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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的孩子還是奴隸。草原人雖然對子嗣非常看重,但那也是對他們部族自己的孩子而言的。
奴隸,只是奴隸。
拓跋真沒有理會他的話,徑自抱著那個孩子走了出去。
秦子業(yè)跟著他回到王帳,看著他喚來侍從去準備羊奶,又親手抱著把那個孩子哄弄,動作似乎頗為嫻熟。
那個嬰兒可能真有一歲了,但因為營養(yǎng)不良,十分瘦弱,只會趴在拓跋真的身上哭泣,還不會走路和說話,但那雙眼睛卻十分靈動。
子業(yè),看來今晚喝不成酒了。拓跋真熟練地給孩子喂著羊奶,見秦子業(yè)還站在一旁,淡淡地道。
殿下,您這樣有失身份。秦子業(yè)不認同地道。
拓跋真道:晚了,你去休息吧。
秦子業(yè)沒有動,道:殿下,您到底怎么了?這只是個奴隸的孩子。難道您要讓他住在您的王帳里?
那又怎么樣?拓跋真突然冷冷瞪向他,雙眸中帶著不容反駁的氣勢。
秦子業(yè)張了張口,最后無奈地妥協(xié)道:好吧。您高興就好。我告退了。
秦子業(yè)離開了王帳。
拓跋真望著床榻上吃飽了終于不再哭鬧的孩子,摸了摸他開始打盹的小臉,呆呆凝望著。
這是個男孩,不是女孩,可是……
這個孩子也是在大風雪中出生的。
拓跋真在榻上躺下,將那個熟睡的嬰兒小心地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