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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叔叔騙人。”不等大魚兒大魚兒反駁,剛剛在龍澤韜那邊把黃鱔當成蛇的小家伙又過來了,“叔叔,魚是離不開水的,所以它們跑不過來的。肯定是有人抓了放它們進去的。”
這小家伙,岸上的看熱鬧的聽了善意的笑了起來。
別說,雖然大家吃了這么多年的黑魚,但并不一定有人知道這黑魚其實是可以在陸地上滑行的,并且可以離水三天。
所以,龍澤衍也不解釋,看看大魚兒小魚兒笑道:“回去到爸爸那邊查查電腦,不就知道了。”
是啊!大魚兒小魚兒一臉恍然大悟。
“哥哥,哥哥,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伯伯和伯伯(白白)很像。”在龍澤衍準備下水再次抓魚的時候,忽然聽到小魚兒小聲的跟大魚兒說悄悄話。可這些悄悄話,別人聽不到,他練了這么多年武,怎么可能聽不到。
不過,小魚兒不愧是他兒子,真聰明!
恩,或許他該想想辦法,讓孩子們知道自己存在,怎么也不能讓龍澤韜那小子一個人把孩子的愛都包了吧。兒子女兒也是他的好吧。
人多好辦事,一個下午抓魚的抓魚,挖藕的挖藕,因為不準備拿出去賣,村里關系的,一人提一條十多斤的草魚,回頭再去集市上弄幾條小魚就夠過年了。
余乾家這邊說起來也用不到多少魚。所以最后反而是今天幫忙抓魚的士兵一伙人帶走的魚比較多。晚上一群當兵走的時候,余爺爺親自給他們裝了十幾條上十斤的大魚。
下午抓了魚,這晚上的晚飯自然也離不開魚。
五點的時候,下午幫忙的幾個媳婦就去幫余奶奶的忙。殺魚的殺魚,清理蝦的清理蝦。
其實有余奶奶這個凹山沖有名的大廚在,根本輪不到其他人下手。大家也就是洗洗菜的,打打下手,幫忙燒燒柴的事兒。
用村長媳婦的一句話:“我們做了,晚上那些混賬該不依我們了。”
可不是,其他年級大點的媳婦也跟著點頭,誰不知道年輕那會兒一群男孩子最喜歡爬的就是余奶奶家的廚房。
用村里一個老太太的話,余奶奶就是煮根燒火棍子也香的一村子人肚子餓。
果然的,當晚上一盆子水煮魚第一個上桌后,不說年輕的孩子們,一群老男人是個個吃的熱火朝天啊!連酒都忘記喝了。后面余奶奶又做的干鍋魚,魚頭豆腐湯等。給是給人盤子都舔干凈了!
“丟臉啊這是。”有老頭自己吃的滿嘴流油,還在笑話別人,“老哥家的碗今晚上不用洗了。”
“行行行行,大家還是十年如一日的喜歡我們家的做的飯啊!”
“大叔,這話說的是,十里八鄉的,誰不知道您有福啊!大嬸那手藝,五星級酒店的大廚都比不上。”
“你去過五星級酒店了?”有人就問了。
這話顯然是有心的。男人們的友誼有時候不涉及利益的時候,很容易在酒桌上就結上。
這不人家那話說了,下一句就順嘴問道了龍澤衍龍澤韜那邊。
這兩位本來就是想贏得余爺爺的認可,又神會見什么人說什么話。
結果話之后,直接伸出個大拇指。
嘴里更是不忘記贊嘆,余奶奶的手藝是真的好。
“……奶奶的鍋盔饃做的好。”龍澤韜意猶未盡的說,“把鍋盔饃泡魚湯,那真是人間美味。”
“那是,余大嬸家的鍋盔饃我們村頭一份啊。”有人插話。“放點大頭菜在里面就好吃。”
龍澤韜也是連連點頭:“對對對。我覺得吃起來比面包什么的,好吃多了。”
俗話說的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好吧!就算龍澤韜這是故意提的,但這個信息其實也是告訴大家,人龍澤韜其實和余家關系真的很好。要不這什么鍋盔饃,大頭菜在哪里吃的。
“這么說,我還真要嘗嘗。”龍澤衍在一邊羨慕的說。
龍澤衍笑著小聲說:“奶奶晚上給小錢兒另外做的飯,我看冰柜里面還有半個鍋盔饃,一會兒熱了你嘗嘗。”
因為他們坐在余爺爺的旁邊,所以這話說的時候,只有余爺爺聽到。
聽到龍澤韜和龍澤衍的話,余爺爺一邊心里說著這兩個怎么還這么孩子氣,一邊又是看著龍澤韜越看越順眼。
唉!龍澤衍要是知道,龍澤韜就因為這會兒的話,又給自己在余爺爺面前加了不少分,可能會更加郁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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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老天爺也是算計著的,陰沉了好幾天,這前一天下午余家挖了藕,逮了魚,后一天凌晨大雪就毫無顧忌紛紛揚揚的下了起來。等到早上大家起來的時候,大雪已經將整個世界蓋上了厚厚的一層。
因為余乾是個老喜歡睡懶覺的,這會兒大雪自然也沒人過來叫他起床的。至于住在余乾這邊的龍澤韜和借住三胞胎窗外的龍澤衍,余爺爺和余奶奶是直接放著他們自己照顧自己了。
有著空間泉水和各種滋補的藥膳,前面修養了一天,余乾的頭疼癥狀基本上就沒有了。剩下的身體虛弱不想起床什么的,正好如了他愿,讓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睡大覺。
冬天實在是個睡覺的好時節,看看時間明明已經八點了,但依舊睡的甜蜜的一塌糊涂!
早早醒來的龍澤衍和龍澤韜無聊的躺在床上,卻也沒有起來的動作。將窗戶拉開一小點,窗外紛飛的大雪,與靜逸的時刻,讓人心里很舒服。
床上睡的甜蜜的人忽然動了一下,在龍澤衍和龍澤韜以為人要醒來的時候,卻見某人忽然抬起手往他側睡的前方摸了摸,摸到那邊有一個溫暖的身體的時候,當下二話不說,就快速地蠕動了過去,還很霸道的拉起對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身上,嘟囔著要抱。并將自己的整個人塞進對方的懷抱。
這是在抗議他和龍澤韜晚上睡的離他遠了?龍澤衍好笑的想。
不過,當龍澤衍按照某個懶蟲的意愿將人抱住的時候,那人卻忽然抬起腦袋,皺著自己的‘狗鼻子’在他的身上用力的嗅。
看到這一幕,龍澤衍是莫名其妙,但龍澤韜那邊卻是已經笑開了。
“恩?”某個懶的連眼睛都不睜的人囈語出聲。估計是發現這個懷抱和昨天的不一樣。
不去管余乾的各種萌翻人的舉動,龍澤衍這會兒也明白過來對方的舉動,就開始瞪眼龍澤韜。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