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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麗重新又把目光看回年級第三那,“自己有什么上升空間自己清楚啊,下回考試我再看見你這注水成績往年級第三上排,你自己想清楚點后果啊。”
上升空間……
年級第三幽怨地看了陸言一眼。
陸言眼神冷淡地回看,別看他,跟他沒什么關系。
肖誠在余光里揮了揮手,“朋友,別看他了,看我,你的上升空間在這。”
陸言:“……等著。”
肖誠笑著“哎”了一聲。
陸言:“……”
箭頭亂打的對峙之中,張霞飛從教案里抬起頭,非常有存在感地咳了一聲,用堪稱慈祥的目光看著陸言:“老師相信你的實力,對你非常有信心,雖然這次考了年級第二,已經很不錯了,但目光也不要局限在這,別覺得獨孤求敗,咱還有進步的空間,啊。”
陸言:?
剛才不是這么說的吧?
陸言下意識看了一眼實驗班,那幫人挺胸抬頭嚴陣以待,輕松分子肖誠在里面特別像個叛徒。
他穩坐年級第一,確實沒什么好擔心的。
不過放在陸言身上,夠挑起他勝負欲的了,陸言難得朝肖誠笑了笑。
后者愣了一下。
陸言抬了抬下巴,“行,記住了。”
肖誠回過神來,也跟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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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班上,張霞飛當著十九班的學生,雖然夸還是夸,但沒先前夸的那么天花亂墜,就點名表揚了一下,讓大家加油,然后就拿起卷子開始講錯題了。
陸言也知道張霞飛是什么用意,他畢竟是才轉來的,低調一點不會招恨,更容易融入十九班。
這些陸言倒無所謂,除非碰到肖誠那種騷到沒朋友的操作,否則一般他的裝逼之魂是不會輕易出手的。
因為還沒到九月,這幾天只能算是補課,方名用這個理由非常心安理得地催眠了自己,每天頂著兩個黑眼圈踩著點進教室,虛脫地靠在椅子上聽課,課間十分鐘就趴在桌子上補覺。
有一次睡得正香,突然從桌子上蹭起來,閉著眼睛問陸言:“同桌你的武術操練得怎么樣了?”
武術操?什么武術操?
陸言只當他是睡傻了,隨口應了一句,就摁著方名的后腦勺,又把人壓回桌面上睡去了。
直到正式開學的第一天,上完頭兩節課,方名突然站起來,拎著搭在椅背上的校服,一邊往教室外邊走一邊招呼陸言:“走啊同桌?”
陸言隨口問:“去哪?”
方名:“去做操啊。”
陸言懵了,“做什么?”
做操?什么操?
方名看到陸言這一臉懵逼的表情,眼神比他還迷茫,“武術操啊,我那天不是問過你嗎,你不是說你練得差不多了?”
陸言總算想起來了,“就你那天神智不清說的那幾句?”
不是夢話????
方名看陸言這表現,立馬就知道同桌肯定是把自己的話當屁給放了,也不知道為什么班主任忘了提醒,就這么讓陸言白白錯過了十幾天的練習時間。
方名:“同桌你完了,咱們學校的操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整個十九班的人都在往外涌,方名這話剛一說完,就聽見頭頂喇叭“滋啦”了一聲,然后就開始播放背景音樂。
男兒一生要經過,
世上磨練共多少。
男兒一生要幾次,
做到失落與心焦。(注)
……
節奏明快青春,歌詞感人肺腑。
陸言的臉一下綠了。
“同桌,我說的不是一般人能做,不是這操不好做,而是……”方名立起三根手指,“你知道我練這操練了多久,才讓自己傻逼得不那么明顯嗎?”
陸言心如死灰,“三周?”
方名:“錯!是三個月!”
他拍了拍陸言的肩,目光憐憫,“你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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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出自張衛健的《大丈夫》
這事是真的,當時整個市,就我們高中改革,教武術操。
你們感受一下這個窒息程度。
晚上還有一更【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