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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一番檢查完畢,公孫策皺起了眉,“展護衛,你這位朋友真的不能說話,不是裝的嗎?”
“啊?不可能。”展昭搖搖頭,“和楊兄呆了幾天,他確實無法開口說話,這是沒有辦法掩飾的。”
公孫策收起了針,“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他的聲帶沒有絲毫損壞,也沒有任何病變,按理來說,是可以發出聲音的,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楊戩早就坐了起來,抱著哮天犬看著兩人,寶蓮燈笑著想,“傻了吧,這可不是凡間的病癥啊。”
“該不會是……”公孫策看向楊戩懷中的哮天犬,“這只狗身上有什么寄生蟲上了這位兄臺的身體里?所以才……”
哮天犬的毛炸了起來,一頭扎進楊戩的懷里,展昭抽抽嘴角,覺得不寒而粟,寄生蟲什么的,實在是太可怕了。
……
包大人對于楊戩這個年輕人挺好奇的,雖然覺得展昭帶回來的孩子應該不是壞人,但是實在是太可疑了,不能說話,無家可歸的普通人,滿身卻都是濃濃的冷肅肅殺之氣,只是像他這樣一點都不掩飾的樣子,好像又沒有什么可懷疑的。
“年輕人你好,我想知道你為何會到這里來。”包大人詢問著楊戩。
其實對于我來說你才是年輕人啊。楊戩這樣想,但還是在紙上寫著,“我被人暗算,失去了一身功力和聲音,家也回不去了,無奈之下只好下山,遇到了展昭,他帶我到了這里。”
包大人黝黑的臉上滿是嚴肅,他沉默的點了點頭,“那年輕人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思考了一下,楊戩謹慎的寫道,“我是教中大弟子。”
“什么教派?可以說一下嗎?”
楊戩搖了搖頭,“一個隱居教派,住在山間不曾出世,抱歉。”
包大人也沒有繼續詢問,但是已經決定先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一段時間,楊戩不以為然,反正他也呆不了多久。包大人并不放心他和那群小孩子呆在一起,楊戩也沒有為難這位看上去雖然黑但是不錯的官,開封,繁華的城市,是不缺工作的,于是楊戩即使不能說話,但是還是找到了一份在一家小店的工作,工作只需要收錢,然后把食物端給客人而已,展昭聳聳肩,對于他的決定沒有任何異議。
其實這時候楊戩要回去展昭也會送他回去的,把楊戩哄來開封只是想讓公孫策幫他看看,楊戩喜歡呆在哪里是他的自由。
在這里待了一段時間,楊戩才真的確認了,開封雖然繁華,但也算是動蕩不堪,因為這里是天子腳下,很多別有心思的人更是無孔不入,楊戩看了幾次展昭帶著人抓犯人,這個時候的展昭可真的是意氣風發啊。
就這樣,楊戩漸漸的忘記了展昭曾經提起的‘白耗子’,直到某一天,楊戩看到一個人走到他的身前,抬起頭來,看到的就是一襲白衣,這是一個英俊的少年郎,其實不能說是少年了,合該是個青年,滿身都是冰冷的氣息,就這樣一直盯著他,楊戩看了一下這個年輕人,有些奇怪的繼續收錢,怎么這些優秀的年輕人都這么奇怪呢?是他老了嗎?
“你會武。”這是白衣人說的第一句話,“但是你又不會武,真有趣。”
寶蓮燈搖搖頭,眼前這個人啊,經過寶蓮燈的調查,就是展昭心心念念的白老鼠,果然是風流倜儻,從肩白到腳,腰間云中刀都用白色的云鍛纏繞起來,無巧不成書,展昭正好按照規定巡街巡到了這里。老鼠見了貓是什么樣子的?那定然是抱頭鼠竄,只是這只老鼠可不是這樣,一看到貓他就沖了上去。
周圍的百姓連飯都不吃了,張著嘴看著兩位在屋頂上打架,一紅一白上下翻飛,楊戩瞟了一眼,左右看了看沒有人注意到他,咬了一口手中的點心,另一只手把另一塊放到懷里給寶蓮燈,就這樣一邊看戲一邊吃東西,等終于兩個家伙打完了,楊戩也稍微有了一點飽腹感,擦擦嘴角,楊戩繼續收錢,遠處,一貓一鼠冷哼一聲,卻是齊齊走過來。
楊戩懶得理會他們,連眼神都不給他們一個,就這樣靜靜的聽著兩個人拌著嘴坐在小攤的凳子上,原本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白玉堂被展昭一張嘴氣的快要炸毛了,一反往常冷峻帥哥的形象,展昭平時多溫和一人啊,這會兒是一句又一句毒舌,不知道是不是得到了包大人手下公孫先生的真傳,楊戩默默看戲,就是不過去。
一貓一鼠拌嘴打架在開封可真的算是不要遇到的節目,一部分因為白玉堂甚少來到開封,這次來也只是跟著哥哥們來的,另一方面這是開封,天子腳下,兩人也都會克制。楊戩看著他們兩個,真是美好的一對摯友啊,不然為什么都要炸毛了還忍耐著。
寶蓮燈呵呵一聲,摯友?貓鼠這玩意兒,不當永生的敵人竟當起了朋友?真是可歌可泣的感情啊。
這些閑事放在一旁,楊戩在這里待了月余時間,很明顯的察覺到了這里的治安一天亂過一天,心下知道大約是自己身上的詛咒起了效,楊戩也沒有舍不得,去和老板辭了職,領了很少的錢,就帶著一狗一燈打算離開。
只是……為什么出城需要證明?證明什么的,他真的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