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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應該是富江吧,那個從明治年間就開始活躍的引人墮落的魔女。”言峰綺禮看了一眼站在空地上的Lancer,“他們兩個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另外一邊的空地上,Saber憤怒的瞪著Lancer,很顯然他的說辭激怒了她,她大聲的說道:“你是在小看我么,不如就讓我這個小姑娘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如何,我可是騎士王啊!”
“Saber,請小心。”站在Saber身后的愛麗絲菲爾向后退了幾步,“一旦你受傷,我就會為你治療的。”
“騎士王?能夠與一位王交戰可真是榮幸,真可惜因為是圣杯戰爭的緣故并不能報出自己的名字。”Lancer將扛在肩上的槍拿了下來,對準Saber,“我可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就算是王也不行。”
“哼,用不著你讓,還是留心你自己好了!”Saber緊握手中的武器,“愛麗絲菲爾,拜托你了。”
一藍一綠兩道身影在不算空曠的空間中靈敏快速的移動著,身形交錯間無形的武器與長槍相互碰撞,發出金鐵交鳴之音。那桿如同一條活的蛇一樣被Lancer掌控著,橫掃,刺擊,盡管看上去因為看不清Saber的武器而受到壓制,但實際上所有人都很清楚,他只是在試探Saber手中武器的長度并在心中模擬大概的形象罷了,當他探知的差不多的時候真正的戰斗才算是開始。
有多久沒有經歷過這樣酣暢淋漓的戰斗了?Lancer在揮槍的時候這樣想到。這在交戰中體會到的瘋狂的快樂與陶醉,耳畔的聲音宛如最動聽的天籟,眼前閃動著兵刃的寒光,讓頭腦發熱,一切都在眼前閃動,讓他感到無比的快樂。若不是他還牢牢記得Master的囑咐以及對面那位女子是他的敵人,他猜他一定會在戰斗結束之后請她一起去喝酒的。
“幸運E。”一直盯著槍兵的言峰綺禮忽然低聲說道。
聞人白聞言一愣,隨即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他伸手揪住言峰綺禮的領子直接將他推到角落里去,仗著兩人差不多的身高以及本身就比人要好的身體素質將他壓在墻上:“你剛才叫我什么?有膽子再說一遍!”
他為什么要生氣?竟然還在這種情況下抽風,言峰綺禮皺了皺眉壓低聲音:“Assassin,別鬧,動靜大了會被他們發現,而且我們還不知道Saber和Lancer的主人在哪里,要是暴露了就不好了。”
聞人白剛想要說什么,結果身后就傳來一陣巨響,緊接著一個豪放的聲音從空地那邊傳過來,說了一大堆的東西大概意思就是他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如果在這里的英靈不跟他爭奪圣杯并加入他的麾下,他會愿意與他們一同分享征服世界的樂趣。至于他說話時夾雜著另外一個略顯稚嫩氣急敗壞的大叫著Rider的聲音估計被所有人有志一同的給忽略掉了。
對于身后發生的事情聞人白毫無興趣,因為他現在只想狠狠的教訓言峰綺禮一頓,長久以來壓抑在心底的怒火全都被那句幸運E給勾了出來。雖然他很快的反應過來言峰綺禮說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但他還是選擇了遷怒。
但是很顯然,他的遷怒是注定無法實現的了,因為外面已經因為一言不合打了起來并且波及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擋在前面的槍直接因為英靈的戰斗被轟碎了,于是聞人白和言峰綺禮就這么維持著一個壓制一個被壓的動作暴露在眾人面前。
有沒有體會過那種原本正在做著什么事情卻突然被巨大的聲響打斷然后被發現是心跳驟然加速直飆180以上差點跳停的感覺?聞人白表示那感覺真是刺激過頭了,于是他下意識的做了一個事后讓他無比后悔的為自己招來一個甩不掉的大麻煩的舉動。那就是順著此刻的動作毫不猶豫的啃了言峰綺禮的嘴,并且還逼得言峰綺禮發出了讓人浮想聯翩臉紅心跳的悶哼!
哎呀,沒想到這小子的聲音還蠻好聽的么。節操在一瞬間被甩光的聞人白抬頭微微側臉,斜著眼睛看向一邊那個一臉震驚的一個妹妹頭小個子,伸出舌尖舔舔嘴唇:“哦呀,看起來你們也蠻激烈的么,有興趣一起來玩么,BOY?”
“咳咳,那個啥,不不不,不用了,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繼續。”韋伯干笑著后退幾步,伸手拉住想要朝里走看清里面兩個人樣子的征服王就把他往牛車的方向拖:“Rider,我們快點走啦,別打擾人家啊!”至于Saber和Lancer,他們在發現那兩個人的動作之后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迅速撤離,打擾別人親熱什么的,果然還是覺得很尷尬,不過現代社會的人真是意外的開放呢。
等到那兩個人離開之后,征服王還是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摸了摸下巴:“還是覺得那兩個人很不對勁啊,他們看上去像是在這里呆了很長時間的樣子,不可能沒有看到Saber和Lancer的戰斗和我的出現方式,怎么反應就那么平靜呢?”
韋伯聞言停住了腳步,他很清楚盡管征服王看上去大大咧咧的,但實際上正是那種典型的粗中有細的人,不然也不可能成為一個橫掃歐洲大陸的王者了。他猛然跳了起來:“對啊,那兩個人一定也是參戰者,說不定就是那個不知名的神秘的Caster組合!”
“為什么不是Assassin組合或者Berserker組合?”
“你忘了嗎,Berserker是狂戰士,盡管那兩個人的身高夠了,但是體型也對不上,而且Assassin不是已經在開局前被淘汰了——好痛,你打我干什么!”韋伯捂著額頭跌坐在地上,心中忍不住抱怨著自己的這個從者的粗魯,難道他都從來不看看他們兩個之間的提醒差距么,腿都比我的腰粗了還用那么大的力氣彈額頭,會變笨的!
“小子,你還有的學呢,誰說Assassin出局了?在七個參戰者沒有聚集前,圣杯戰爭是不會被開啟的,就算有提前淘汰的,也很快就會有新的英靈出現,圣杯是不可能留下這個漏洞的。”征服王將韋伯拎上自己的牛車,“所以一定是有人在計劃什么,但是這個計劃卻出了紕漏,就是不知道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了。”
“好了好了,我們快回去吧,反正總會見面的,到時候不就知道了么。”韋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走啦走啦,我已經很累了。”
哼,果然還只是個小鬼,征服王看著已經趴在自己的牛車里睡著的韋伯,拎起披風的一角蓋在了他的身上之后才駕著牛車離開。至于Saber和Lancer,想必被那么一打岔之后也沒了戰意吧,估計也已經回去了。畢竟才第一天,都還處于試探階段,一上來就底牌盡出的話那未免也太蠢了。
言峰綺禮坐在漆黑的教堂里,看著正中的祭壇,又忍不住摸了摸被聞人白粗魯的咬破的嘴角。這是他第一次嘗試親吻,尤其對象還是個男性英靈,感覺有一點奇怪。要知道,即使是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時候,就算是被女人要求,他也沒有這么做過,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他單純的不想滿足她的愿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