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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逍抬眼看她:“趙弄玉,你好算計啊。”
“跟我在這兒撒嬌賣癡說自己要找刺激當太后,叫我為了哄你,當場和新帝撕破了臉,不謀逆都對不起我自己個兒的桀驁不馴來。”
說得是今日萬章宮的事兒。
趙弄玉說她要做太后,薛逍便順著她的意抬舉她,也就因此和新帝撕破了臉面,把桀驁不馴的架子擺到了帝王面前,擺明了背后的倚仗是整個薛家,壓根兒不害怕他。
帝王因此被他脅迫著,被迫低了頭。
這么一來,薛家便正兒八經成了他楚氏皇族的心腹大患。
“哥哥……”
趙弄玉被他的指尖折磨得受不住,纖軟的腰肢胡亂擺弄,下身可勁兒地在薛逍性器的棒身那兒蹭來蹭去,薛逍好幾回都被這小妖精惹得繃不住,差點兒便遂了她的意進去了,卻都堪堪忍住,真個兒是“我就蹭蹭,不進去”。
“嗯~哥哥怎么忽然糾結起這個事兒來?”
“誰叫你在大殿上看我那么些眼,滿眼都是幸災樂禍,我要裝傻充愣都裝不得。”
薛逍本來真個兒有幾分以為是她沒想明白這一層,卻在今日的大殿上,瞧見了小姑娘望過來的,一雙亮晶晶的眼。
薛逍氣得咬她:“我只以為你說了愛我,就真個兒是愛我,原來只是公主殿下逢場作戲的戲碼。”
“才不是!”
趙弄玉在他耳邊低聲叫囂,為自己辯駁:“說了好愛哥哥,便就是好愛哥哥…嗯~啊——”
“自然,哥哥若是此刻進來,我便就更愛哥哥了。”
薛逍終于忍不住,抬腰便頂了那性器進去。
極狠戾地頂撞她,落在唇邊的吻卻又是極溫柔的。
趙弄玉漸漸適應了他的大小,又早已濕得淋漓,他入得暢快,她也承受得滿足,自唇邊溢出一聲舒坦的嘆來。
薛逍更重地頂她一下,叫床榻都吱呀地想起來。
趙弄玉有一剎那的花容失色,下一刻又被薛逍的吻撫慰了心神,便安心地承受著他的沖撞。
粗大的性器推開層層嫩肉,一次次抵至最深處,最后依舊是抵在宮口,一股腦兒全射進子宮里頭。
趙弄玉委屈巴巴地哼哼:“哥哥,我吃不進去這么些。”
薛逍射了一遭,卻沒軟多少,聽了這話,性器狠撞了她一下,原本合攏的宮口又被沖撞開來,趙弄玉一個不提防,叫出極嬌媚的一聲。
外間一片寂靜,只有守夜宮人輕輕的鼾聲,隔著層層帷幔,虛無縹緲地傳進來。
趙弄玉香汗淋漓,才要歇一歇,就被薛逍掐著腰,倒了個兒,改成她坐在他身子上頭。
粗大的性器在體內顫顫巍巍地動,趙弄玉彎下身去,撐住薛逍的胸膛。
薛逍趁她不提防,松開了手。
趙弄玉下身失了支撐,順著便跌了下去,碩大的性器一下子整個兒進了她里頭,雖原本就含著一大半在身下,然而這么個沖擊力還是叫她忍不住一個激靈,蘇爽的意味兒自尾骨直至頭頂,終于是軟綿綿地叫出聲兒來,小野貓似的。
薛逍挑眉看她,唇畔含笑。
她這般聰慧,見了薛逍的笑,便扭著腰自己動起來,嬌軟的乳兒隨著她一上一下的動作晃蕩著,薛逍抬手握住了,捏在手里把玩著,被撩撥的發硬的乳尖兒貼合在他的掌心。他的下身也應和著她的動作,有輕有重地頂弄著她。
