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繼續滾去閉關……
☆、第三十八章 異變
大量混雜甚至彼此對立的魔力同時集中在一個地方會出現什么情況?當然,空間扭曲那種高能的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但是形成一個威力不大但足夠傷害一個或幾個魔術師甚至是英靈的小型魔力場還是綽綽有余的,尤其是對于那些魔術回路復雜或者身體本身就衰弱的魔術師而言——比如說身體機能正在快速的進入全面衰退崩潰的愛麗斯菲爾·愛因斯貝倫。
潔白的皮膚上漸漸的浮現出一道道的裂紋,就像因為受到內部壓力而逐漸碎裂的瓷器一樣。殷紅的血從那些裂紋中慢慢地滲透出來,并且順著紋路勾繪出美麗卻不詳的紋路。
“啊!”最先注意到這種情況的是因為受到驚嚇而跌坐在愛麗斯菲爾身邊的韋伯,他驚訝的看著愛麗斯菲爾此刻的樣子,忍不住大聲的叫了起來。盡管他自身的魔術回路只傳承了兩代,但也能夠覺察到發生在愛麗斯菲爾身上的看不到的變化。因為對方最先發生改變的,就是身上的魔力。
這種變化一開始有些微弱,但隨著混戰的越發激烈,發生的變化也就越快。原本那種柔和的,能夠安撫人心的魔力此刻變得渾濁起來,帶著不詳與濃重的惡意,讓人覺得不舒服。隨著這種魔力的不斷增加,愛麗斯菲爾身上的裂紋也變成了紅黑色并且隱隱的泛著光,與潔白的皮膚形成了鮮明而又詭異的對比。
因為艾麗菲爾發生的改變,原本混亂的場面就像是被按下了結束鍵一樣瞬間平靜了下來。英靈們表情各異的看著那個站在河邊的低著頭看腳下喝水的銀發女子,他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內無處宣泄的龐大到可怕的力量,同時也能夠發現那種微妙的只要施加一點點力就會瞬間崩塌的平衡。
換個通俗點的說法就是此刻的愛麗斯菲爾相當于一個威力巨大且達到臨界值的炸彈,哪怕外界再施加一點點的力就會在一瞬間將自己連同周圍的一切炸成齏粉。
這個波動是——聞人白詫異的盯著愛麗斯菲爾,盡管一開始就知道她身上有一些特異之處,可因為并沒有在她身上發現自己正在尋找的碎片的聞人白也不會因此去特別關注她,更何況他們之后又見過好幾次,為什么這一次卻被他覺察到了呢?
就在剛才,那個只是出現了一瞬間就迅速被某種充滿了惡念的力量給迅速地掩蓋掉,但他完全可以肯定那不是錯覺,那種熟悉到連思考都不需要的感覺他怎么可能認錯。
話說回來,剛才愛麗斯菲爾身上的力量波動跟他前幾天外出閑逛時發現的深藏固定于某處地底的未知物力量波動完全一樣,那種同出一源的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惡念簡直讓人印象深刻。雖然有些好奇但是他卻并沒有想要探究的想法,因為在發現那個未知物的一瞬間他就模糊的感覺到那東西似乎涉及到了某個車轱轆的發展方向,既無法探明也不能對那玩意兒出手,說不定那個東西就是圣杯來著。
但是愛麗斯菲爾現在也具有了那種力量波動,也就是說她有可能是圣杯,等一下,這樣的話到底是地底下的那個東西上了愛麗斯菲爾的身還是二者之間可以相互聯通轉換?
這樣一想的話無論是哪一種情況似乎都很麻煩啊,聞人白有點苦惱的伸出食指輕敲額角。他敢打賭如果現在自己敢對愛麗斯菲爾或者是地底下的未知物出手的話,下一秒不是被法則直接壓死就是被僅次于法則的那兩個掌控英靈的相同卻對立的存在發現然后被輕松弄死,畢竟他現在可以說是因為手快搶了圣杯提供給真正的Assassin在現世的臨時居住證借著與言峰綺禮之間的契約打掩護的黑戶偷渡客。╮(╯▽╰)╭
#黑戶偷渡客什么的如果讓熟人知道的話一定會被嘲笑的╭(╯^╰)╮#
不過就沖著剛才那股力量用那些烏七八糟的玩意兒掩蓋的行為,如果這件事兒對方沒有插手他就一口氣把碗里的麻婆豆腐統統喝下去!說不準自己會莫名其妙落在冬木市也是那東西的手筆。就算在搶杯子游戲結束之前無論哪個他都不能動手,那也不代表他不會在過程中搗亂更不代表他不會在事后不報復。
聞人白摩挲著戴在手上的很久之前從溪風那里坑來的不算大但很實用的儲物戒指,心思千回百轉的都可以翻花繩了。他承認自己心眼小,忒小,不管是誰,既然敢暗算他還敢吞他的東西,那就等著把自個兒的牙一起給他吐出來吧!
“愛麗,你怎么了?”Saber吃驚的看著愛麗斯菲爾,碧綠的眸子里充滿了疑惑。因為此刻的愛麗斯菲爾竟然給了她一種危險而又不詳的感覺,與先前的她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我?我很好,什么事都沒有發——”愛麗斯菲爾抬起頭,眼中紅色的虹膜大得有些離譜,幾乎占據了所有眼白的位置,就連瞳孔也變成了怪異的菱形。她的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回答著Saber的問題,但是很快又扭曲掙扎了起來,似乎在克制忍耐著什么一樣,“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Saber,快點帶我回去找切嗣,祂提前了!”
“請稍微忍耐一下,我這就帶你回去。”Saber點點頭,揮舞著手中的劍發動了風王結界,并且狠狠的彈飛了想要繼續攻擊她的Berserker,利用風的速度帶著愛麗斯菲爾從河面上離開了未遠川朝著自愛因茲貝倫城堡毀掉之后的新陣地的方向前進。
一直以來只要Saber一出現就會一直盯著她不放的Berserker也出乎意料的在她帶著愛麗斯菲爾走后也立刻離開了,并且朝著反方向前進。只不過誰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還是因為Master的命令,盡管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卻也不會特別的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哈,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簡直莫名其妙!”韋伯有些崩潰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大聲的發泄著自己的不滿,“剛才差點把我直接爆頭的那一槍絕對是Saber真正的Master干的吧,一開始先引起混亂的是他們,最先跑掉的又是他們,他們的大腦有問題么!”
“哼,小子,管那么多做什么,我們也該走了。”伊斯坎達爾伸出大手拎著韋伯的領子把他丟上自己的牛車,“你只要知道以后如果再見到Saber身邊的那個女人的時候繞著她走就行了。”
伴隨著雷電騰空的牛車在天空中拉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在所有人的視線之內消失,就連韋伯的抱怨也隨著牛車的消失而逐漸變小直到聽不見:“好痛,Rider你為什么又敲我!你還沒給我說清楚為什么要見到那位夫人的時候離她遠……”
吉爾伽美什隨意的揮揮手,解除身上的黃金戰甲換上了休閑的現代服飾,手里端著從自己的隨身寶庫里取出的紅酒悠哉喝了一口,神色不明的看著騎士王消失的方向:“現在看來這個無趣的游戲似乎開始變得稍微有那么一點趣味了,不過相比較那個本就屬于本王的財寶的圣杯,Saber啊,本王果然還是更想要得到你呢。”隨即他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紅酒,化作散落的金沙消失在了空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