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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本以為,餮會模仿視頻中的虐待場景,罰自己翹著白臀滿地爬。沒想到,忽然得了被抱起的待遇,他有些受寵若驚,腦海里不禁浮現出,先祖齊魅燦笑著依偎在餮胸膛上的甜蜜情景。齊悅也想學著齊魅,不由自主地伸出玉臂,摟緊了男人的脖子,把側臉靠在了餮胸前,嘴里喃喃道:“邪主這是想要玩什么?不管要怎么玩我,還請輕一點好不好?小悅正不舒服呢,太猛烈的,怕是受不住……”
“受得住,你個騷貨一定受得住。你恐怕,還會相當地樂在其中呢……”說著,餮望了一眼掛在自己臂彎上、那段不堪一折的瘦削膝彎,下一刻,突然放了手,將齊悅整個人,重重地甩在了飄窗石臺上。
本就昏昏沉沉的后腦勺,忽地磕在了堅硬平整的大理石板上,痛得齊悅蹙著眉“嗚”了一聲。冰冷的觸感,與高熱中的身體相觸,加劇了齊悅內心里的寒涼。
飄窗……齊悅忽然反應過來,掙扎著起身,要去阻止餮拉起百葉窗的手。可是男人轉過臉高喝一聲:“你再動的話,我就直接毀了這層遮羞簾!”
齊悅的身子僵住了,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百葉窗被無情拉起。外間的天光,從身旁明亮的窗戶外照進來,也照得他的狼狽無處躲藏,隨時可能對著路過的行人暴露無遺。
齊悅不敢看外面的情況,只能默默祈禱,此處偏僻,不會經常有人經過吧。
餮將齊悅細長的烏辮拉起,粗暴地在他頸間環了兩圈后,倏一收緊,勒得齊悅無助地昂首,仰望著他的邪主。原來,比起手機視頻中的皮繩,齊悅的身上自帶著叫他遭虐的兇器,更是方便了。真是諷刺啊,那發辮留著,原本是為了和餮……
微張的紅唇輕啟著,卻吐不出半句言語;兩行委屈的淚水,終是無聲地滴落下來。那張哭嚶嚶的臉,染著紅梅春水的艷色,梨花帶雨的修長睫羽,慢慢閃動著,慘遭凌虐的嬌俏容顏,卻顯得愈發楚楚動人了。
“我來問,你來答。如果答得叫我滿意,我就把這簾子放下來,給你個賤人擋一擋羞,懂了么?”
被扯緊的頭皮叫囂著疼痛,齊悅被餮勒得說不出話,只能困難地滾動一下玉丸般精致的喉結。喉頭深處,勉強發出了“唔唔”的低叫,示意自己聽懂了。
“好。”餮開始發問,“方才送你回來的那個男人,他是誰?”餮頓了頓,又瞇著眼睛加了一句警告:“齊魅,你騙過我一次,叫我永遠記住了你撒謊的樣子。你最好相信,我能分辨出來你說的是實話還是假話……你造的囚籠,把你我兩人都困死在這里了。既然如此,我有的是手段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
蘊著寒冰的目光,與齊悅對視了一會兒,餮漸漸放松了手中的力道,齊悅終于恢復了平順的呼吸。他借著機會,深吸了幾口氣,才答道:“邪主,我從來沒想過要騙你。那個男人,他叫蘭斯。事實上,就是因為他,我才設了阱陣,把你從虛中給召了回來。相信我,他跟我沒有情感瓜葛。他的戀人叫祁默,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那個患了失心瘋的男人。他自稱是饕餮,瘋起來能食人肉!我有好多次都想問你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你始終沒有答我……”
齊悅注意到,餮在聽聞蘭斯與自稱饕餮之人的關系時,臉上表情微變。雖然稍縱即逝,卻被齊悅敏銳地捕捉到了。之前他跟餮提起這事的時候,餮都置若罔聞,不予他任何反應,以至于至今,他都沒辦法給蘭斯一個交代。可是今日,餮顯然是對這個消息上心了。
下一秒,烏辮又勒進了原本白皙的膚痕里,加重了兩道凄艷的紅痕。齊悅又一次感到喘息困難,憋紅了臉等待餮的再次審問。
“告訴我那個男人和你是什么關系?你們怎么認識的?就是那個蘭斯!”
待餮又放松了拉扯,齊悅趕緊回話。“我們真沒什么關系!他是……”他頓了頓,想起有些詞,對餮來說恐怕難以理解,可如果再遲疑,餮又會疑心自己在編謊話騙他,于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是我們學校的心理保健醫生,呃,就是,專治人腦子里病的大夫,像是失心瘋這類的。我與他真的不熟,之前根本不認識,是他自己找到我課堂上來的……”
辮繩又被勒緊了,餮的眼里含著冷笑:“哦?怎么別人他不去找,偏找上-你了呢?還是說,我們魅官兒天生就有勾人的本事,男人見了你都能不自覺貼上來?嗯?”
餮用另一手的指腹,拭了齊悅的一滴淚,伸出舌尖,玩味地舔了舔,感受了一番那濕咸苦澀的味道,然后滿意地放松了勒緊的力道。
這時候,齊悅聽到遠處窗外傳來一陣嬉鬧,是結伴歸來的幾個女教師在說笑。他怕她們隨時會注意到這邊飄窗內的情形,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自己,趕忙換成跪姿,拉住餮的手央求道:“那是因為我教的是古代神話,總之就是各色神神鬼鬼的事情。邪主求求你了,我一時說不清,回頭再跟你慢慢解釋好不好?那邊幾個人就快過來了,求求你把簾子放下吧、求你!”
餮知道齊悅說的是實話。齊悅不在的時候,他并沒有在虛中久呆,反而會因著對這個世界的好奇,在齊悅的房子里閑逛,自然也翻過他書架上的書籍,看過那些可笑的插圖。以他非凡的悟性,大概是明白齊悅教的是什么的。
在那幾個女教師望過來之前,餮先一步垂下了簾子,撈起齊悅輕盈的身子,跨了幾步,就把美人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