她身子敏感,被親兩下便能濕得一塌糊涂,更不必說這會子又是親吻又是玩弄乳兒,下頭還有肉莖在進進出出,抽插肏弄。
幾重刺激混在一起,直教趙弄玉來來回回泄了好幾回。
水兒潺潺地往外流,小穴卻沒有因此而略松些許,反而愈發用力地擠壓著那性器,層層疊疊的嫩肉一股腦兒涌過來,依偎在滾燙的莖身上。
趙弄玉早沒了多少力氣,糊弄似的擺著腰肢,薛逍略挺了上身,捏住她的腰,用力沖撞著。
他抽插得那么快,叫趙弄玉以為自己在云端上浮沉。
她依舊是跪在他身上的樣子,雙腿卻被握住,掰得極開,大腿幾乎繃成一條直線,趙弄玉身子雖柔軟,作出這樣的動作來時,腿根兒卻還是有些個酸痛,也因此敏感至極,每一次頂弄都混著酸痛的勁兒涌過來,叫她在昏沉的快樂中保持著一絲清醒。
萬籟俱寂,只有他頂弄她的聲音。
他們的關系還放不到人前,便只好在這樣的夜里盡情宣泄著情意。
——是真的刺激。
當薛逍將最后一波滾燙的精液射到趙弄玉身子里頭的時候,她也隨著一起泄了,整個人軟成一團,倒在了薛逍胸前。
只有陰蒂還發硬,被薛逍拈在指尖摩挲玩弄。
“哥哥肯定早就想明白了,就是借著生氣的由頭,叫我任你肏弄,不敢哼哼。”她氣喘吁吁,香汗淋漓,肩頭被薛逍搭上一層薄薄的衾被,擋住寒涼的夜風。
“我是要逼哥哥和帝王決裂,可那是因為,我看出了薛將軍想這么做。”她低頭,咬在他胸口:“是不是呀,哥哥——”
“你們要撕破臉,只缺個導火索罷了。”
“既然如此,我來成全你們,做個導火索,也成全我自己。”
薛逍輕笑。
她吻上他:“哥哥,臺階我給了你,你一定要記得,早點兒成事來娶我。”
“傻子。”薛逍輕輕一嘆。
薛家在楚國受夠了氣,被帝王猜忌打壓了幾十年,若非朝堂無人可用,邊疆又一直不穩當,他們早已經是眾矢之的,被帝王的明槍暗箭戳個對穿兒。
君王不敢明著折騰他們,便背地里使下作手段作踐惡心人,若是炸了毛,就扯個小兵小將來擋災。
都是有血性的男兒,兵戈里來去的,誰受得下這口氣兒。
薛家被逼出了反意,卻一直沒有機緣和帝王撕破臉。
——直到趙弄玉出手。
然則這樣就是把她自己個兒架在了火堆上,薛逍在京城尚且能做人質脅迫京城外的薛家,她是一點兒用處都沒有,惹急了帝王,隨時能拿來祭旗。
——薛逍都不一定來得及護住。
“所以說,薛將軍才是沒良心的那個,我才是個被騙身又騙心的小可憐。”
趙弄玉找回了自己的場子,又是狡黠如狐的模樣。
“為什么這樣對你不客氣,自己個兒心里猜不出來么?”薛逍狠狠吻她。
趙弄玉笑出來。
她摟著薛逍的脖子回吻,比誰更狠一點兒一樣,都用上了牙,好好一個吻,生生變成了互咬。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我再也不會拿自己個兒這樣冒險,叫哥哥你難受了。”
她氣喘吁吁地松開,舔一舔唇邊的血。
是薛逍的。
那人終究不舍得咬破她,反被她咬破了一點唇角兒,薛逍聽她輕輕笑,眼亮如星子:“我還要等著早日從太后變成薛夫人呢。”
薛逍嘆氣。
——她哪里是君子,分明是最難養的女子,最難養的小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