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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上。
審判長的聲音莊嚴而飄渺,“嫌疑人焦文軍,在1999年8月至2000年6月年,作案149起,致人死亡12起,致人重傷58起……判處死刑……”
…
等薛斐回過神來,從心底涌起陣陣惡心。
想來剛才看到的情景,就是這個鎮紙內封存的惡靈的真實身份了。
差不多二十年前就被處決的敲悶棍殺人魔。
打悶棍的作案手法在上世紀末很常見,好端端走在路上,就被陌生人從后面有棍子打暈,錢物被搶走。
但打悶棍可不像電視里演的那么簡單,致傷致死時有發生,當年監控不普及,陌生人之間的隨即作案,破起來難度很大。
這種恐懼不是現在能想象的。
薛斐把鎮紙硯臺和燭臺都裝進了箱子里,叫了快遞上門,打包后,當天就郵走了。
薛斐目送快遞離開,再看屋里這些舊貨,有點別扭。
封印在鎮紙里的連環殺人狂的靈魂,誰能保證這些舊貨里就沒有其他可怕的東西呢。
而且,那個賣掉鎮紙硯臺和燭臺的年輕人到底什么來歷?
這個殺人魔的靈魂是他封印的嗎?
薛斐想找到他,感覺他身上會有新的線索。
第63章
要找到那個年輕人,首先得知道他長什么樣子。
于是薛斐再次出擊,不費任何力氣,在花鳥魚市場把劉大智給堵住了。
劉大智在花鳥魚市場不是為了做生意,只是隨便溜達溜達,就被薛斐給“偶遇”了,只覺得遍體生寒,指著薛斐結結巴巴的道:“你、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定位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