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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就讓你知道我受不受得起?!”
“阿晴!住手!”
就在這名女弟子因為徐鑫最后一句話而打算不依不饒,揮起手中長劍要撒潑時,那名領頭的男弟子終于不再放任其胡來,開口制止了她的愚蠢行徑。
“師兄,可是她!”被叫阿晴的女弟子應是有幾分忌憚,拿著劍的手停在半空中,回頭擰著眉一臉憋屈。
這位被女弟子叫做師兄的男弟子,到底是出來歷練的次數多,眼界略廣,心性也較為圓滑。他朝著女弟子走來,抬手壓下她揚起武器的手臂,而后對著徐鑫的背影,彬彬有禮拱起手。
“三位,師妹性子急,方才多有得罪。”
“師兄,你為何給她道歉,明明是方才她出言不遜!”叫阿晴的女弟子怒氣還堵在胸口,但也是夠沒有眼力見,他師兄已經軟下了態度,她還一副盛氣凌人模樣。
在徐鑫看來,這個阿晴未拜入門派前也是個名門望族,加上有靈根在身,平日沒少被人捧著寵著,應該沒和人低三下四過,現在連道歉都要人替著。
“門派間也講究尊禮重道,方才這位姑娘已經與你道過歉,你要懂得適可而止。這劍是讓你用來斬妖除魔的,不是讓你在這耍威風的,收起來!回去!”男弟子見三人不動如山的陣勢,結合徐鑫方才說的話,舉手投足的自信從容,一下子就察覺三人身份定是不凡。
加上他走近后并無法看透三人的修為深淺,就更加覺得他走過來勸阻的決定是對的。若真是起了沖突,真斗起來他們定是要吃虧。
“哼!”女弟子被這么一訓,頓時也回過味來。
她不甘心地剮了一眼徐鑫的背影,走回了方才一起的另外兩名女弟子身邊。
“敢問幾位師從何處,可否交個朋友?”這領頭的男弟子又是一拱手,交朋友是假,打探底細是真。
徐鑫見蒙秀秀就要起身回話,趕緊擺了擺手,讓她別動,而后自己坐著轉過身,笑著問道:“你是他們的師兄?做得了主的那種?”
“?”男弟子不知道徐鑫為何要這么問,但還是點了點頭:“他們之中我算做得了主,此番便是歷練完畢,正要帶著他們回門派。”
“太好了!”徐鑫站起身,而后用油膩膩的手拉住了男弟子的手腕,套起了近乎:“我們是千峰派的弟子,說起來與你們恒焰派也有百年交情,交個朋友倒也無妨!”
“原來是千峰派的弟子,幸會幸會!”被沾滿醬汁的手忽然拉住,雖也知道對方可能是故意的,但畢竟徐鑫長得過于明艷美麗,這個男弟子卻也沒舍得甩開手,生生忍住了那手腕上突如其來的油膩和不適。
“欣兒……”寧無為見徐鑫碰了那人的手,終于是坐不住,他也站了起來。
他拉回徐鑫的手,拿起桌子上小二放置的濕布巾,邊細細擦著邊輕聲道:“別亂碰,臟……”
徐鑫的手確實不干凈,但寧無為這個‘臟’字,男弟子聽著不知為何覺得有些刺耳,不由得因話里透出的嫌棄之意而心生不快。
“這位公子與姑娘也是同門?”因此見寧無為穿著實在寒磣,那姿態又如徐鑫的仆從,男弟子又生出鄙夷之感。
“哦,他不是。”徐鑫抬起被擦干凈的手擺了擺,直接否認了寧無為的身份。
聞言,寧無為只是輕輕看了一眼徐鑫,繼續埋頭幫他擦拭另一只手。
而那男弟子臉上立刻揚起輕蔑的笑,看著無視于他的寧無為,眼里露出了不友善的目光。
要說這男弟子也并非真的比那女弟子心胸開闊多少,若是遇到普通人,或者無依靠的散修,也就任由那師妹鬧去,他根本不會制止。
以前,他剛入門時也不是沒靠著門派名聲在外頭做些霸道的事,只不過現在有了師妹師弟,他就比較少親自出手而已。
方才與徐鑫道歉只是怕惹到不該惹的人,現在知道寧無為可能身份單薄,又對他愛答不理,手便有些發癢,想教訓一頓為快。
徐鑫哪里會不知道寧無為剛才的那句話惹惱了這個男弟子,而這個男弟子也因為他的話誤會了寧無為的身份。
他揚起狡黠的笑容,繼而又道:“不過他與你們掌門可是有頗大的淵源……”
這話一出,那位男弟子鄙夷的神情立刻一變,這時他才正眼在寧無為身上認真地打量起來,但愣是看不出這毛頭小子能與高高在上的掌門有什么交集。
徐鑫抬起擦干凈的手,在同樣是一臉詫異的寧無為肩膀上拍了拍,像是想起什么值得高興的事,揚起眉頭道:“反正也是閑來無事,要不讓秀秀先回去,我們跟著他們,一起去恒焰派敘敘舊如何?”
不知徐鑫為何做出這等打算,寧無為皺著眉頭沒有立刻做出回應。從剛才他對這恒焰派的印象不好,別說去找那他根本就不認識的掌門敘舊,他壓根就不想再與這七人有任何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