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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護法,少主從吳粵秘境出來后吐血昏迷了。”
“哦?”白護法聞言,手中的毛筆一頓,筆尖的墨水不小心滴落到了紙上,正巧滴在了畫中人的心臟處,慢慢暈開,他不甚在意的將筆放回筆架上,又重新攤開了一張紙,“我知道了,下去吧。”
一切都在朝著預期發展,而你,也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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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修謹帶慕良卿回來之后,就直奔伍長老的住處,伍長老的醫術可以說,是堯光宗最頂尖的,但是連他都沒檢查出來是什么問題。
“你再看一下,”習修謹皺著眉說道:“在他心口,有一個黑影。”
伍長老聞言,又仔細的探查了一番,搖頭道:“恕我的醫術不精,并未發現異常。”
這讓習修謹大為不解,只好拿了一些調理身體的丹藥,帶著慕良卿回去了。
慕良卿整整昏迷了三天兩夜才悠悠轉醒,這三天中,伍長老每天都會過來為他做一下檢查,結論用專業術語來說一直都是那六個字:未見明顯異常。
這種找不出病因的疑難雜癥明顯激起了伍長老的斗志,尤其是在慕良卿蘇醒后,他就開始了每天的雷打不動的問診日常。
只是,眼見著慕良卿已經活蹦亂跳了,伍長老都沒有瞧出個所以然來。
雖然他并沒有幫上什么忙,但習修謹感念他的辛苦付出,還是決定給他送一份謝禮。
“我記得我好像在納須戒里看到過一本醫書,在哪兒呢?”習修謹分出一縷神識進入納須戒中搜尋著,順便與瑄亓搭話道:“話說,都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伍長老叫什么。”
“叫伍天。”瑄亓答道。
“哈?”習修謹在腦海中想了想那個燦然生光,風清月朗的身影,說道:“我覺得他應該叫伍日,再不濟叫伍月也行。”
“伍月是他姐。”
“呃……”習修謹無語了,“那他是不是還有一個哥哥叫伍年?”
“伍年是他爹。”
“……好嘛,年月日都給湊齊了,要不要考慮一下,再來個時分秒?”習修謹忍不住吐了個槽,“啊,找到了。”說著他的手中就出現了一本飽含滄桑的古籍,連個封皮都沒有,翻開就是一堆看不懂的藥名,看的頭大。
“對了宿主大大,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從剛才開始瑄亓就心不在焉的,眼神還有點飄忽,不過習修謹專注于找書并沒有注意,“系統不久就要進行升級維護,所以瑄亓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了。”說到這里,瑄亓突然覺得有些難過,她的心里竟然有一點點的不舍。
“啥?什么意思?你這是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嗎?是要拋棄我嗎?你忍心嗎?你真的忍心這樣做嗎?”
習修謹做西子捧心狀,一邊說著一邊擺出了一副凄凄慘慘戚戚的幽怨表情,一連串的發問讓瑄亓剛才那一點不舍瞬間灰飛煙滅,她冷著臉,特別絕情的說了句:“忍心,特別忍心。”
“你就不怕我出什么事嗎?”
“所以你就乖乖的在堯光宗待著哪兒都別去,下一次秘境前我肯定就回來了,走了。”瑄亓說完一刻也不想多留,立刻就消失了。
瑄亓走后,習修謹怔愣的看著她消失的地方,心里有點悵然。仰天長嘆一聲,盯著屋頂看了片刻,他站起身,決定去玄禾那里蹭一壇酒喝。
等習修謹滿身酒氣的歸來時,天色已晚,月明星稀,風清如水。
慕良卿貼心的為他端來一杯解酒茶,看著他喝下后,便接過茶杯離開了。
將茶吞下肚之后,習修謹就躺下了,漸漸地,他便覺出了一絲不對勁——身體慢慢的變得十分燥熱,只覺得渾身發燙。
習修謹扯了扯衣領,將衣服扯得凌亂不已,露出了大半個胸膛,然而這燥熱感卻一點都沒消散,反而越來越強烈了,如同服用了**一般。
**?!
習修謹一驚睜開了眼睛,支著身子坐起來,果然看見自家徒弟站在一邊,笑瞇瞇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