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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沒有抬頭,“師尊派弟子前來向女媧娘娘討回一個人,師尊說了,雖然那個家伙古里古怪,性格乖張,但是好歹也是一個重要的存在,可不能一直在您的手里禁錮著。”
“即使他闖下如此逆天大禍?”女媧的疑問其實沒有什么疑問的語氣,但是通天依舊肯定的回答,“是的,即使他闖下如此逆天大禍。”
“呵。”女媧冷笑一聲,卻是一揚袖,通天瞬間再看不到她的身影,“汝回去吧,吾會把他送回吧,就讓汝師鴻鈞等著吧。”
通天再次鞠了一躬,轉(zhuǎn)身離開女媧宮,現(xiàn)在這個情況已經(jīng)比他想的要好多了,但是,別以為他會忘記,揭開封神大戰(zhàn)始端的,可就是女媧這個家伙。想想截教萬千弟子凄慘的死去,只為那封神榜上的一榜一眼,只為天庭制約仙道……通天冷冷的回頭看了一眼女媧宮,他現(xiàn)在不會做什么,但是不表明以后不會做什么。
……
風(fēng)吹滅了他手中的燈火,揚沙迷了他的眼,但是他不在乎,他看著眼前的千軍萬馬,浩浩蕩蕩廝殺在一起,聽著他們的嘶喊聲和臨死前絕望的嘶吼,他看著天邊一道道閃電向他劈來,他放肆的大笑出聲,狂舞的黑發(fā)被雷電激起,使得一縷縷的頭發(fā)炸起,看上去倒更像是魔頭了,忍著還未痊愈的傷口的疼痛,他就像是一個看戲人,遙遙的坐在觀眾臺上,看著他自己編劇的那出戲,就像是他想的那樣,這戲可真好看啊。
通天去的堅決,回來的也是瀟灑,昆侖山峰腳下,他的師兄正站在那里,他的白發(fā)被扎起,垂在腦后,一身靛紫色的衣裳,同樣年輕的容貌,滿臉都是冰霜,那是元始,一個沒有多少表情的家伙。
“師弟,你回來了,為何還沒有把他帶回來?”元始的聲音非常的干凈,嚴(yán)肅認(rèn)真,帶著一絲冷意,就像他的眼神,沒有任何的感情,看著他的時候亦沒有溫度,甚至連波動都未曾有過,通天知道,如果不是師傅特別讓他女媧宮找那個人回來,僅僅是看到他,元始就會直接用自己最強(qiáng)的法器招呼他,更別說是在這里等他回來,甚至是喊一聲師弟了。
“女媧會把它送回來的,她可不敢一直把持著那個家伙。”通天看著這個以前和自己最親近的師兄,微微的的勾起嘴角,“還是說,師兄你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見到他了?難道你忘記了,這個人可是毀了你一半的心血呢。”通天的笑容冷酷且嘲諷,看著微微一僵后元始愈發(fā)冷酷的眼神,通天教主笑的更暢快了。
他們本就是敵人,在兩教相爭之后他們也只可能是敵人,真是悲哀啊。
……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看著周圍的陌生的環(huán)境,腦子里空空的,細(xì)微的呻/吟聲闖進(jìn)了他的腦海里,下意識的朝那個方向看去,他看到了一個男人,他穿著玄衣鎧甲,漆黑的頭發(fā)散落在肩膀上,玄衣脫到了肩膀下面,露出手臂上血淋淋的傷口,他咬著牙給自己裹傷,除了最開始的輕吟出聲,之后他全程面無表情的包扎好了傷口,似乎是沒有感覺的樣子。
那個男人真是漂亮啊,勻稱的身材,柔順黑亮的長發(fā),嘴唇厚薄適中,泛著點點的白色,雖然面無表情但是眼神里都是威嚴(yán),俊美的五官,再配上他威風(fēng)凜凜的衣裳,額上的傷痕更是給了他一種非人的俊美感,這傷痕真是傷的恰到好處。
于是他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觀賞這個人的美色,即使這個人看上去就是個龐然大物。
靠在身后綠色的柱子上,他舒服的呼了一口氣,身后是一個很奇怪的蓮花狀東西,也就是那個男人的兩只手那么高,雕刻的很是細(xì)致,他很喜歡,不只是因為他和這東西之間微妙的聯(lián)系感,還因為這東西一直給他傳輸一股讓他很溫暖的東西,雖然看不到摸不著,但是能夠感覺得到。
男人已經(jīng)包扎完傷口了,他站起身來,打開了大門,就在他打開門一霎那,一只狗猝不及防的摔了進(jìn)來,還傻愣愣的呆在那里愣了幾秒鐘后才站起身來,黑狗圍著男人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突然停了下來,不停的在地面上嗅著,楊戩摸了摸它的頭,把旁邊的武器放在了武器應(yīng)該放置的地方。
“主人!你受傷了嗎?我聞到有血腥味!這不是您的武器上的味道!”突然的口出人言讓他對這只狗刮目相看,會說話的狗,倒是稀奇了。
“我沒事。”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但是看上去平常不怎么說話,所以,只說了會說一句話就沉默了下來,黑狗看上去非常的著急,一直不停地詢問,直到男人不耐的皺起眉,說道:“嘯天犬閉嘴!”后方才停下,委屈的趴在男人的腳邊,男人笑了一下,“沒關(guān)系,只是小傷而已,不礙事的。”
即使是被勒令不再說話,哮天犬還是一直往男人身邊走,并小聲嘀咕著;“主人這么厲害為什么會受傷呢?這里已經(jīng)沒有第二個猴子了,應(yīng)該沒有人能傷到主人的啊。”
男人應(yīng)該是聽到了哮天犬的話,沉默的撫摸他的毛發(fā),眼神里卻是一些懷念和釋然,“沒有人是無敵的,就算是我也一樣,哮天犬,你一定要記住這句話。”
一直注視著男人額頭上的疤痕,他總覺得自己在哪里見過這個疤痕,但是怎么都想不起來,就像是他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是誰一樣,就這樣不停的看著,突然,有什么畫面一閃即逝,他皺了一下眉,難耐的一只手敲了下額頭,腦海里那畫面旋轉(zhuǎn)的越來越快,直到突然崩裂他也沒有看到畫面的內(nèi)容,頭疼的像是要炸掉,他痛苦的捂住額頭,等終于覺得舒服了一點,松了一口氣隨意的瞥向男人,卻被一只眼睛死死的瞪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