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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是這樣，那又怎么樣呢？

黎辰依舊一臉淡然地說道：“楊經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我打人跟這份合同的簽署，一個是私事，一個是公事，根本沒任何沖突。”

“不可能！王經理什么人，我還不清楚嗎？就他那點肚量，你若真打了他，不記仇才怪！怎么還會可能跟你簽合同！”楊俊斬釘截鐵地說道。

黎辰微微一笑，說道：“看來楊經理對王經理的為人很了解嘛。當然，如果楊經理你真不信，完全可以打個電話核實一下這個合同。”

其實，黎辰的這個提議，楊俊內心倒有些擔心。

畢竟，楊俊當時和王經理是徹底鬧掰了，所以，如果此刻打電話過的話，直接提示被拉進黑名單算是好的，若是在電話里被王經理罵一頓，那才尷尬。

而且，多多少少，也會暴露自己的問題。

至于顧惜然，則是冷然盯著楊俊，說道：“楊經理，打電話核實一下。”

“好……好的。”既然顧惜然開了口，這電話，王洋是打也得打，不答也得打了。

生性向來有些敏感的楊俊，此刻也是隱隱意識到，自己好像正在一點點陷入某個圈套。

難道黎辰打人這事，是顧惜然和黎辰共同設的一個局嗎？

畢竟，最近公司業務出現問題，顧惜然不可能會對楊俊，百分之百放心。

指不定，顧惜然也早就已經在懷疑楊俊了。

在撥號過程中，顧惜然看著楊俊，說道：“打開免提。”

這讓楊俊的內心，也是更加緊張了，但只能點了點頭，摁下了免提鍵。

電話通了。

嘟嘟響了兩聲之后，王經理便接起了電話，但剛接起電話，楊俊最擔心的情況，就立馬發生了！

“姓楊的！你他媽還有臉打電話過來啊！我告訴你，我知道你打電話過來是想來嘚瑟，不過這次老子雖然簽了和你們圣豪的合同，但全他媽看在黎兄的面子上，這事跟你沒屁點關系，要不是因為黎兄，我他媽這輩子不跟你們圣豪合作，除非圣豪把你開了！”

說完，王經理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不過，隨著王經理掛斷電話之后，楊俊的臉色很難看的同時，黎辰的心，也是在滴血啊！

尼瑪啊！就為了這么一句話，浪費了老子一張傀儡卡啊！

還好這傀儡卡的時效是永久性的，不然的話，到時候這事，還得被揭穿。

看來只能今天晚上再賣點力，爭取多搖幾張了。

當然，這番電話過后，黎辰想要達到的目的，倒也算是全部達到了。

顧惜然的臉色，也是變得更加冷艷，眼神犀利地盯著面紅耳赤地楊俊，說道：“你和王經理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顧……顧總，是……是這樣的，這個王經理的人品，是真不咋滴！上次我去j市談這個合同的時候，我帶著我女朋友去的，沒想到晚上喝酒的時候，那混蛋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那我當然生氣了，當時就跟那混蛋翻臉了。但我也知道，這合同對公司很重要，所以為了公司著想，這段時間，一直在派新的業務員去對接，我……我也是用心良苦啊。”

楊俊這演技真的也是沒誰了，簡直說的跟真的似的，眼眸中，仿佛都已經泛起了淚水。

看來，是逼老子把真話卡也用了啊。

為了楊俊這貨，連續使用一張傀儡卡和一張真話卡，真是有點舍不得啊。

但不舍歸不舍，黎辰還是點擊使用了真話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