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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沁雯回嘴，“我第一個生日就是在醫(yī)院過的。”

“……”卓微瀾被噎得說不出話，給了莫霜一個眼神。

莫霜會意，拉著莫沁雯坐在沙發(fā)上詳談，“沁雯，爸不可能一起跟我們過生日。”

“反正我要去醫(yī)院。”莫沁雯說，“至少去看看舅舅吧。”

莫霜想了想，覺得莫沁雯的要求不過分，答應(yīng)了。

隔了一晚，她們再次前往醫(yī)院，耗上一早上才等到下午的探望時間。允許兩個人探望，卓微瀾把機(jī)會給了莫沁雯，不斷交代，“你聽話，不要亂來啊……”

莫沁雯聽第一第二第三次能微笑說好，后來煩躁了忍不住翻個白眼，“知道了。”

卓微瀾郁悶，目送莫沁雯離開之后才把憋著的一口氣吐出來，“真是不乖。”

探望過后，她想要的乖乖的莫沁雯回來了。莫沁雯眼眶發(fā)紅，嘴唇翕動，不斷深呼吸忍著不哭，一路走過來愣是沒顧得上穿脫防護(hù)服而弄亂的衣領(lǐng)。

卓微瀾看得哭笑不得，幫著把領(lǐng)口正回來，“怎么了？”

莫霜幫答，“爸跟她說生日快樂。”

“噢。”卓微瀾拍拍莫沁雯的肩膀，“想哭就哭吧。”

莫沁雯扁嘴，“我能抱一下你嗎？”

卓微瀾無所謂，正要點(diǎn)頭，被一旁的莫霜打斷了，“抱著我哭也是一樣的。”

“不一樣。”莫沁雯小聲說，“你兇。”

卓微瀾撲哧一笑，偷偷看莫霜的反應(yīng)。

莫霜瞪一瞪莫沁雯，咬牙問，“我怎么兇了？”

“好啦。”卓微瀾看著兩個人犟嘴，一手摟一個，“一起抱著哭。”

莫霜輕笑，莫沁雯的眼淚也縮回去了，悶聲說。

“不想哭了。”

她們沒溫馨多久，莫霜的手機(jī)響了，接起來之前還記得把莫沁雯從老婆身邊扯開。

卓微瀾笑得停不下來，向委屈巴巴的莫沁雯揮揮手，“沒事，她就兇這么一會兒。”

“噓。”莫霜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接起電話，“對，我是，您說……”

半分鐘過后，莫霜掛掉電話，再沒了開玩笑的樣子。

“抓到帶刀的男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昨天看花燈，今天起晚了就更新晚了，對等待的小天使說聲抱歉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