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洛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且說虞山派和崇吾教姍姍來遲,而九宗齊聚之后照例還是要寒暄一下的,習修謹就趁著這個時間仔細觀察了一下眾人。
穿藍色弟子服的是青冥宗,宗主叫空羽,為人儒雅隨和,貌似是一個妻管嚴,其道侶千霓乃是落霞宗的宗主。旁邊穿黃色弟子服的是垂星閣,垂星閣的宗主素辭是一個裝蘿莉的歐巴桑,總是在有意無意的賣萌。
無極派是紫色弟子服,宗主就是那個苦瓜臉,名字叫夜珝,一直在蹙著眉學林妹妹,感覺也是病懨懨的。在他旁邊站著的,是渾身充斥著爺很有錢的氣息的百里華耀,不止他,整個百尺樓的弟子也是金光閃閃的,充滿了爆發戶的氣息。這位百里兄一副憤世嫉俗的樣子,逮著什么都要刺兩句,也就夜珝稍微能勸著點。
最后來的這三批,崇吾教是一身黑衣,充滿了肅殺之氣。其教教主身死的消息早就不脛而走,聽說幾年前尋回了其少主,也就是自己的便宜徒弟,不過外人并未見過就是了。所以自然,這次作為領隊的,是其教內僅次于教主地位的白岑白護法。
虞山派的弟子服是一身白不白粉不粉的藕色長衣,其宗主虞威長得是一副濃眉大眼,眼闊鼻寬的粗獷模樣,說話聲音震天響。實際上,據習修謹觀察,此人行事應該十分謹慎,是粗中有細的典型。
最后一個是三個領頭妹子中輩分最低的扶覓,性感嫵媚,媚骨天成。尤其是她還穿著一身衣不蔽體的騷粉色衣服,簡直讓人眼睛沒處放。不止是她,招搖宗其他的弟子,無論男女好像都通魅惑之術,眸光流轉之間可惑人心智。
對于九宗之中只有他們兩宗宗主沒來這件事,招搖宗是宗主在閉關走不開,具體是不是也無所謂,而自己很明顯就是被玄禾那老頭給坑了。
環視了一圈之后,習修謹就開始一邊神游一邊聽其他人瞎扯淡,他對于宗門大比一點也不擔心,因為這次氣運之子林聿華也過來了。瑄亓之前跟他說過,男主可是‘同級之間全橫掃,越級挑戰是基操。’更何況他還有主角光環的照耀,不知過了多久——
“我在宗內為諸位準備了住處,今天大家就先休息一下,明天正式開始比式,可好?”空羽宗主這話一出,眾人自然是沒什么異議,便在青冥宗弟子的引領下前往青冥宗。
眾人在青冥宗休整了一‘晚’后,第二天就又結伴來到了擂臺上,宗門大比是九宗長久以來的傳統,因此也不需要什么儀式就直接開始了。
空羽站在擂臺中央,目光掃視了一圈,朗聲道:“此次九宗大比依舊采用守擂模式,勝者留在臺上等待下一個對手的挑戰,敗者自覺退場。每場比賽過后有一炷香的恢復時間,直至最后一人再無挑戰者,則第一輪比賽結束,宣布此人為第一名。”
“休息三炷香之后,便開始第二輪的比賽,然后是第三輪、第四輪……每輪比賽的勝出者不可次再參與比賽。”
“第一名可得上階靈石五塊,第二名可得上階靈石三塊,第三名得中階靈石五十塊,第四名到第十名得中階靈石二十塊,第十一名到第三十名得下階靈石八十塊。比賽點到即止,不可傷人性命,不可借助丹藥,若一方認輸,另一方不得繼續出手。”
“車輪戰嗎?刺激。”習修謹在識海中說道。
“嗯,也只有每百年決定各宗排名的時候會采用抽簽對決,那個時候各宗才會派出最強戰力,現在也就是小打小鬧,對于輸贏這些宗門其實并不在意。”
“此番比賽,由我來主持,希望每位道友都能在比賽中有所得,那么現在我宣布,比賽開始——”空羽在宣布完比賽開始之后,身形一晃就退到了場外。
在全場靜默了片刻之后,一個瘦的跟猴兒似的青年跳上了擂臺,抱拳向著四面都鞠了個躬,“青冥宗柳風,可有哪位道友前來指教?”
