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洛清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幻境外,御劍飛在半空的弟子看著投影在圓臺上的畫面使勁憋著笑,有些不懼這位長老的已經忍不住笑出了聲。瑄亓仗著沒人能看見她,在習修謹的肩膀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快出來了。習修謹也想笑,但是他的人設不允許他這么做,他感覺大腿都要被自己掐青了,再一次的,他無比盼望著這種不能開懷大笑的日子趕緊結束。
老者被氣的吹胡子瞪眼,面紅耳赤用蘊含著深厚靈力的聲音沖著九龍鐘上的明珠又大喝了一聲:“都傻站著干什么?裝木頭嗎?還不趕緊給老子動起來。”
幻境中的人這才忙不迭地動起身來,向著魂獸飛奔而去。
瑄亓一邊用小手在自己腦袋兩邊扇風給自己的芯片降溫,一邊對習修謹說:“這大爺可真逗。”
習修謹在識海中對她說:“行了,別玩了,趕緊鎖定一下男主位置。”
“好嘞。”接收到指令的瑄亓揉揉肚子收了笑,眼中迅速的閃動著一串串復雜的公式,開始計算男主的位置。
幻境里的場面堪稱混亂,各種法術的光芒相繼亮起,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場景依舊讓習修謹眼界大開,在心里直呼過癮。
進幻境之前,堯光宗更是將他們的法寶全都收了去,避免了他們投機取巧的可能。所以說在幻境之中完全是靠他們己身實力硬抗,這可比玩游戲刺激多了。
“找到了。”瑄亓這一聲讓他沸騰的熱血驀地降了溫。
他順著瑄亓的提示看到了頭頂頂著一個紅箭頭的男主,忍不住扶額,只見箭頭上上書四個大字——‘這是男主’,生怕他不知道似的。
習修謹滿頭黑線的打量著男主,這個男主仿佛在用生命詮釋著何為平凡——平凡的長相,平凡的衣著,平凡的黑色彎刀,平凡的隱在人群中找不到……啊,當然是在沒有那個醒目的箭頭的情況下。
不過男主那一臉的浩然正氣還是讓人難以忽視的,目測那身量大概比他還高,很難想象男主才15歲。
隨著時間的流逝,魂獸的等級也在一步步提升,不斷有人抵擋不住而捏碎了號牌,幻境中的人也漸漸減少了。
一炷香之后,幻境中的人自動被傳送了出來。一群已經殺紅了眼的少年少女還各自保持著攻擊的姿勢,眼前的景象卻忽地一轉,他們又出現在了高臺之上,依舊是動彈不得,顯得十分滑稽。待低沉的龍吟聲再次響起,場上的人才恢復了動作。
守在高臺前的主事長老一揮袖,半空就出現了一個名單,一百個姓名在半空中閃爍著金光,“剩下的應該不用老頭子我多說了吧?名單上沒有的可以自行離開了,不過老頭子我還是很負責的告訴你們,憑借你們胸前的號牌,你們可以進入除堯光宗以外任意一個宗門。修行路漫漫,望你們以后都能保持本心。”
幾家歡喜幾家愁,能留下的自然是喜不自勝,而被淘汰的也只能垂頭喪氣的離開了。下一次堯光宗招弟子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不用想他們那個時候肯定已經超過15歲了,注定此生是與堯光宗無緣了。
習修謹看了一下空中的名單,男主角不出意料的,正是榜首。他悄悄松了口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以他修仙界第一人的身份要個榜首不過分的吧。
場上無關的人退完之后,宗主摸著胡子看向習修謹,沉聲道:“修謹啊,以前你總推脫自己修煉自己修煉時日短不肯收徒,這次你可不能再推脫了,現在就由你先來選擇弟子吧。”
習修謹拱手向宗主行了一禮,表情淡漠的說道:“悉聽尊便。”
說罷他就轉身用靈氣在指尖凝了一個靈蝶,靈蝶輕輕的拍著翅膀從他的手上離開,在眾人希冀的目光中向著圓臺飛去,有哪個不想成為最強者的徒弟呢?
