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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我揭穿你的老底兒才能老實么,你得知道,歷史和神話可是有很大差距的,真的被否定了的話,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悠哉么?【注】”聞人白毫不客氣的針鋒相對,一點都不在乎對方的怒火是否會被自己點爆然后跟自己干一架,他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但凡是幼崽我都喜歡,只不過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更套我的換新一點。”
聞人白想了想,還頗為自得說道:“很久之前我就有這個想法了,我要在自己的墓志銘上下‘唯有少女的微笑才能照亮我荒蕪的內心’這樣的話呢,就是可惜了我大概是不會有這玩意兒了。”
作者有話要說: 【注】這個梗是本站一個作者寫的綜漫,歐提與她的炸逼大隊帶著白渣渣快穿到費特里的一段,女主相當強悍的指責金閃閃只不過是個書中形象,卻竊取了歷史上吉爾伽美什的地位,并讓真正的吉爾伽美什被人所遺忘,硬生生的把金閃閃變成了青銅王XD
聞大白先生只是單純的喜歡小姑娘并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emmmmm,不僅僅聞大白喜歡,我也喜歡,誰不喜歡漂亮的小姐姐呢【圍笑】
時間不早,困死了,晚安呀小天使們,要早點休息,早睡早起皮膚好好(づ ̄ 3 ̄)づ
☆、第八十六章 詛咒
冬木市的白日與夜晚完全可以說是兩個不同的世界,倘若說夜晚是非人力量擁有者們的狂歡時刻,那么白天就是屬于普通人們的日常時間了,當然也包括那些將自己身份隱藏在普通人中要么上學要么上班的魔術師們。
“綺禮帶著小卡蓮在忙碌著監控冬木市圣杯戰爭的進展情況,就連吉爾伽美什那個家伙都在游戲廳里進行著他的征途,這樣對比之下,如果我不去做點什么的會會顯得很閑啊。”難得顯出迷你版原型無聊的在教會支撐穹頂的柱子上把自己打了一個結的聞人白懶懶的眨眨眼睛,看著在自己面前起舞翩躚的來自地獄的黑色蝴蝶,“說起來這個地獄蝶不是那個叫什么魂界的通訊工具么,怎么你那里也會有啊,鬼燈君。”
“即便是運行規則不同,但我們彼此之間也是存在著合作關系的,所以相互交流一些地獄術法和鬼道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更何況這個的確好用不是么。”鬼燈的聲音從地獄蝶的身上傳出來,“言歸正傳,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一個通過呼喚出別人的名字種下詛咒建立連接在第七天的時候吞噬對方靈魂的罪大惡極的妖魔,黃泉女神已經不滿牠很久了,所以要求是找到后直接就地滅殺,連回歸黃泉輪回的機會也不要留下。”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地獄式冷酷啊。”慢吞吞的把自己從柱子上解下來,細長的應龍抖了抖翅膀,落在地上的瞬間化為人形,就連身上的衣服也不復簡便休閑的現代服飾,而是改換為灰羽大氅與與大氅下貼合自身鱗片色澤異常奪目綴有毛領,又非常適合行動戰斗的古老華服。他抬起手,讓地獄蝶落在那只包裹著手掌連同半個小臂的暗金色護手上,讀取了蝴蝶帶來的訊息,“你們的情報網絡需要進行更新了,只畫出大概范圍,八原的那么大,要我到哪里去找?我還想抓緊時間處理完,晚上好回來接著圍觀這場圣杯戰爭呢。”他的聲音中帶著漫不經心的嘲弄,“這次提前開始的比賽可比上次的有趣多了。”
“地獄蝶能把你帶到與我們合作的除妖師那里去,他會給你更多的幫助。”此刻坐在閻魔殿一邊的桌子邊奮筆疾書處理文件的鬼燈頭也不抬的隨手將一份卷軸扔到一邊的推車里,繼續說道,“另外你最好讓冬木當地監控方面的負責人關注一下情況,不要再給我們增添更多的工作量了。”
的場靜司坐在凈室看著那件被衣架撐起來款式古老的黑色繡紋外袍,即便時間已經過去了那么久,凝聚在那件外袍上的力量依舊使它光潔如新。關于幼年時的記憶他幾乎都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就連小時候常去的那個公園的位置他現在也已經想不起來了,但是唯獨關于這件外袍的主人,以及自己親眼見到的那如同夢一般的場景卻越發的清晰。
漆黑細長的式神順著陰影輕松地滑進屋子,隨后在的場靜司的身后凝聚成形,瘦高的身體彎曲下來低聲在他的耳邊說這些什么。的場靜司額只是微微頷首,任由式神重新化作一團陰影迅速的離開房間。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凈室門口,又看了一眼掛在那里的外袍后,這才關上了房門,沿著屋外的長廊走向會客的茶室,來自地獄的客人已經在那里等著他了。
