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木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拓跋真看著他的背影,嘀咕了一句:“莫名其妙。”
晚上二人用過晚膳,喝了點酒。拓跋真最先困了,上床躺著去了。言子星卻毫無睡意,拿了壺馬奶酒出了帳篷,坐在草地上看星星。
他開始思索問題,一個早就該面對的問題:這個謊言,到底應該什麼時候結束。
不是拓跋真對他的謊言,而是自己對他的欺騙。
言子星突然想到,其實他是沒有資格去質問拓跋真的。不論拓跋真到底做了什麼,事實上是自己欺騙他在先的。而謊言,總有揭穿的一天。
從阿慕達大會開始,言子星就隱隱有了這種擔憂,而現在,這種擔憂更深了一層。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酒,酒水沿著他硬朗的下巴流了下來。
他有些頹廢地望著漫無邊際的星辰,想起拓跋真那天的話:“星星有多少,對你的喜歡就有多少。”
他心口一熱。他知道,像拓跋真這樣的男人,是不屑撒謊的,他必定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可是……又不對。拓跋真不是個不會撒謊的男人,不然當初就不會將自己拐到這片莫名的西邊草原了。若不是今天這麼巧,讓他遇到了哈斯兒,否則絕對揭不穿這個謊言。
言子星默默地坐到半夜,喝了一大壺酒,最後有些醉醺醺地回了帳篷。
拓跋真背對著他,面向里側,睡得正香,一點沒有發現他不在身邊。
言子星郁悶了一下,低頭解開衣服,隨手扔在地毯上,準備上床。可是衣服掉落時發出了叮地清脆一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地毯上凌亂地扔著拓跋真的衣服,言子星的外衣是落在那上面的。
西厥人不像明、文兩國的中原人那般喜歡佩戴各種代表身份地位的飾物,什麼玉佩啊、珠墜啊等等,對於他們這些生活在馬背上的人來說都是累贅。而像彎刀、匕首等貼身配帶的武器,都會在睡前仔細地收在床頭或褥子下面這些觸手可及的地方,不會隨意丟在地上。所以剛才那聲輕響,仿佛硬物撞擊的聲音,便顯得格外醒目和讓人疑惑。
言子星搖搖晃晃地蹲下身,奇怪地翻起地上的衣服。
因為酒氣的影響,他的動作慢吞吞的,有些笨拙。他的神智仿佛有些不清醒,直到從拓跋真的貼身里衣里翻出那個發出聲響的東西,言子星仍然呆呆的,蹲在那里好半晌沒有動靜。
那是一枚翠玉鑲金的發簪,下面墜著兩顆一般大小的珍珠,樣式十分精美,一看就是女人最喜歡的那種可以別在高高的發髻上,隨著身姿擺動,而珍珠搖擺、流光華彩的首飾。
他剛才聽到的聲音,正是兩顆美麗的珍珠受到震動,撞擊在一起發出的聲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