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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看起來像是個祭壇,能量可以自給自足只要地脈存在就一直能夠運轉的那種?!甭勅税子悬c不太確定的說道,同樣是陣法,因為東西方文化的差異問題,再加上傳承記憶里只有那些上古留下的大型陣圖,他對這方面并不是特別的擅長,“我覺得寶石魔法的話,應該是遠坂家比較擅長這個吧?!?
“規則與束縛,召喚使魔,這是間桐家最擅長的東西,他們也能夠憑空畫出簡單的魔術回路以及更改魔術回路,畢竟間桐家的子孫出于未知原因魔術回路漸漸地衰退,結果最后變成了以役使蟲子而聞名?!毖苑寰_禮補充道,他看著石臺空白的那片區域,“如果我想的不錯的話,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應該藏在那里面,畢竟那個家族是以人造人著稱的,甚至更有可能是用第三魔法創造出來的,最完美的那個人造人,號稱‘冬之圣女’的羽斯提薩?!?
“知道的不少嘛,綺禮。”聞人白忍不住拍拍手一邊贊嘆著,一邊隨手丟下去一小團白金的火焰在石臺中央的空白處,“防御機制還是什么?要不要念一下召喚英靈用的咒文?說不定能把那位圣女小姐從這里面呼喚出來——嗯,你覺得時間過去這么久了,那位人造人小姐還能保留下來的自己的意識么?”
“愛麗斯菲爾在英靈死亡數量增多后就會失去作為人的本能,直到力量飽和變成小圣杯,她和衛宮切嗣的那個女兒應該也是這樣才對,所以作為她們的始祖,現在大概連自己的形體都不存在了吧?!?
“那可說不準,你瞧,防御機制啟動了,寶石也亮了起來,說不定很快就會有個大美人從中央的位置出現哦?!甭勅税走@樣說著,“我其實還是蠻喜歡愛麗夫人的,她的女兒,那個叫伊莉雅斯菲爾的孩子也很可愛,不過跟小卡蓮一樣,都需要好好地重新教導才可以——趁著她們還沒有被那些無知貪婪的蠢物們徹底教壞掉之前,小孩子就該有小孩子的樣子,只需要頭腦空空的歡笑和到處跑著玩就夠了?!?
“按照年齡計算,卡蓮已經算不上是小孩子了,至于伊莉雅斯菲爾·愛因茲貝倫,她的實際年齡要比衛宮士郎還大一歲,那副十歲以下兒童的樣子,大概跟她身上那些魔術回路有關系?!甭勅税撞辉跁r關注過她與遠坂凜之間戰斗的言峰綺禮對于伊莉雅斯菲爾那種不科學的戰斗力也有了解,雖然不清楚具體的原因,但是按照愛因茲貝倫的習慣,那個女孩恐怕為了成為迎接大圣杯降臨的小圣杯,從出生起就一直被不斷地進行魔術回路的改造了吧。
說話間,石臺上的魔法陣已經被徹底的點亮,淡淡的銀白色光芒匯聚在中央位置,形成一道沖天的光柱,只不過因為是白天的緣故著光芒顯得微乎其微罷了。星星點點的金色魔力如同螢火一般不斷地在光柱之中匯聚,由下自上的構成一個閉著眼睛的,面容美麗的銀色長發女性。
那名女性頭戴皇冠,衣著華麗精致,她雙臂交叉在胸前,懷抱著一團漆黑的如同流動液體,形狀時不時發生改變的東西,寬大的袖子滑落到臂彎處,露出雪白的手臂。純白帶金邊的衣飾和潔白的皮膚與懷中不知名之物的漆黑相對比,那姿態以及面容像是在進行著虔誠的祈禱,看上去格外的引人注目。
“還真是個祭壇啊,就是那個作為活祭品的姑娘可惜了?!?
作者有話要說: 私設多多,畢竟須奈蘑菇的設定實在是理不清_(:з∠)_
困死了,安~
☆、第九十四章 降誕
“嘖嘖,祭壇,活祭品,人心還真是可怕啊?!甭勅税卓粗鴳驯Р幻魑锏拿利惻匀滩蛔∵粕?,那個不明物給他的感覺不好,“說起來你覺得她懷里的那個玩意兒是什么?雖然很討厭但是感覺挺熟悉的。”
言峰綺禮凝視著那黑乎乎的,如同心臟一般脈動的,球狀的不明物,下意識的抬手按住了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他能感覺到,幾乎成了擺設的心臟正隨著不明物的節奏一起脈動著。他這樣說道:“是愛麗斯菲爾化為小圣杯之后漫出來的黑色液體,我之所以在衛宮切嗣的槍下能活下來,就是因為那個東西灌注進了心臟?!?
