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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回醫院!”胖子掙扎,被打了一針后,情緒穩定了,指著譚玻璃慢條斯理的道:“他……是病友,也得回去……”
四個白大褂齊齊看向譚玻璃,譚玻璃忙擺手,“我不是,我不是。”
“你是,嘻嘻,我記住你了,你是他爸爸,我以后每天都來找你玩。”胖子朝他擠眼睛。
嚇得譚玻璃逃竄出了人群,身后一陣哄堂大笑。
此時薛斐站在角落里,觀察著看熱鬧的人群,一張張面孔掃過去,沒有發現父親,或者任何可疑的線索。
等四個白大褂扶著胖子出來,到了市場外一個面包車里,他看周圍沒人,走了上去,打開面包車開始點錢,“趙哥,謝謝你們啦。”
趙小年接過薛斐的鈔票,“想不到這年月還有這種上門敲竹杠的臭無賴。”
“可能看我年輕覺得我好欺負吧。”薛斐道:“他應該不敢再來了。”
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除非譚玻璃真不要命了,才敢再來店里坐。
完成交易回到店前,人已經散了,薛斐再次來到電風扇前,愜意的拿起了小人書,挑眉笑道:“終于清靜了。”
他想起那個鎮紙來,走到架子上一瞅,竟然不見了。
難道是樓上那個老男人趁亂進來把鎮紙順手了?
——
譚玻璃跑出半條街,才發現手里拿著剛才的鎮紙,既然拿都拿了,他可不想再踏進那個破舊貨店半步了。
敢情那個小店主被他搗亂不放在心上,是因為和更難纏的精神病人打過交道啊。
他就想訛點錢,可不想真的賠上命,萬一哪天那個精神病再跑出來,直接跑過來,他如果在店里就吃掛落了。
那個店,不能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