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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們是騎馬來的,也并沒有廢多少時間,回來了一刻也沒有歇息。武昱巖就開始相擁鴨嘴鋤把鐵板撬開,可是鐵板撬了開來,里面卻滿是泥土,武昱巖挖了幾下,又全是石塊了。
“昱巖,別挖了,這條道估計是行不通了。在巧眉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半夜忽然被一陣輕微的晃動驚醒,還以為是地動。現在想來,估計是有人炸塌了這條密道。”
被符卿開這么一說,武昱巖也想起來了,“看來這地下,大有蹊蹺。只是這條線索斷了,卻不知再怎么查下去了。”
“如果是壞事,遲早會露馬腳的。”符卿開扯了扯武昱巖的佩刀,不讓他再低著頭,又安慰著說。
發現了一件可能危害治安的事兒,卻在同一時間斷了線索。符卿開和武昱巖也只能先回了衙門。
焦三剛回來,渾身還冒著熱氣,正在大堂喝茶。
“焦三,回來了,怎么樣?”符卿開也斟了兩杯茶。
“大人,捕頭。”焦三連忙問好,“他家就一個老母親,又臥病在床,好說歹說請了個叔伯來替他處理后事,現下王大哥正招呼著。”
“大人,下回這報喪的差事能不能不讓我去做了,太折磨人了。”焦三哭喪著一張臉。
“這差事向來是輪著來的,每個人少說都得經過一遭。”武昱巖解釋道。
“哎,我呆了幾天,那朱立的老母親就哭了幾天,說什么本是去結親的,怎么連命也送掉了,還埋怨……”
“什么什么?結親?和誰結親?”符卿開急急的抓住焦三的話。
“魏家姑娘啊。”焦三一臉懵懂的說。
“他們之間有定親?”武昱巖一杯茶飲盡了,又倒了一杯。
“是啊,父輩年輕的時候定下的,好像是娃娃親吧。”焦三揪著自己的衣領子抖了抖,“滿身的臭汗,大人,我先去水房擦兩把。”
符卿開在想著事情,聞言只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覺得有問題?”武昱巖看著符卿開在思考的側臉,眉頭微聳,嘴唇微張。
“倒也不能這么說。魏希家幾個女兒?”他轉頭看著武昱巖。
“兩個,一個正室生的,一個妾室生的。正室生的要大一些,大概就是跟她定下的娃娃親。我外祖家和魏家有些交情,我小的時候在外祖家見過魏家的大女兒,似乎是叫魏婉。”武昱巖的視線下移,邊回憶邊說。
“長得如何?”聽說武昱巖見過魏家女兒,符卿開來了興趣。
“小孩不都長得更糯米團子一樣,白白胖胖的一個樣。”武昱巖不在意的說。
“那還有個妾室生的呢?”符卿開問,他張著唇,兩顆白白的門牙微露,像一只小小的雪兔。
武昱巖心里像是被人喂了一點蜜,“那個我沒見過。我猜,妾室生的,大多是不帶到臺面上去的吧。”
“噢,這樣,”符卿開點點頭,“可是朱立家道中落,魏希會把女兒嫁給他嗎?”
武昱巖搖了搖頭,“難說。若是女兒多,嫁一個過去,貼些銀子幫襯一下也就罷了。可偏偏就兩個,定親的那個,還是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