“落霞宗黃嵐,指教不敢,不過互相切磋一下。”一個英氣的女子隨后便上了擂臺。
這兩人明顯就是那對夫婦派來打頭陣的,不過這頭一開,其他人便立刻活躍了起來,讓習修謹深刻認識到什么叫小打小鬧。
這些人跟玩似的,一會兒上去一會兒下來,沒完沒了,期間,堯光宗的弟子們也上去玩了幾圈。
習修謹強忍住打哈欠的沖動繼續無聊的看著,穹蒼境內沒有晝夜之分,青冥宗的人有自己的一套計時方法,其他人就兩眼一抹黑了。可能過了兩天?三天?又或許是四天,這種沒營養的爭斗終于在扶覓上場后終止了。
只見她一揮手便把場上的人揮了下去,然后抬手掩唇輕笑道:“妾身本來便該是作為隨行弟子前來的,不過是臨危受命做了領隊,如今妾身瞧著諸位爭斗的實在有趣,便也想來參與一番,希望諸位莫怪。”
她說話時,目光似有似無的往堯光宗的方向瞥了幾眼,被眼尖的習修謹捕捉到了,“我去,男主不會已經跟她勾搭上了吧?這妹子眼神不對啊?”
“不是,”瑄亓躺在習修謹的肩上,聲音沉重的說道:“說來話長,這件事情還得從三個月以前說起……”
三個月前,報名了宗門大比的林聿華便只身前往位于厲州的迷霧森林,去提升實力。
只有戰斗才能激發更多的潛能,而迷霧森林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厲州是九州之中面積最小的一個州,其上百分之八十的面積都被迷霧森林覆蓋著,這里除了尋寶的修士和隱世的強者之外,就只有無數的妖獸,而且越深入森林,妖獸的實力就越強。
某天清晨,林聿華像往常一樣結束了打坐,從樹頂上跳了下來,繼續向著迷霧森林深處行進。
在他斬殺完不知道第幾個妖獸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自己的東南方傳來了劇烈的法術波動,并且這股波動還在迅速的朝著自己的方向移動,與此同時,那些低階的妖獸紛紛伏**,身形瑟瑟發抖。于是他忙停**,竄上了一顆參天大樹的頂部。
不多時便見得一個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狼狽逃竄的身形,在其身后,一個巨大蟒蛇‘嘶嘶’的吐著信子緊追不舍。
蟒蛇身長約有兩三百米,身體表面覆蓋著一層如黑曜石一般的結晶,兩個眼睛像兩個燈籠一樣大,還泛著奇異的紫光。
“是黑巖蛇王!”林聿華輕聲呢喃道,不動聲色的將身形往后縮了縮。
“人類,把紫鱗果留下吾便放你安然離開。”
林聿華心中一驚,這黑巖蛇王竟能口吐人言。
“呵,”女子擦去唇角的血跡,轉身又往黑巖蛇王身上扔了幾張靈符,“你在開玩笑嗎?”
靈符在接觸到黑巖蛇王的蛇身之后便轟然爆開,流竄的藍色電流竟是沒有在它身上留下一點痕跡。
“哼,雕蟲小技,人類,若你不知好歹,那便休怪吾無情。”說完便抬起蛇首從嘴中吐出了數道冰凌。
那名女子不得已停下來抵擋,黑巖蛇王趁機將蛇尾繞到她的身側,朝著她怒砸而下,女子躲閃不及,便被拍飛猛地撞到了樹上。
見自己實在逃脫不得,女子咬牙從納須戒中拿出了自己僅剩的兩件底牌,一張泛著紅光的靈符和一個巴掌大小的山形法寶。
“重玄峰!”她將山形法寶往大蛇頭上一扔,山形法寶滴溜溜的轉著,竟浮現出了一個比它自身要大百倍的虛影。這個名為重玄峰的法寶的作用應該是能將人定住,使其動彈不得。
趁他病,要他命。趁著黑巖蛇王不能動彈的時候,扶覓咬破舌尖,將一點舌尖血噴到手中的靈符上,然后朝著黑巖蛇王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