“等一下。”圓臺上一個穿著斗篷的瘦小身影突然喊了一聲,一下子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所有人的目光紛紛轉移到他身上。
只見他將斗篷一把解下扔到了一邊,在看清他的容貌后,所有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氣。但見他容貌艷麗,纖妍潔白,尤其是眉間的鮮紅欲滴的一枚紅痣,更為他增添了幾分顏色。漂亮,但絕不顯女氣。
來人正是慕良卿。
在眾人的注視下,慕良卿從懷里掏出了一塊玉佩,雙手上舉著跪在地上高聲道:“當年有幸得見修謹上仙,上仙說與我有緣,故將此玉佩予我做為信物,上仙曾說要收我做徒弟,不知可還算數?”
習修謹看到他眉心的紅痣的一瞬間就知道他是誰了,只是他沒想到當年哪個骨瘦如柴的小孩竟變成了現在這般傾國傾城的模樣,當時那兩句話還真沒說錯。
不過他現在可沒什么心情欣賞,在聽到慕良卿的話后,他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神他媽的跟你有緣,放屁的要收你做徒弟。還好這么多年了,習修謹已經練就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無論內心有多震動,面上都不會顯現出來。所以他強忍著沒說出來那句:“你放屁!”
“我——”
不等他說出口,慕良卿就打斷了他,“當初良卿年少無知不肯答應,上仙還許諾良卿說,此生只會收良卿一個徒弟,不知上仙可還記得?只是當初上仙急于回宗閉關,而良卿卻一直猶豫不決,所以上仙讓良卿想通后就來堯光宗找上仙……良卿一個人從煙州千里迢迢趕過來,正好聽說堯光宗要招收弟子就報名了。”
慕良卿盯著習修謹無動于衷的臉看了半晌繼續火上澆油,“是不是因為當初良卿太不懂事,所以上仙不要良卿了?”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泫然欲泣的樣子引得眾人憐惜不已。
習修謹只覺得心在滴血,都怪他當初丟了玉佩也沒有在意,現在玉佩被人拿著,捏造成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信物作脅迫。還說的有模有樣,跟真的似的,要不是他是當事人怕是都要相信了。
“瑄亓瑄亓瑄亓,”習修謹在識海里瘋狂的叫喊著,“這什么情況?臥槽你這是游戲bug呀,這tm還讓我怎么玩?”
瑄亓也是一臉懵逼,“我也不造啊。”
“那現在怎么辦?他這都把我的路給我堵死了,還有回轉的余地嗎?”
“你先別急,讓我想想,讓我想想——”瑄亓在他的肩上蹲下,用小手使勁敲著腦袋想辦法。
宗主見他遲遲沒有動作也有點看不下去了,揮手將慕良卿手中的玉佩拿到自己面前仔細端詳了一下,“不錯,這是修謹的隨身玉佩,修謹啊,你這收了徒弟怎么也不知道說一聲,難道怕我們跟你搶了這么個漂亮徒弟不成?”
聽到宗主的打趣,習修謹在心里伸出了爾康手,不,我沒有,老頭你別瞎說。
“還愣著干嘛?快別讓這孩子跪著了。”宗主笑呵呵的催促道。沒人覺得慕良卿在說謊,因為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根本不可能從習修謹的手中搶走他的隨身玉佩。
“……”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瑄亓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么解決辦法,她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后一臉深沉的說道:“假如生活欺騙了你,別吱聲,也別咋呼,去找個沒人的一蛄蛹,寄幾個哭去。”
習修謹從她那一成不變的電子音中自動腦補出了一口東北大碴子味兒,強忍住動手打她的欲望問她:“現在這都已經嚴重偏離劇情了吧?接下來該怎么辦?”
瑄亓小手一攤,“不知道,當了那么久的系統,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嘍。”
“要你何用?”
習修謹無奈,只好控制著靈蝶轉了個方向朝著慕良卿飛去,“五年前我就該把他扔在山上不理他。”
靈蝶撲閃著翅膀在眾人的注目之下飛向了慕良卿,誰知那靈蝶卻正好飛到了他眉心的朱砂痣上。
慕良卿開心的笑了,如芳菲三月盛開的桃花,鮮艷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