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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上也沒有絲毫的憂傷之色,不知道是不是曹恩已死的消息還沒傳到她耳中呢?“清河縣令符卿開,符大人,清河縣捕頭武昱巖?!蔽潢艓r指了指符卿開,又指了指自己。
“兩位先生好。小女名叫賈歡。請問二位,有何貴干。”她這樣態度得體,符卿開反而有些難說明來意。
“請問令尊在何處?”武昱巖沒有這樣的困擾,依舊自如的開口問道。
“父親,他正在房中休息?!钡降资情|閣兒女,官差乍然到訪,面上多少帶了些驚慌的神色。
“那麻煩姑娘為我們引路了?!狈溟_說道。
他們三人往內院走去,“不知兩位大人,有何事找我父親?!?
漂亮姑娘果真都愛俏,賈歡在前頭引路,偏過頭去問他們二人,舉手投足間,有暗香浮動。她耳朵上帶著的那對翠玉鑲金的耳墜子,連符卿開這個男子,都覺著很是別致新穎。
“一樁子命案有些情況想找你父親了解一下,打打殺殺的東西,賈姑娘芊芊弱質,還是莫聽了?!狈溟_很是體貼的說道,武昱巖的視線游離了一下,又定了定神。
賈歡輕扣房門,“父親,父親,衙門的符大人和武捕頭找您有事。”
房門霍的一下打開了,一個滿臉皺縮的瘦小男子面色不善的對著他們,有股淡淡的酒氣從屋內飄散出來。
“怎得是你出來迎客,趙嬸呢。沒規矩,不好好待在房中?!币活D劈頭蓋臉的叱咤,末了,賈儒士烏紫的嘴唇還在欲吐出點什么埋怨,也許是礙于符卿開和武昱巖在場吧,并沒有發出聲來。
賈歡福了一福,眼圈紅紅的走了。
每當這種尷尬的事情發生在面前的時候,符卿開就格外羨慕武昱巖那張,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冰山臉。
就比方說現在,符卿開尷尬的都不知道如何開場。武昱巖卻單刀直入的問,“賈先生,你知道曹恩已死的消息嗎?”
賈儒士哼了一哼,“還知道叫一句先生啊?!碑吘刮潢艓r長得高頭大馬的,又是朝廷的人,再也不是那個他想打手板就打手板的小弟子了。
賈儒士也就那么諷了一句,“知道啊,怎么?”
“據曹恩死前透露,他與令愛本欲在本月月末結親,現下他已死,那令愛的婚事?”
“這世上只有娶不到婆娘的漢,哪有嫁不出去的女人?”
“聽說曹恩為墨香書院的建立,出了不少的力?”符卿開問道。
賈儒士的神色,忽的有些不自在起來,“有錢了之后自然想把面子裝飾的得體些,捐點善款,留個清名,舉手之勞的事兒。”
“可為何不在書院外頭的碑上留下善名呢?”賈儒士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很可笑,符卿開幾乎能從他的表情中讀到,‘我怎么把這茬給忘了,這可怎么說。’的意思。
武昱巖和符卿開兩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他低頭嘆了口氣,“我之前教學生的時候,都是在茅草房搭成的私塾里頭,武大人也是知道的,一到刮風下雨,就得停課。八年前,連那茅草破屋也在一次臺風中分崩離析,我同小女也是徹底沒了棲身之所。曹恩那時有個他先頭妻房留下的兒子,請我過去當入室的教書先生?!睕]了強撐的表情,賈儒士看起來老了十歲。
“那兩年里頭,倒是平平淡淡,沒什么波折。后來小女漸漸大了,我覺得寄人籬下不太方便,又攢了些積蓄,就想著在外頭租見房子住。曹恩那是卻提出給我捐個書院。他說的言辭懇切,說是為縣里頭做些貢獻,又拉了些別的善款,自己卻不要那捐獻人的名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