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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修謹蹙著眉,不等他開口,半空中忽地傳來一陣哈哈大笑,“就讓我來給你們一個交代吧,因為這位修謹前輩的弟子,正是我崇吾教的少主啊。”
“良卿……”
“呵,修謹前輩可千萬不要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可不能保證他的性命。”白岑看著他,眼底一片陰翳,“想必修謹前輩是一定不會傷他性命的,對吧。”
他說著,從腰間拔出一把劍交到了慕良卿的手中,控制他向習修謹刺去。
“師、師父……不、不要……”劍尖離習修謹還有寸許遠的時候,慕良卿的眼中恢復了些許的清明,可是他的身體仍然不受他的控制,他只能絕望的看著手中的劍快速的朝著他心愛的師父刺去。
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落,跌在地上變成了碎片。
一如他此刻破碎的心。(這句話有點矯情哦。)
習修謹看著沒入他胸口的長劍滿不在乎的笑了笑,風輕云淡的將他攬入懷中,“師父無事,良卿莫怕。”
說罷便覆上了他的唇,將丹田內的丹藥引出,度給了他。
滾燙的吻安慰了慕良卿不安的心。
丹藥入口即化,隨后便化為一股冰涼之氣匯入了心脈,一股巨大的疼痛襲來,瞬間讓慕良卿沒了意識。
習修謹將良卿交給伍天長老之后,單手握住胸口的長劍拔出,順勢帶出來一滴心頭血,這血滴在半空中懸而未落,眾目睽睽之下徐徐升到了空中。
但聽習修謹環視著眾人朗聲道:“我習修謹在此立下天道誓言,慕良卿所做皆是受人所制,而非本人意愿,對于各位的損失,我很抱歉,只能命償。”
他的話音剛落,就聞見這青天白日的響了一聲驚雷。
接著,他將目光轉向招搖宗與崇吾教一眾,身上的殺氣有如實質,“你們……都該死。
……
那一天,修仙界的人們,終于回想起了……曾一度被修謹支配的恐懼。
在修仙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千萬別惹習修謹。
大概五百年前,修謹亦師亦父的師父,也是堯光宗上一任宗主念塵劫失敗,魂歸大地。
念塵貌丑,得知此事的人們大多也只是譏諷。
修仙之人自小便經受先天靈氣洗禮,容貌自是不俗,于是相貌丑陋的念塵自然就成了異類。
一個異類,死便死了。
可偏偏了凡宗的宗主在念塵的追思大會上當眾罵他不自量力,還罵反駁他的修謹是個野種。
野種,本就無父無母的他也就認了,可罵他師父不行,自從念塵將他從乞丐堆里撿回來,帶他走上修仙之路,從此不再受餐風露宿之苦,他就已經將念塵視作如父親一般的存在。
還是元嬰期的修謹隱忍著,在了凡宗的宗主回宗后,用結界將整個了凡宗圍了起來,進行了慘絕人寰的屠殺,將所有剝皮拆骨,屠殺殆盡。
橫尸遍野,血流成河的慘狀,令修仙界眾宗無不震驚。
此后諸宗,在剛入門的弟子們拜完祖師爺之后,各宗宗主都要拿出習修謹的畫像,指著他對眾弟子說道:“看清楚了嗎,就這個人,見到以后躲遠點,千萬別招惹他。”怕弟子們不當回事兒,他們還會拿出留影石,讓他們直面一下當初的恐懼。
時隔五百年,連綿不斷地凄厲的叫聲又出現在了蒼州的上空,手持山河輪的白岑也莫能與他抗衡。
習修謹踏著火光的身影在這一瞬間似乎與留影石中的影像重合,依舊是一身白衣,纖塵不染。
“該做的都做完了吧?你差不多也該準備上路了。”瑄亓立在他的肩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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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吧,反正完成了,愛咋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