是完全的夜精靈,雖然沒有經過精煉的血液并沒有很烈的藥性,但對付一個生病的小丫頭,綽綽有余。
他放開了對她雙手的禁錮,但她的腦袋一片空白,一個魔法手勢也想不出。
她已經無法反應過來了,既痛苦,又莫名感到愉悅,生理的反應帶來的快感并不是意志力可以簡單抗拒的。確實,以如此青澀的她,來做夜精靈的對手,是過于不公了。
然而刃翼不是正人君子,他也不屑當正人君子,他行事的規則只有他自己。“堂堂正正”在他這里,根本就是個貶義詞。
欺負她,蹂躪她,等她醒來之后看她懊惱悔恨的表情,然后嘲笑她,羞辱她,玩膩之后再殺了她。
他的戾氣毫不掩飾浮現在面上,而艾爾妲西亞只瑟縮了一秒,手指攥著遮住身體的那塊布,飛快踢開刃翼抓過來的手掌,還沒來得及擺出其他表情或動作,就被他抓著腳翻了個身,她驚愕地皺起了眉。
刃翼的手從那粗暴的麻布毯子下擺,輕車熟路地鉆到了她雙腿之間。要說他的動作有多直接、多野蠻,那就是在這時候腦袋昏沉的艾爾妲西亞,連他的手指已經找到地方時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早就料到了她的掙扎,一只手臂從背后環上來,撥開她攏在前胸的遮擋物,熟稔地握著少女酥軟的胸脯,唇舌從她的后頸一路吻到喉嚨。
艾爾妲西亞不住地顫抖起來,她毫無反抗之力,身體本能想要往里蜷縮進去,那夜精靈濕熱的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她的側頸,她內心里覺得那就跟朝她吐著信子的蛇一樣恐怖,卻一邊又覺得像被只溫暖又柔軟的大型動物愛撫著一樣舒服。
刃翼手上的力度是有些重的,那柔軟的酥胸被他抓得變了形,殷紅的乳尖從兩指鉆出,他并著兩根手指不住揉弄,艾爾妲西亞身子一抽一抽地叫了起來。
那只探到她私處的手指長驅直入地攪了進去,恐怕連妓女都會嫌棄這太過猴急的動作。但,時機稍早,卻非全然不適。以刃翼的手段,這短短的一會兒已經足夠讓她興奮起來。她經歷不多,身體仍然青澀,在面對這種歡場老手的進攻時,反射性地合緊了雙腿。
她雙腿一夾,刃翼便報復性地捻緊了她的乳尖,雖說那行為對他也造不成任何阻礙吧——他就是單純想懲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