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仙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哀嚎聲中,暴徒拉起帥哥的一只耳朵,像割鮮嫩的小牛排一樣,享受著下刀的過程:“是這只耳朵么?嗯?既然你的耳朵喜歡多管閑事,那我就從它開始下手,嘿嘿嘿嘿……”
帥哥痛暈過去的最后視線里,是暴徒將他血淋淋的耳朵,與男孩兒的舌苔貼在一起,頂在頭上,歡快地扭起夏威夷草裙舞的得意洋洋……
“烏有之地”汽車旅館兇殺案的兇手,并沒有像對率先死亡的小男孩一樣,一刀割了來救援之人的喉,而是將他扔在一旁的沙發床上,要他親眼見到,自己的生殖器被食用的情景。
丟了耳的帥哥醒來之后,發現自己的下體在涓涓流血,已然被剃皮拔莖,連身為男人的驕傲也已失去。
“好哇,”那混蛋瞇著貪婪的眼,把割落的肉器,夾在耳和舌組成的“三明治”之間, 耀武揚威地舔了舔,“我剛切下來的‘墨西哥牛舌卷’(他搖了搖被拔出口腔的小男孩舌苔),本來想送進嘴里,就這樣吃掉的。不過感謝上天,又給我送了一根新鮮的熱狗烤腸來,夾在‘牛舌卷’里,當餡料吃剛剛好,嘿嘿嘿嘿……”
面對兇徒的步步緊逼,還故意蹲下、湊到他眼前來,強迫他看清楚自己的生殖器,被牙尖磨碎、在牙槽中經受反復研磨和咀嚼的每一瞬細節……即便再懦弱的人,也已經忍無可忍!
“啊啊啊!”暈過去前,被帥哥藏在衣袖里、卻沒勇氣刺下的玻璃片,終于在火山一般爆發的怒氣中,作為替天行道的武器,尖利的一頭被刺入兇徒的氣管里!
那混蛋太過大意和自信,沒想到失血過多、應該無力再揮臂的人,居然還藏了這么一手!
他痛苦地捧著喉管,在瀕臨窒息的驚恐和絕望中,瞪著不敢置信的彈珠眼,直到最后也沒追問出“我生命的旋律,為何如此輝煌而短暫”的答案……
復仇成功的帥哥,將帶血的玻璃片抽出,垂眼往鏡面上瞥了一眼。鏡面出現了細小的裂紋,眼看就要斷成兩半。
映在鏡中的人,一個仿佛在笑,一個仿佛在哭。從那一刻起,他丟失了原本的名字,一個他叫做喜多尼克,一個他則叫做眉棱考利。
落在地上的小舌頭,被蒼白的小手撿起,還有那一支、來不及舔嘗的冰激凌。
變成幽靈的小男孩,對著兇徒的尸體一臉冷漠地搖搖頭,隨后捏著自己斷掉的舌頭,在冰激凌球上刮蹭兩下,再張開口,安回原處去。
“喂,你不快點兒打911么?現在把你送去醫院,應該還來得及。”重獲舌頭的小男孩問。
“不了,我要回房間去,聽完最后一段肖斯塔科維奇。”眉棱考利轉過身,幽幽地丟下話語。
小男孩聳聳肩,剛想再舔一口冰激凌,一只大手忽然伸過來。
“這個也歸我,謝謝。”作為喜多尼克的他再次轉身,眉飛色舞地奪走了男孩的甜品。
*
報道的最后,記述了當時剛剛喪偶的旅店老板,怎樣在路過209號房間時,察覺到不對勁。
以小報記者添油加醋的文學筆觸,來描述就是:“彼時從留聲機里淌出來的音符,仿佛都染上了怪異而血腥的不尋常調峰,吸引著旅店老板好奇地推開房門……”
最后,據說是老板親手、將塞在金屬喇叭里的耳朵給掏出來的,怪不得他會瘋。
所以,眉棱考利至死,都要讓耳朵躺在音樂的墳墓里,浪漫地長眠。
(待續)這個故事還有最后一章尾聲,不貼過來了,放在愛發電,想看的親可以復制文案里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