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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可能啊?”徐鑫看到寧無憂一身狼狽,心里還是有些痛快的,忍不住出聲懟了一句。
聽到這陌生的聲音,寧無憂又把視線轉移到那剛才窩在寧無為懷里看不清模樣的少年。
結果,看清臉時,寧無憂表情立刻猙獰了起來:“是你!?你是……男子!?”
“嗯,對。”徐鑫從寧無為的懷抱里頭走了出來,他向寧無憂走了兩步:“聽說兄長你與無為說了我的壞話。”
“我說的是事實!”寧無憂想朝著徐鑫抓過來,奈何被鎖鏈限制,只得咬牙切齒盯著對面的人。
“我承認過了所謂的事實,你就省了挑撥離間的力氣吧。”徐鑫退了兩步回到寧無為懷里,暗道腰是真的酸,獨自站了小會,就失去了與寧無憂說話的興致。
“哼,這男扮女裝色/誘你的小子可是想殺你。如今,你竟與他真結了這般關系,不怕他哪天趁你不備暗算你?他可是連蒙秀秀都算計的惡毒之人!”一來二去,寧無憂看明白了兩人的關系,他似乎對徐鑫惡毒的認識很有信心,繼續對試圖讓寧無為對徐鑫生疑。
“色/誘?我還真希望他色/誘色/誘我。若用這般手段暗算我,我也認了。”寧無為看著懷里的人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而有些同情地看著孤身一人的寧無憂:“并且我今天來也不是和你爭辯關于鑫兒的問題。”
聞言,寧無憂冷笑:“怎么,你想用私行?還是想用恒焰派來壓我?你可別忘了,我還是朝光峰的真傳弟子,而且是寧家的嫡長子!”
“知道,知道!我們倆沒有失憶!”徐鑫聽寧無憂又拿身份壓人,有些不厭其煩地摳了摳耳朵:“正因為如此,你現在才能完好地關在此處,要不然早就被善機長老給拆了!”
“哼!”不知道徐鑫說的善機長老是誰,但的確抓他回來的那位修為不低,要不然也不可能有瞬間收走裂天兕的靈器。
“我會帶你回朝光峰,由峰主親自來判定你的過錯,從而給我恒焰派上下一個交代。”寧無為說著攬住徐鑫腰的手臂緊了緊,繼續道:“至于寧家,我已經拿走母親的那份,她也上了族譜,你已經沒必要與我爭那些虛名。”
“呸!一個賤人還能上的了族譜……”寧無憂一臉不削,寧無為與他的母親身份低下的印象,從小就在心里根深蒂固。
聞言,一直站在原地冷靜對待的寧無為終于露出的厭惡的神情,他輕輕放開徐鑫的腰,而后快步走上前,釋放出元嬰修為的威壓,伸手制住寧無憂的肩膀。
“今時今日,你我能這樣說話,那是因為我還尊稱你一句兄長。如若不是,依照往日劉氏與你們在我和我娘身上施加的苦難,你現在能不能站著說話,都得看我高不高興!”
寧無為最討厭以強欺弱的行為,自己也不想以這種方式報復寧家。但寧無憂方才的話是在侮辱他死去的娘,觸碰了他的底線。
“呃……”這一年,寧無憂東躲西藏,還想著歪法子想馴服裂天兕,修為根本沒有長進,甚至還退了些,如今已比徐鑫還不如。
此刻感受到元嬰修為散發出的強大威壓,寧無憂胸口一悶,差點就要嘔楚血來,那心底的寒意和恐懼不由自主地傳向四肢百骸,更是連求饒的話也說不出。
見寧無憂額頭青筋暴起,慢慢地跪下身去,寧無為最終是下了些怒氣,他撤開了威壓,走回了徐鑫身邊,又一把把人撈進了懷里。
徐鑫知道寧無為被戳中了痛處動了真怒,在被攬住后,輕輕握了握對方的手腕,表示了安撫。
寧無為感受到懷里人的安撫,嘴角彎了彎,對著那還未緩過來勁的寧無憂說道:“但你也莫慌張害怕,對于我來說報復你并未有多重要和迫切。待我準備好與赤女峰求親的事宜,才會順帶捎你回朝光峰去領罪。你在這好好地理理,想想怎么應付你師父的責難吧!”
所以說來說去,此次去千峰派主要還是去赤女峰求親,而寧無憂只是個順便的無足輕重的罪人。
炫耀完要去求親的喜訊后,不待那看起來更為狼狽的兄長作何反應,寧無為便領著徐鑫出了地牢。
“你剛才是故意氣寧無憂的,還是說真的?”徐鑫想到寧無為說要去赤女峰求親,就覺得有些緊張和期待,他想起了便宜娘交代過他那句要把兒婿帶回去的話。
“一年前,我與絮峰主已經單方面約定好親事了。”寧無為抬起徐鑫的手,唇在手背上碰了碰,笑道:“我怎么可能把籌劃了一年的事,用來刺激那無關緊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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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檔預收文《當舔狗有了讀心術》
穆之畫從小是個缺心眼的舔狗,也是個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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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孝男神攻vs生活不能自理小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