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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欣與恩人會是同一人嗎?
這個想法掠過時,寧無為是震撼的,但不敢置信的同時也隱隱覺得順理成章。
這是他能接受的結(jié)果,也是他心底一直想要的結(jié)果。
但會是嗎?
“因?yàn)椤阈愀嬖V我的。”徐鑫急著撒謊,差點(diǎn)咬到舌頭。
“蒙姑娘?”寧無為打心眼里不信。
“對,那日你說來還東西,她以為是你認(rèn)出了人。后來又假借說是男子的物件,她才沒好意思承認(rèn)自己在靈池幫了你一把。你可別否認(rèn),我與秀秀可問過了其他去過靈池的師兄,他們并未在那落下過什么。”徐鑫又是一番移花接木,說得自己都快信了。
“可朝光峰主都無法修復(fù)我的靈根,蒙姑娘怎么可能……”寧無為有些混亂,沒在意對方揭穿他上次的謊言,只是下意識地想否定蒙秀秀就是恩人的事實(shí):“蒙姑娘也說她無法凝冰,恩人的靈力屬性我不會記錯,我身上還留有她靈力的冰晶。”
說著,寧無為急急拿出自己小心翼翼保存了好久的冰晶,遞到徐鑫的跟前,然后緊盯著對方每一個表情,整顆心都在發(fā)顫,生怕錯過了什么。
他多希望見到這顆冰晶后,能從對方面上看出些什么破綻,即便蒙秀秀也說過,絮欣也不會用靈力凝冰。
“她說她只是修復(fù)了你的經(jīng)脈,至于你靈根恢復(fù),說不定是你自己的造化?可能秀秀幫你療傷時,也沒意識到你靈根自己修復(fù)了呢?”原文中修復(fù)靈根的確不是女主的手筆,徐鑫這波胡扯毫無壓力。
“至于她能不能化冰,她說不能,你就信啊?這修行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小秘,說不定人家低調(diào),不愿意暴露實(shí)力呢?不過這冰晶,你居然能保存這么久,真是神奇啊,讓我瞧瞧。”
徐鑫見到那顆冰晶,心頭不著急才怪。此刻便是假意好奇,便伸過手去,想要騙過來銷毀掉。
但冰晶入手即化,寧無為如此寶貝,哪能讓徐鑫得逞。見對方如此好奇,并不像認(rèn)得這冰晶,寧無為心里堵得慌,立刻就縮回手,把玉瓶藏回了懷里。
“嘖,小氣。”徐鑫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有些懊惱寧無為的警覺。
“對不起,這是恩人唯一留下的東西,以后相認(rèn)時還有用。”寧無為知道自己又惹惱了徐鑫,很耐心地給對方解釋。
“我不是說了是蒙秀秀嗎,與她相認(rèn)用不著那個東西。”聽了寧無為又說這種話,徐鑫就又不明白了。
“不是她。”寧無為非常篤定,也許蒙秀秀是發(fā)現(xiàn)了他,給他弄干凈了衣服之類的,但救他的人不是蒙秀秀。
雖然恩人穿著朝光峰女弟子的衣裳,也是在蒙秀秀平時去靈泉的時間出現(xiàn)的。
但一切都很不對勁,比如這塊冰晶,比如他能感覺到蒙秀秀并未隱瞞他任何東西,比如恢復(fù)靈根與身上魔障驅(qū)除、經(jīng)脈修復(fù)的因果關(guān)系。
一定是肯定哪里出錯了……
哪里呢?
他一定遺漏了什么,但隨著時間流逝,靈泉那日的細(xì)節(jié),他是越發(fā)想不起來。
“哇,人家冒著丟名聲的風(fēng)險在那種曖昧的地方救了你,你卻不想承認(rèn),是不是怕負(fù)責(zé)任?!嗯?”徐鑫真的服了,他都說成這樣了,還不信。
“我沒有不負(fù)責(zé),只是……”
提到負(fù)責(zé),寧無為忽然靈光一現(xiàn)。他回憶起,在自己五感被強(qiáng)行封閉之前,恩人好像也有說過類似于要他負(fù)責(zé)的話。
只是,那段話出現(xiàn)在他意識模糊間,被他忽略了很久,甚至已經(jīng)快要被當(dāng)成幻覺忘了。
“俗話說的好,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要是有這么個大美女救了我,我可能就以身相許了!年輕人啊,長點(diǎn)心吧!”徐鑫見寧無為還要否認(rèn),直接打斷他的話,講起了大道理。
說完大道理,徐鑫還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心里還一陣感嘆,作為一個老父親粉,連報答女主的正確姿勢都要幫忙點(diǎn)破,真的太不容易了!
寧無為感受著肩膀上被拍打的重量,每每被拍打一下那沉睡的記憶便清晰一分。恩人說話的聲音,埋怨的語調(diào),那口是心非的感覺,與面前正和他叨叨絮絮講不停的徐鑫重合了起來……
沒錯,他想起來了,恩人對他說過:拿了我的嫁妝,你可要負(fù)責(zé)!
“以身相許嗎?”寧無為像是聽了進(jìn)去,笑著肯定道:“是個不錯的選擇。”
“對吧……呵呵。”不知道是不是徐鑫的錯覺,寧無為那豁然開朗的笑好像不太對勁,他慢慢收回放在寧無為肩膀上的手。
“你還說對了一件事,這修行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小秘。”寧無為朝著徐鑫踏近了一步,一把攔截了那要縮回去的手,毫不客氣地扣住對方的手掌。
“你……你!”手掌突然被對方抓住,徐鑫嚇了一跳:“你放……放開!燙燙燙!你這是做什么,我哪里惹你了,你又來!”
徐鑫真的慌了,他感覺到對方抓住他的手掌里,釋放了靈力,并攜帶著火焰的熱度攻擊著他。
雖然沒有灼傷他,但那皮肉上逐漸上升著使人難以忍受的燙意,讓他想一掌拍飛寧無為。但他不能,只能設(shè)法扒開對方的手:“你這到底怎突然么了!你放開,我修為比你高,如果出手,可不保證不傷了你!”
同樣的,在旁一直乖乖等著的灰鬣也看到到了主人受到的威脅,但它卻感受不到寧無為的殺意,否則第一時間不管主人如何命令,它已經(jīng)撲咬了過去。
當(dāng)然,到現(xiàn)在它還沒有動作,主要是徐鑫也用靈識壓抑著它,并不想讓它攻擊那個人。
所以,灰鬣只是在旁焦躁地呲著牙,對寧無為做出了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