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翎之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踏入手合室,在左側的刀架中選了把仿照自己的木質短刀后朝埃德加擺好了架勢:“我可是被歸為破甲武器的刀,大將小心了!”說著,厚微微俯下身,一個沖刺發(fā)起了進攻。
一眨眼的時間,他便來到了審神者的面前,然而他卻愕然發(fā)現(xiàn):在明知短刀有著極近的攻擊范圍的情況下,男人卻依舊雙手抱胸,并沒有拉開距離的打算,甚至他才反應過來,主人并沒有穿戴任何防護工具,只是身著那套看上去不便于行動的華麗禮服,隱隱還能接著高數(shù)值的偵查看到胸前正中間的布料割裂痕跡,更重要的是,主人就連腰間也并沒有掛著木刀,他從一開始就沒有拿武器!
大概是男子光是站在場中央便靠著過于強大的氣場,將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他自己這個存在上,在場的刀們竟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這件事。
厚已經(jīng)近了身,卻礙于主人沒有做出防護的舉動而猶豫了一下:即使大將如他所說的確實強到爆表,但是否會因傷口導致無法大幅度行動,從而影響了實力?
然而就這么片刻的遲疑,他手中的短刀竟被人就著木質的刀鋒從手中被抽了出去。
“?。?!”
厚連忙驚恐地向后大跳著撤退,接著就看見自家審神者將木刀向上輕輕一拋,小刀在空中打著轉地下降,繼而刀柄被他修長的手指輕松接住,接著,手中再次一個用力,向自己直線地砸了過來,不知究竟得有多大力才能投擲出這種幾乎沒有弧度的刀!
這一過程極為快速,厚只感覺短刀被扔出了光炮的威力,仿佛是一瞬之間有個炮彈朝著自己轟炸而來。
“!”
他干脆向旁大跨一步躲開軌跡,面朝著審神者警慎地向身后的刀架移動。
然而埃德加也并沒有繼續(xù)朝他發(fā)動攻擊,只是快速上前“嗙——!”得一聲接住了自己投擲出去的木刀,厚為這一聲響又是一顫:要是自己被砸到了,起碼得是個中傷吧!?
見審神者沒有接近的意圖,厚連忙再拿了把仿自己的木質短刀,重新擺起架勢。
而在這期間,審神者又把玩起了手中的刀,明明較于其他的短刀,厚的刀身更為厚實,形如錐子,可在男人的手中,卻仍可翩翩起舞,一時間厚都有些嫉妒木刀了。
見厚只是盯著自己,遲遲沒有進攻,埃德加和他交流了起來:“最初的遲疑是因為擔心我沒有武器?真是好孩子~”若是兩人相鄰而站,想必現(xiàn)在都開始揉起了腦袋,“不過沒拿刀有什么關系,你看,從對手那里搶過來不就行了?”說著,他還又拋了拋木刀,愣是在接住后還成功地耍了個劍花。
“哇,主人真的超擅長刀術劍術啊,真想被握在手里(?gt?lt?)......”旁觀的短刀們?nèi)绱思拥馗袊@。
并非是他們不信任審神者的話語,只是由于他當前那身體狀況,都不太確定審神者真的可以使出強有力的招數(shù)。然而當前身為短刀的他們,可以確實地感受到那份強勁的實力!
討論之間,待再次向場中望去,卻見厚已經(jīng)被繳了械抱著主人的腰,而審神者則正并握著兩把木刀,以刀柄敲著他的腦袋。
短刀們紛紛向一直看著的一期一振求解發(fā)生了什么,一期無奈地瞥了他們一眼,向他們敘述了起來。
原來,在后續(xù)的演練中,厚再次以自己的速度優(yōu)勢率先發(fā)動了攻擊,然而在近身之后,他在連審神者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把扔掉了手上的刀,伸手抱住了主人……
“…羨慕,嫉妒?!倍痰都瘓F聽完之后半數(shù)以上都撅起了嘴。
事實上,埃德加是可以反應過來的,可厚突然抱過來的舉動讓他差點為了自我防衛(wèi)將小短刀攔腰斬斷,是的,以他的力道,即使是木刀也可以做到這樣,于是在停頓了那么一秒抑制住自己的沖動后,見沒有任何殺氣,便任由厚抱住了。
“在戰(zhàn)斗中拋下自己的武器,我可就當你選擇自殺了?!卑5录釉俅斡玫侗昧饲醚g短刀的腦袋。
“...好痛好痛,我錯啦!可是大將太強了根本打不過嘛?!焙裾f著,還往埃德加的懷中鉆了鉆,于是他就著這個姿勢唄被埃德加帶出了門,繼而被短刀們伸手拽了出來。
“那么,接下來由我來吧?!痹诙痰都瘓F開始審訊,而周圍的刀們也被引走了注意力后,三日月湊到了埃德加身邊,如此小聲說道,“為了福利我可是會很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