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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澤韜說的這些話,要是余乾說出來,余三爺一定又是拒絕,可從龍澤韜嘴里說出來就有些不一樣了。
余三爺這會兒倒是真的不好意思再拒絕了。再決絕的話,那是在人家龍家兄弟面前打人家兄弟的臉啊!
只是當場拿出來的戴,是不是有些……
余乾在一邊,看出余三爺的遲疑。自覺該給他們普及一下國外的一些嘗試。
“真是這樣?”余三爺聽到余乾說國外的人,得到禮物都是當場打開的,在國人看來這多不好意思啊!
“的確是這樣。”龍澤韜點頭。這家伙時常和龍澤衍互換身份,現在扮演紳士,倒是滴水不漏,謙謙有禮的好似一個君子(龍澤韜:靠!大爺本來就是一枚君子好吧)。
好吧,既然龍澤韜都這么說了,余三爺也只能帶著點國人特有的尷尬和忐忑從手里的袋子里面拿出剛剛的盒子。然后隨手遞給自己的老婆。
“鐲子,趕緊戴戴,看看合不合適。”
余乾:-_-|||!
噗!龍澤韜忍住要笑的沖動,心想,這平時形象就是一粗漢子的余三爺,沒想到還這么的幽默。
一袋子的首飾是回來的路上,龍澤提議之后,余乾和他特意從上次那批寶藏里面挑選的。為了顯得東西嶄新,玉器有靈性。兩人還特意將挑選的東西,放在靈泉水里面泡了半個小時。進村之前拿出來讓龍澤韜用內力吹干,裝進以前從龍澤韜那邊拿收拾時順手拿來的盒子里。
不過,首飾其實也不多,余三奶奶和她的兩個媳婦,外加一個孫女,除了余三奶奶多了一個玉鐲子之外,其他都是一樣的,一人一個金鑲玉的貴妃鐲子,再加一個金鐲子,還有金項鏈,玉墜子,以及幾枚金銀的戒子。
“這,這東西太多了!”余三奶奶嘴上這么說,但看那笑瞇了的眼睛就知道她非常的高興,試問哪個女人不喜歡這些東西啊!作為一個女人,一輩子能有一個上得了臺面的收拾,那就臉色特別的有光,更何況是這么多。
看到自己老婆子高興,余三爺心里也高興,不過還酸酸的說:“瞧把你得瑟的,你就這樣出去,保準人家把你當富婆搶。”
“平時就戴個鐲子。”余乾給提意見,“那個玉鐲子,肯定是大哥特意給三奶奶準備著平時帶的。”
“是啊,媽。”大媳婦劉愛云一臉喜氣的說,“玉鐲子戴著真不顯眼。而且看著也貴氣。”
看著余三爺家的幾個女人都十分喜歡那些首飾,余乾和龍澤韜也跟余三爺告辭。
“等著,我跟你們一起。”余三爺見余乾要走,趕緊跟上,“我和你爺爺有事說。”
111行動開始
余慶竹一家算是灰溜溜的回了h市他們事先定下的酒店。回去之后,余慶竹丟下一句沒事別打擾他的話,就將自己一個人關在屋里一個下午,不吃飯也不和人說話。
至于,余慶竹家的其他人,對于這次丟了面子的事情,自然是很不甘心,所以吃過午飯之后,就以余慶竹的愛人焦心蓮為首齊齊聚集在老大,余懷仁的屋里商議著。
本來這次歸鄉應余慶竹的要求,他們一家人都遵循低調行事的原則,連警衛都只帶了三四人。
但現在看來低調是肯定不行了,那群鄉下人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不但不放在眼里,還一點不念及親戚關系,當著外人的面不給他們面子。給他們吃閉門羹,這簡直,簡直太沒素質了!
