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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不明所以，撿起項圈，調整了一下角度，放在喉結下方用力扣了上去，呼吸瞬間被剝奪大半，臉漲的通紅，脖頸勒的生疼，他努力調整呼吸的節奏，強迫自己適應窒息感，十五的適應力極強，不過幾分鐘的功夫，臉色就好轉了，他撿起拴在項圈上的鏈子，跪直身體，雙手遞給秦吟。秦吟卻是一副沒消氣的樣子，拿起鏈子猛地一拽，十五整個人被拽倒，剛剛調整好的呼吸又開始散亂，秦吟卻絲毫沒有顧惜，扯著鏈子大步走向調教室，十五只能手腳并用的往前爬，努力跟上秦吟的速度，減少窒息的痛苦，所幸調教室并不遠，秦吟推開調教室的門，進去，開了燈——調教室沒有窗戶。

十五也跟著爬了進來，他來過很多次，但是大多數時候是看著秦吟和別人……自己這是第一次以這樣的身份進來。“張嘴。”秦吟命令十五張嘴，然后將鏈子的手柄塞到他嘴里，伸手指了指遠處的椅子“坐到那個椅子上。”回手關了門，走到房間另一側翻找著什么東西。十五嘴里叼著東西，呼吸更加困難，膝蓋之前就受了傷，爬的更是艱難。不過不知道秦吟是在找什么，十五已經在椅子上坐好了，她才找到，又打開冰箱從里面拿了什么東西出來，秦吟轉過身十五才發現秦吟不是找不到東西，是想拿的東西太多了。

秦吟走過來，將多余的東西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把項圈上的鐵鏈扣在椅背上，又回身拿了一根注射器和一個藥瓶，藥瓶里面是綠色的液體，看起了詭異極了，秦吟拿著在十五面前晃了晃“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十五抿了抿唇，手不自覺的握緊了，聲音平靜“四號，提高人對痛覺的敏感度，大概五倍。”秦吟看著他沒什么表情的臉，有些懊惱，這個人就永遠學不會求饒嗎？用注射器抽取了藥液，將針尖抵上他的乳頭“我記得這個藥液從哪里打進去，哪里就會更敏感一些對吧？”

其實秦吟這么說也沒錯，不過是因為所有的藥液都經過注射部位，停留時間會較別的地方更長一點，所以藥效更明顯一點，當然5倍的數據是根據離注射點最遠的地方的敏感程度統計出來的。

秦吟也沒有等他回答，就將針頭刺進了他右邊的乳頭，推進了一半的液體，然后拔出針頭，一氣呵成，十分迅速，然而秦吟卻沒打算放過，他另一邊之前就已經被蹂躪過左乳。針尖圍著乳頭刺了又刺，劃了一下又一下，然后緩緩刺進，一點點將里面剩的藥液推進去，藥液是剛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

冰冷的液體一點一點注入敏感部位，十五手緊緊的抓住椅子兩側，身體卻不由控制的抖動，強忍著一聲不吭。秦吟拔出注射器順手扔在垃圾桶里。手撫上他的乳頭，秦吟的技巧很好，乳頭沒過多久就開始變硬，微微挺立了起來，秦吟回身拿了酒精棉，又拿起針包，從里面拿出一根銀針拿酒精棉消了毒，近乎粗暴的把他的乳頭拉扯到了一個極限，把針橫著從乳頭根部穿了過去，來來回回，鮮血慢慢滲出，“嗯…呃…”聽到十五忍不住發出的聲音，哪怕只是一個鼻音也讓她興奮起來，她又拿起一根銀針豎著刺了進去，形成了一個交叉的十字，又覺得不夠，隨手又拿了兩根針斜著插了過去，十五忍不住痛呼出聲“啊…呃…嗯…”秦吟挑了挑眉，諷刺道“我以為你有多能抗，這就受不了了？那一會兒有的你叫。”

十五聽了這話，咬緊了牙關，不再出聲，秦吟又對他的左乳如法炮制，左乳本就受過傷，由是十五死死忍耐，咬著牙不肯出聲，喉嚨中，也泄出，“嗚嗚……”的聲音。他只能拼命呼吸以汲取氧氣，壓下呻吟。

秦吟看著自己的“杰作”，又覺得兩邊的針尖都露在外面不太好看，于是又一根根的把兩邊的針尖都別進了他的胸膛，見十五抖得厲害，秦吟又伸手去擰了一下，力氣很大，手上都沾了血，果不其然聽到十五的哀叫“啊——”才滿意的笑了笑，從盒子里拿出幾個精巧的配飾“十五，我可把選擇權交給你了呢，挑一個喜歡的。”十五喘著粗氣，看秦吟在那個銀色的環上目光多停了一下，抬手指了指。

秦吟突然就笑開了“我也最喜歡這個了，十五，我們真是心有靈犀。”心有靈犀嗎？十五咀嚼著這個詞，他喜歡。秦吟顯然沒什么玩弄他乳頭的興致了，直接把乳環刺進了乳首的位置，然后扣好。

唯一遇到的困難大概就是十五的左乳被折磨的太狠，乳頭前端已經爛了，根本掛不住東西，秦吟試了好幾次，都沒勾住，有些不耐煩，十五忍著疼伸手接過秦吟手里的乳環“一定要從最前面穿過去嗎？”

秦吟把他手里的乳環拿了回來“我要自己來。”秦吟的回答似乎和十五的問題沒有什么關系，然而十五只是點了點頭，拉住秦吟的手，將乳環刺入乳首卻沒有刺穿，而是向里面刺去，大概已經到乳頭中部的時候，不再向里，而是轉了角度從乳首的另一端穿出，再扣上乳環。做這一套動作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在顫抖，胸膛上也滲出細密的汗珠，但是他還是義無反顧完成了這自虐般的舉動。

秦吟抽回了手，盯著兩個乳頭看了一會兒，突然就上前在他唇角吻了一下，看著他的眼睛“我喜歡。”感受到唇邊輕柔的觸感，十五的嘴角不住地上揚他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