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夜時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翠兒端著兩盤糕點走了過來,見到門前站了四人,一下子不知道該不該上前,符卿開總不能在接待報案的人時,嘴里還吃著糕點吧?只能揮了揮手,叫小丫鬟先把糕點端下去。
“我起先也這么想,后來那個請我去做客的朋友找來我家,我便將心中疑惑道出。他‘哈哈’大笑一聲,說我因不勝酒力,小解之后竟在房里頭睡過去了。奴仆將我扶到客房休息,宴席結束之后,來客房找我,發覺我不見了,猜想我是酒醒了,自個著家去了,便也沒有在意。”符卿開差人上了茶,李千飲了一口繼續說。
“我便是百思不得其解,眾人都說我是做夢,可這夢境未免也太鮮明了吧!我甚至還記得自己畫的是雪下紅梅圖!”李千越說越激動了,可以看出來,因為沒有人相信他,叫他很是煩惱。
“李公子,你這件奇事里頭,既沒有人員傷亡,又無人事糾紛,又沒有財物丟失。這,我們著實難以立案追查啊。”符卿開頗有些無奈。
“我原也沒有想來報案,是沈……”李千的話叫沈堂生截斷了。
“有財物丟失啊!李千啊,不是說丟了一塊寶玉嗎?”沈堂生急急的說,為了不叫那兩人看出來是自己特意叫李千來報案,為著能多見武昱巖幾面。
“寶玉?”符卿開不禁又聯想到之前沈堂生主導的那一場‘家傳寶玉’的鬧劇。
沈堂生性情敏感,一下子便明白了符卿開在想什么,面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
“這倒是,我確實于那一夜遺失了一塊玉佩。”李千也這樣說。
這案子著實叫人無從下手,符卿開思來想去,只能說,“李公子,可否遣人將你當日所穿的衣物帶來,讓本官一觀?興許有些線索在上頭也說不定呢?” 符卿開的言行舉止從來不愛擺什么官架子,倒是叫李千對他心生好感,隨即就告辭回家,差人把他那日所穿所戴的衣裳鞋襪,統統拿來給符卿開瞧瞧。
他倒不是計較那塊丟失了的寶玉,只是那日的事兒,他總覺得不像是個夢,一直在他腦海里頭揮之不去。
等到他們倆一走,武昱巖見符卿開不自覺的揉按著自己的胃部,便立馬去廚房端來了糕點,還端來了一盞溫熱的杏仁乳。
“咦?杏仁乳,咱們衙門怎么會有如此精致的吃食?”符卿開疑道。
“很精致嗎?不就是碗杏仁乳嗎?”武昱巖也在桌邊坐下來,拿了一塊棗泥糕。
“磨,濾,磨,濾,到這種這么細膩的程度,起碼要反反復復個三四次吧。”符卿開嘗了一口,點點頭,改口道:“五次。”
武昱巖咀嚼棗泥糕的速度慢了下來,他遲疑著開口,“我看鍋里熱氣騰騰的,掀了鍋蓋,看到了這杏仁乳,也不知是不是有主的。”
符卿開聞言頓了頓,又趕緊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一盞淺淺的杏仁乳很快見了底兒。“吃都吃都,總不好再給人家兌點水再放回去?那更加不厚道,還是來個毀尸滅跡!”
符卿開吃得歡快,武昱巖伸手揩掉了他嘴角粘上的一點杏仁乳,擦在自己的唇上舔掉了。“毀的不徹底,小心功虧一簣。”
這青天白日的,房門還大開著,符卿開被武昱巖擦過的嘴角熱熱的,這點熱度愈演愈烈,在他臉上蔓延著,漸漸整個臉龐都由白變粉了。
這時又有人來報,說李公子派人給他送衣服來了。
那李家的下人是第一次見到符卿開,心里奇道,‘都說包青天天生一張黑面,咱們縣的符大人倒是也是奇人異象,一張粉臉,看著可比包公俊俏許多。’他自然是不敢表露出來,外頭天色漸漸沉了,怕是要變天。李家的下人擱下包袱,便告辭了。
符卿開解開包袱,抖開了一件淡綠色的長衫,“咦?”符卿開拉起這件衣裳的衣袖查看,“怎么這么多的墨漬和朱砂?”
武昱巖探頭過去看了一眼,也沒有想明白,拿起那雙布鞋,倒過來抖了抖,一顆拇指大小的紅果。
“這是何物?”武昱巖接過來放在掌心,遞到符卿開跟前叫他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