剛踏入茶室,首先入目的就是那身無論風格還是顏色都非常熟悉的衣服。的場靜司怔愣了一下,會是他么?這個想法讓他覺得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起來,但是很快他就將心跳平復了下來,維持著一家之主的優雅姿態走到擺放在聞人白對面的矮幾后已非常標準的姿態跪坐下來:“客人的來意,地獄方面的負責人已經通知過我們了,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或幫助,盡管開口,的場家自當全力以赴協助您除掉那只四處作惡的妖怪。”
“情報,以及那只妖怪可能出現或者藏身的地方。”聞人白并不打算客套,他漫不經心的隨意敲打著桌面,“如果有跟那個家伙接觸并且目前還活著的人就更好了,作為誘餌,當然了,我會保證那個誘餌活下來的。”他的樣子像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神情顯得非常涼薄。
“真遺憾,我的場家可沒有這種不知死活的家伙,不過——”
“不過?看來你知道有誰被那個妖怪標記,但是到目前為止還活著的‘蠢貨’啊。”聞人白得承認他被那個‘不過’勾起了興趣,微微挑起眉,原本因為無聊的臉此刻也變得生動起來。他微微前傾身體,專注的看著的場靜司,漆黑然而卻隱隱泛著金光的眼瞳中映出了對方剪影,給人一種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面前一人,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人或事了一般。
的場靜司看著自己面前那張時間無法留下任何痕跡的英俊面孔,忍不住想起自己小時候有一段時間各種文獻才從一本古時東方傳來,因為歲月侵蝕而變得破破爛爛的手抄繪本中找到的類似光繭中生物剪影的妖魔,不,應該說是神話生物。怎么能不心動呢,如此美麗而又強大的妖魔,若是能收入掌中成為侍奉自己的式神,不僅的場家會更進一步,就連他自己也一定會獲得更多的進步。
不,現在還不是時候,要耐心的等待時機的到來,然后一擊即中捕獲它,他在心里這樣告誡自己,面上依舊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八原的小鎮有一個叫做夏目的孩子,如果是他的話,應該知道些什么,畢竟——”的場靜司的臉上露出一個略微嘲諷的表情,“那種總是對著妖魔揮灑自己多余的同情心的小鬼,要是說不中招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吧。”
“夏目,這個姓氏有一點耳熟,大概是因為夏目漱石吧,我挺喜歡他那本《我是貓》的,很有意思的文章。”聞人白點點頭,站起身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這里久留了,我會去找那個孩子問問的,那么告辭了。”說話間,他的身影如同細碎的金沙堆成的一般迅速坍塌并化成無數的光點消失在空氣里。
的場靜司閉上眼睛仔細的感知了一下設立在本宅中各處的結界,并沒有任何有東西出入或是被破解的痕跡,完好無損的就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對對著空氣說道:“告訴七瀨女士,本宅的結界,是時候需要好好的翻修更新一下了。”
夏目解開襯衫看著即將蔓延心臟位置的黑色咒印,現在已經是第六天了,如果再不能找到那個下詛咒的妖怪的話,不僅僅是他,就連貓咪老師、田沼也會在他后面遭到不幸的,如果他當時沒有脫口喊出他們的名字,大概這個詛咒就會在他的身上終止了吧。他自責的想著,握緊了拳頭,決定一會兒再到森林里去一趟,多問一些妖怪看看他們誰還有線索的。
“志貴,快點下來,有人找你。”塔子阿姨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將夏目從自責的情緒中喚了回來。他匆匆的應了一聲,急忙扣上扣子離開了衛生間,朝著大門跑去。這個時候會是誰來找他呢?不過不管是誰來的,他都要注意不能再喊出對方的名字了,絕對不能再牽連無辜者了。
“我來了,是誰找我的呢?”夏目并沒有在客廳里看到人,他有點奇怪的張望著,想要找到那個來找他的人,該不會又是什么家伙利用妖力暫時顯形騙塔子阿姨邀請祂們進門的吧。這棟房子曾經設下過保護咒語,除非有特殊能力的比如借目那種東西,心懷惡意的妖魔上門只有經過房主或房主的家人邀請才能進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