聞人白哦了一聲,伸手摸摸下巴,他的臉上忽然露出一個惡作劇的笑容,抬手打了一個響指,一朵小小的白色火苗哧溜一下就朝著不明物飛過去。眼看那火苗就要立刻燒到不明物的時候,白色的寬袖猛地甩向火焰將之撲滅。原本被她抱在懷里的不明物如同活物一般迅速的扭曲起來纏繞在她的身上,化為黑色的古怪花紋一部分留在潔白的衣服上,另一部分則是如同紋身一樣出現在皮膚上。
閉著眼睛的‘冬之圣女’羽斯緹薩猛地睜開眼睛,紅色的瞳孔緊緊地盯著聞人白充滿了扭曲的貪婪與惡意。女子原本圣潔姣美的面容上因為蔓延到臉上的黑色花紋變得魅惑起來,宛如走下圣壇拋棄信仰選擇墮落的魔女。純白與漆黑,墮落的姿態,這樣看的話還真是美麗啊,聞人白欣賞著眼前的美景,絲毫不在意祭壇上女子的貪婪與惡意。
“Assassin,Assassin,Assassin,Assassin!”羽斯緹薩張開嘴不斷重復的叫著聞人白,聲音一下比一下大,一下比一下高亢尖銳,隨后就變得越發刺耳起來,“Assassin,Assassin,Assassin!”
“復讀機啊開始卡帶了啊你,叫就叫吧還叫個沒完了,叫個沒完也就算了唄,結果還叫錯名字,你是不是給埋得時間太久腦袋都變成石頭了?”聞人白夸張的伸出手撓撓耳朵,臉上的表情從一開始的饒有興趣和欣賞變成了不耐煩與厭惡,“一個空蕩蕩的軀體和一個沒有形體的東西湊在一起還真是絕配,所以我該叫你羽斯緹薩好呢,還是安哥拉·曼紐好呢?被強制灌注了人類想法構成的深愛著人類的不可能存在之物?!币驗槎虝旱慕佑|過阿賴耶,他倒是稍微的了解了一些東西,其中正好就包括了自己眼前這個倒霉蛋兒。
說他是倒霉蛋兒還真沒錯,作為被某個教義與信徒們相信的最古老的邪惡的“魔神”安哥拉·曼紐是不可能被召喚出來的,然而能被召喚出來的,只有那個被期望擔負全部的“惡”的普通人類安哥拉·曼紐。即便是失去了存留于世的身體,仍舊被強制留在原地的意識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看著代代生息的人類,接受著那些惡念,即便自我與人格被時間消磨,卻仍舊留下了對人類的強烈的恨與愛。
身為普通人類并非如同歷史或神話中的英雄那樣,即便被召喚出來,在超越人類極限的戰斗中也只能以最弱的姿態出現,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所以第一個敗北的他在圣杯中被同化失去了具象的形體與人格,卻又保留著那份被強制灌注的承擔“惡”的期望與渴望誕生的愿望,自然很輕易的就能夠污染無屬性力量,盡管不能改變圣杯原本的功能,然而卻只能以最惡意殘酷的方式流淌出此世之惡喚起災難來進行實現。
所以說狂信和愚昧害死人,科學的進步與教育的發展更是有助于讓人能夠理性思考而不是頭腦發熱的任人擺布,但是為啥那些傳銷窩或者沒有國家審批成立的非法教會里面那些高學歷總是能一抓一大把呢?走神的聞人白努力把即將跑偏的思維拉了回來,聳聳肩看著仍舊站在祭壇上的女子,有點無聊的打了個呵欠。
周圍一片狼藉的景象與手腕上那個小小的鐘鐺都在提醒他之前失去理智時和天使戰斗的事兒不小心鬧大了。眼下那件事兒過去還不到一天甚至都還沒有平息下來,他要是再折騰出大事兒來,大概紫霄宮里的那位很可能會不顧一切的親自跑下來把他拎走關起來。聞人白有點苦惱的想著,可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再搞個大新聞啊。
“……我是……安哥拉……羽斯緹薩……”小巧紅潤的嘴巴一張一合,露出如同編貝一般潔白的牙齒,然而女子的聲音卻不如她的容貌那樣美麗,嘶啞刺耳,如同壞掉的錄音帶一樣斷斷續續不成語句。
言峰綺禮目光不善的觀察著此刻仍舊站在祭壇上的女子,他覺得覺得自己似乎能夠感覺到此刻站在祭壇上的女子針對聞人白的那種貪婪急切又帶著一點點忌憚的心情,這讓他有一種被掌控的感覺,非常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