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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太久沒有過男人了,于是便對他欲罷不能,即使他只是一個牛郎而已。
是的,他是牛郎。
吟惜這樣想著,所以她只是依賴他的身體,貪戀他的溫暖。
不過是及時行樂,逢場作戲而已,要什么真感情,要什么真正的愛戀?
她只不過是要一個強有力的男人而已。
這樣想著,心中倒平靜了,她總會找到第二個無牙,這世上的男人多的是,不是嗎?
吟惜微微一笑,慵懶地倒在華麗的大床上,當真就睡著了。
睡夢中,似乎有一只手撫摸在她的身上,并著那溫熱、熟悉的呼吸。
“無牙……”她輕喚著這個名字,夢里她又在與那個可以征服她的男人纏綿。
身上那雙手停頓了一下,這時候白吟惜才發覺那不是她的夢境,她先是一愣,猛地回頭望去,吼間只發出一個單調的音節,余下的,全部吞入了來者的唇間。
是他的氣息,卻不是她習慣的接吻方式。他那么用力吻著她,像要把她一口一口吞咽下去!
白吟惜來不及想他是如何一點聲音都沒有地潛入了她的房間,也不在意他是為什么來找自己,只知道她的身體一直在渴求些什么,只知道伸出手臂纏繞住他的脖子……他們抵死接吻,在這個黑暗的房間里可以清楚地聽到牙齒碰撞的聲音。
終于,他的唇離開了她早已紅腫的唇,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到他急促的呼吸聲。無牙起身,把她拎起來,翻了過去,讓她趴在床上,然后粗魯拉起她的睡裙下擺,再一把將她的褻褲撕了個粉碎!
“無牙……”白吟惜驚叫,想回頭,卻一把被他按住后腦勺,埋在了枕頭里。
他不讓她回頭,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臉。
他就這樣侵入,沒有任何前兆,狠狠地刺穿了她!
“啊……”白吟惜低聲輕叫,她想起了李鈺似乎并沒有離開,可是他的動作卻讓她止不住地喘息。
他俯身抱住她,像是要如此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白吟惜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輕輕地喚他:“無牙……給我……”
“不要說話。”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那聲音嘶啞低沉,卻已不見平日的穩健。
她清晰地感覺到他在她的身體里,融入了她最溫暖最柔軟的地方……如此真實的存在著。
忽然而來充實的感覺讓白吟惜心底一軟,咬著手不讓自己哭出聲音來,□一緊,耳邊便傳來了他繚亂的呼吸聲。
他還是沒動,俯在她耳邊,說:“那時,你為何會是處子?”
白吟惜想了想,說:“我進白家門是為了沖喜,嫁過來后,未得行房事,丈夫就死了。”
“哦。”無牙應和了一聲,緊緊地貼合著她,良久才又問:“那為什么……你每次來都會找我?”
“嗯?”白吟惜有些意外,側頭想看他,卻被他壓得死死地,根本動彈不了。
“說。”無牙開始咬她的耳垂,手伸向前覆住她的心口。
“我……因為我只找過你……”白吟惜低吟了一聲,在過了方才的不適后,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呵呵呵呵……”無牙開始笑起來,白吟惜卻根本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他開始抽動,很緩慢,但是很深刻,每次都到底,像是要戳穿了她,直抵他掌下的心口。
纏綿一夏歌未盡5
“啊……嗯……”她不禁又叫了起來,可是他的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胸口,像要把她捏碎一般。
“想我嗎?和我在一起后,別的男人還能滿足你嗎?”無牙低低的聲音,似笑非笑,他的整個身體都壓著她,一手繞過她的前胸覆在她的心上,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塞進了她的嘴里。
他不想讓她說話。
“嗚……”白吟惜吮咬著他的手指,唾液流到他的手上。心里那些堅硬的些東西在破碎,只剩下柔軟的一團,在顫抖,戰栗,在等待著傷害,或者愛撫。
如一個新生的嬰兒,任人主宰。
這一刻,她只是一個女人,需要男人的女人。
“啊……”白吟惜尖叫著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在他堅實的臂上摳下了深深的爪痕!
或許,他留給她的,亦同她留給他的。
她不能確定無牙到底做了多久,也不能確定自己到底到達了頂點多少次,在她差點要昏過去的時候,無牙強迫她睜開眼睛,說:“我是誰?”
白吟惜睜開眼,強烈的快感讓她眩暈使。
“無牙,無牙……”她喘息著叫著他的名字。
一朵怒放的黑色牡丹。
事后,他又把她翻了個身,從背后抱住她,臉貼著她的背,有些涼。
他的右手依然貼在她的心口,卻是燙得撩人。
“為什么來找我?”吟惜翻了一個身,青絲纏繞在無牙的手臂上,糾纏著分不清彼此。
無牙伸手撫著她光滑的皮膚,雙眸一瞇:“猜猜,猜對了有獎。”
“為了錢?”吟惜毫不避諱,伸展雙臂,雪白的胸乳在他面前挺起,宛若細瓷。
無牙的眼眸一緊,看著她,卻沒有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