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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聽了,只淡淡道:“指點稱不上,我也未見過其真面目,既然是圣上的旨意,本王自當遵守。”
梁北戎聽了又向程敏之道:“你可知這奇石是從何處來?”
“在下打聽過了,取自鄴城。”
聽了這話,眾人不由得都是一驚,梁北戎看著蘇遠山,而后者卻只看向愛茉。
無夜輕輕握了握愛茉冰冷的手指低聲道:“你這又是何必?”
愛茉被他一說,才輕輕嘆了口氣道:“只有他死了,我才不再怨他。”
蘇遠山見她與無夜親近,目光黯然,只道:“鄴城,是個好地方,當年傳說玉璽流落此地,只是多年來也未曾找到。”
梁北戎笑了笑:“傳說王爺您也曾經去過鄴城。”
“不錯。”蘇遠山并不否認:“當年身患重疾,久治不愈,本王也曾去鄴城尋訪名醫。”
“敢問王爺尋到了沒有?”梁北戎道。
“尋是尋到了。”蘇遠山緩緩道:“只是病依舊沒有治好。”
“王爺只怕是心病吧。”梁北戎笑道:“當年王妃仙去,王爺傷心過度,一時病倒也情有可原,只是鄴城區區一個小城,又有什么名醫可尋?”
蘇遠山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梁公子也曾去過鄴城,難道不知一二?”
梁北戎聽了這話才道:“王爺所言極是,梁某為訪玉璽輾轉各地,也曾在鄴城停留幾日,據在下所知鄴城并無名醫,倒是有一個商人會一點醫術,姓君,卻是英年早逝,將自己的全部財產留給了獨生女兒,而這個女兒,后來又嫁了人,現在仍在人間。”
見他停在這里,蘇遠山這才道:“既然梁公子都知道,又何必來問本王?”
“小人只略知一二,至于這姓君的和玉璽有什么關系,我想王爺當年在鄴城時業已明白。那個姓君的大夫究竟是怎么死的,而他的女兒,又嫁給了誰?”
“啪”地一聲,蘇遠山手中的酒盞碎了開來,他卻并不在意,只看著梁北戎:“這倒要問問梁公子,當年派人來鄴城要取我性命的又是誰?”
梁北戎被他問得一怔,這才道:“在下不知。”
蘇遠山冷笑一聲,不再言語。
程敏之見二人險些就要將當年的真相說出來,卻又住了口,于是笑道:“千歲,梁公子息怒,二位若是想回憶往事,那下一件器物恐怕更對兩位的胃口。”說著,將手一擺,只見一個書童端上一個盤子,正中放著一個錦盒來到眾人面前,程敏之打開錦盒笑道:“眾位請看。”
只見錦盒之中一塊方言正正的玉璽散發著溫潤的光澤,邊角之上雖有破損,但玉質細膩無瑕,一看便是不凡之物。
眾人見了俱是一驚。
77、大結局 ...
程敏之卻笑道:“此物是小人偶然在一個鄴城的老兵手中得到,那老兵已是將死之人,為了救兒子一命,才將這玉送與在下,二位可看得出它的來歷?”
梁北戎自打開錦盒時便手指緊握,此時已向身邊人使了眼色,只見他帶來的十幾個人漸漸圍住了亭。見程敏之這么講,于是笑道:“程公子說笑了,在下哪認得什么來歷,不過此玉絕非凡品,與梁某追查的一件物品十分相象,還請公子送給在下。”
程敏之笑笑不語,又看了看蘇遠山。
后者卻是在見到錦盒內的東西起,臉色變了幾變,最終道:“這不過是一塊廢料刻的印章,梁公子不必在意,小王府里還有很多,改日送給你幾個。”
梁北戎卻不信邪,站起身來想要看仔細,卻見那端著錦盒的書童輕輕退后了一步,恰好躲開了他。梁北戎仔細看去,倒沒看出那書童有異,卻只看到了他一雙金色的眸子一閃,便低下了頭。
程敏之見他要動手,忙拉住他道:“梁公子急什么,既然王爺說這只是塊尋常物件,一會兒結束了,您只管賞點銀子拿去。”
梁北戎卻不買賬,只道:“既是尋常物,送給在下如何?”說著便要動手,卻見那書童輕輕移了一步,未見怎么動作便躲了開來。梁北戎一怔,倒是重新打量了他兩眼,笑道:“程大人,這書童可是你的人?”
“自然不是。”程敏之道:“是明若夫人的人。
梁北戎存心為難,伸手再去捉那書童,卻聽得愛茉道:“平之,過來給我看看。”
那書童聽了這話,忙答應了,向梁北戎施了一禮,便向愛茉身邊走去。蘇遠山的目光跟著平之移動,見他將玉給了愛茉,輕輕咳了一聲吩咐身邊人道:“這里的茶我喝不慣,將我車上自帶的取來。”那人聽了,低頭匆匆離開。
梁北戎見狀,也笑道:“既然王爺喝不慣這里的茶葉,梁某也有好的送上。”說著也吩咐人道:“去取了來。”
蘇遠山看了看他,并未多言。
愛茉此時接過平之手里的玉,只淡淡一笑遞給無夜道:“公子且看這是個什么玩意?”
無夜接了翻看了兩眼,笑道:“不值錢的玩意兒。”
明若夫人這時安排了酒宴回來見了笑道:“什么好東西,我也看看。”
無夜遞了過去,明若夫人看了一眼,不由怔了怔,再看兩眼忽然驚訝地看了看愛茉:“這個難道是……前朝玉璽?”
她這一句話說完,所有人都屏神靜氣,跟在蘇遠山一旁的人都是一震,梁北戎則握緊了拳向身后的幾個人說了句什么。
愛茉也無夜交換了個眼神,無夜笑著向明若夫人道:“夫人好眼光,聽聞前朝玉璽的確是與這模樣十分相似,可是時隔多年,已無人知道那東西流落到何方,此件東西乃匠人仿制,不過為求得鑒寶者一樂而已。”說著,從她手里接了過來交給了平之。
明若夫人聽了,也就罷了,只道:“我就說這東西怎么也到不了我的手里。罷了,我們還是正經開始看戲吧。”說著,便命人去準備。不一會兒,只見兩班子戲子都扮上來到了臺前,先施了禮,便開演。
明若夫人見了那些戲子,不由得怔了怔,問平之道:“今天這戲是你請的班子?怎么個個看著都面生?”
平之手托錦盒淡笑回道:“回夫人,這是我家小姐送來的。”
“你家小姐是……”
“向晚,一醉山莊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