余懷仁這會兒自然第一個就想到了他的黨校同學,現任h市常務副市長的尤某。焦心蓮覺得這個郭強的官不大,又是h市這樣的小地方的副市長,要是以前他肯定看不上,但這個時候的確也是最用得上的。就肯定了兒子的想法。只是希望兒子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些,畢竟聽說h省,尤其是w市和h市年前才因為一些事情換屆,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把他們自己給勾搭進去了。
“應該沒那么嚴重。”余懷仁笑道,“我們也不過是要拿回屬于我爸應得的那份,就是上法庭這事也說得通。”
“我知道,但不管怎么樣,你還是要小心。”畢竟是活了六七十年的人,想法和顧慮也比別人多一些。
不過,聽到余懷義的耳朵里卻是覺得他媽太小心了,他們又不是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只不過是通過法律拿回屬于他們應得的東西而已。
于是幫腔道:“呵呵!媽,我哥做事你還不放心。而且我聽說,這次換屆,h市的一些高層,都換成了龍家的系派。”龍家將來可是會和他們有姻親關系的。
“龍家的?”焦心蓮聽了心理顫了顫,轉頭看了自己大孫女一眼,“那這事就更要注意了。別事沒辦成,惹了一聲騷。畢竟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萬一出格了,到時候可不好給龍家的交代。”
“行。”余懷仁認真的點頭,“媽,我會讓人小心的。”真正走政治的人,往往最是小心翼翼。就算你背后有多少千絲萬縷的關系,但這個世界多的是有想拉你下臺的人,一不小心,你可能不是自己一個人仕途不保,最慘的是別人連你背后的勢力也不放過。所以,和余懷義不同,余懷仁這會兒是既想要會面子,也不想惹禍上身。
“對了,還要記得找律師。”焦心蓮忽然想到。
余懷義笑道:“媽,這個你放心,我回來的路上已經電話請了這邊省城的一個名律師了。”
“那就好。”焦心蓮點頭,“怎么說我也不跟那些鄉下人一樣沒素質,是親戚就給人留一點余地。”
“呵呵!媽,看你說的。我們怎么也是從小吃國家糧食長大的啊!墳地的事情,爸剛才回來的時候已經說了,既然遷不走就不遷了,留著也好給大伯和三叔他們一個念想。”
“恩。”焦心蓮點頭。其實在她心里,她從一開始就不贊成余慶竹遷什么墳的。現在家的孩子雖然不和她姓焦,可是當初結婚之前,余慶竹可是當著她父親的面說的,他算是入贅的。要不是怕政治不好走。現在孩子們都該跟她姓焦了。
h市的另一邊,在余慶竹的家人商量著請什么人到凹山沖挽回面子,并分割余乾家財產的時候,早上給余家帶路的向導郭強也到了市政府的常務副市長尤某的辦公室,正向其匯報今天了解到的情況。
“尤市長,事情就是這樣的。”郭強老實的將今天從凹山沖村子那邊了解到的時候給市長講了一遍。雖然他也聽說,這次他帶的那位是什么西北軍區的司令,但怎么樣這邊既不是西北軍的管轄地,而他的上司也不是對方,自然也沒有為對方保密的必要。
更何況通過打聽,他也知道了不得了的消息,那就是凹山沖的余家,絕對不是普通的小村民那么簡單。就算是對方是西北軍區的司令想要動人家,估計也要掂量掂量。
“你剛才說那余家的人認識現在正開發我們市的正華集團的老總?”常務副市長尤某一開始聽郭強說,那余家的人很不給西北軍區司令的面子,就覺得郁悶,怎么說對方也是司令,在他們這邊被打了臉,總是不好。可那些畢竟又是家事,他也參合不了,他怕的是西北那邊的人素質不高,到時候想要動用政府的力量來辦這事,那么就輪到他左右為難了。
其實要是平時的話,幫也就幫了,但最近正是h市的多事之秋,他屁股下的板凳還沒捂熱呢。可不想學習年前那幾位,還沒坐穩就被人端了。
結果還沒替西北的人說幾句呢,下一秒郭強就給他帶來了驚天的消息。原來那余家就是年前讓h市的公安局局長被換下臺的受害人。更讓人驚訝的是,對方不但認識可以動用他們這邊軍區軍部的人,甚至村里的村民還說,過年的時候,正華集團的老總龍澤衍居然就在凹山沖過年,直到初五的才走。
天啊!這消息!
這消息要是郭強不給他說,他這次鐵定要犯錯誤的。
因為他的小道消息曾經告訴他,西北軍區的余家似乎有意思想和龍家的結個姻親關系。
可現在,那邊還沒結呢,這邊人家老余家就已經和龍澤衍好上了。他可不相信,那龍澤衍之前就是因為西北那邊才和余家交好,要真是那樣,就不可能年前幫人下池塘抓魚,年后還要等到正月初五才走。這樣的行為,怎么看怎么覺得那啥了。一個堂堂的國際總裁需要巴結一個鄉下人嗎?
至少尤市長覺得,這里面文章大著了。
郭強肯定的點頭,算是給尤市長一個交代,隨后又想到什么,支吾道“我還聽一個老頭說……。”
“說什么?”
“呵呵!可能是罵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