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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丹藥有拇指大小,符卿開咳得出來了。他又泛惡心,一直在那里干嘔個不停。
“真是吵死人了。”那個年青些的道人朝符卿開看了一眼,“師兄,你給他試的什么丹藥?是閣主要求的那個既要讓人飄飄欲仙,又不讓人滿腦子想著跟姑娘開心的丹藥嗎?”
另一個道人‘嗯’了一聲,“那老不死的啰嗦的很,有點催情效果怎么了?”
“師兄你又來了,不是說了嗎?這荒山野地的,把客人來弄開就夠麻煩的了,你還要把姑娘弄來,漂亮姑娘全在藏春閣呢!藏春閣又有自己的客人要招待,都弄這來,那客人還不就立馬發(fā)覺了。這一傳出去,衙門的那些走狗還不就聞著味了?你給他吃下的這丹藥改了多少分量?來來,把簿子拿過來記一下……”
符卿開原先還專注的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后來漸漸的這對話的聲音也變得愈發(fā)模糊,像是離他越來越遠。符卿開整個人如墜云端,渾身的疼痛都不見了,舒服極了。符卿開甚至于難以抑制的發(fā)出了一聲呻吟,艱難的覺察到自己的不對勁,符卿開緊緊的攥著拳頭,指甲深深的扎進自己掌心的肉里,恢復了一點清明。可是這點清明就好比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一個浪頭打來,便全數(shù)覆滅。
“哼,到叫他享受了一番。”那年輕道人看著符卿開的神情鄙夷的說。
“這有什么,等下叫他嘗嘗這個,保管叫他全數(shù)還回來。”那個年長道人點了點綠色的那顆丹藥。
符卿開其實能夠聽見他們說的每句話,只是這話從他耳朵里頭過了一番,他的腦子卻壓根無法理解這話的含義。
他突然覺得胸口叫人錘了一掌,“伸舌頭。”一個聲音響起,符卿開乖乖的伸了舌頭。然后束縛著自己的繩索被解了開來,符卿開毫無所覺,還沉浸在不知從何而來的洶涌快感里。
“伸出一個食指。”符卿開乖乖的照做了。
“舔地板。”符卿開趴下身,伸出舌頭舔了舔粗糲的地面。
“惑人心智的作用倒是足夠了,這下叫那些賭徒買大就買大,買小就買小。”
“哼,你當那老不死真的拿這丹藥來大材小用,用在這賭徒身上?”
“噢?師兄有何見解?”
“若是這丹藥沒了催情的功效,豈不是一種上好的拿來使別人做你傀儡的工具?”
“言之有理,既然這樣,可不是那兩成分紅能打發(fā)咱們的了。”
“這事兒我不擅長,你找個時機跟那老東西談談,不能叫他覺得我們都是些傻蛋!”
“好。”
符卿開失了神志,此時下身的欲望竟有蘇醒的征兆,。
“嘖,師兄你瞧,還是這樣亂發(fā)情,這一個兩個倒還無妨,賭坊里頭有些小倌倌和小丫鬟給他們玩,可這藥不就不能大量的售賣了,豈不是要把賭坊變作另一間妓院。不過這這配比的丸藥,倒是可以放一部分在藏春閣賣。”
“倒是沒有之前那些人食用之后出現(xiàn)的躁動情況了,只要減少一些鱗止的分量我看就差不多了。行了,再讓他試試這個。”
符卿開正神游天外,毫無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他將那顆綠色丹藥捅進自己喉嚨里。
“這樣會不會搞死他。”
“難不成你還想著給他養(yǎng)老?”
符卿開覺得腹部像是被人重重的毆打了一拳,緊接著渾身上下的關節(jié)都好像錯位了一樣,劇痛無比。胃里像是吞咽進去了一塊灼熱的銅塊,要將他的五臟六腑燒出個洞來一樣。他在心里瘋狂的喊叫著武昱巖名字,祈禱能將他喚過來,解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