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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天道……么,沒想到竟然和那么麻煩的東西扯上了關系。不過也無所謂,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變數,畢竟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做到真正的算無遺漏。正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留一線生機于眾生萬物,最終結果如何端看那一線變數為誰所得,更何況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安能一生順遂。
“師父,你知道小紫英最近怎么了么,每次見到我都是臭著一張臉,一點也不可愛了。”聞人白一臉委屈的伸手從封印著玄霄身體的冰上摳了一小塊下來給自己被打青的眼睛消腫,順便開始抱怨小師弟一點也不尊敬他這個大師兄之類的事,“嘶,真是越來越暴力了,感覺就像是每個月都有的那么幾天來了一樣。”
每個月都有的幾天是什么?玄霄思考無果后直接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后,轉而問聞人白:“你確定自己沒做過得罪他的事情么?我記得紫英那孩子的性格可不是那么的活潑好動。”
“哎哎?為什么師父你也認為是我的問題!”聞人白更加委屈了,他是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慕容紫英以至于讓他憤怒的送了自己一個眼圈,真要說自己最近做過什么的話不就是拉著他喝了一宿的酒在屋頂上吹了一夜風么。
好吧,這貨已經徹底的忘記了自己在第二天宿醉醒來之后都干了什么事兒了。╮( ̄▽ ̄\")╭
聽著一臉迷茫的聞人白對紫英的指控,玄霄難得的沉默了很久。聞人白這孩子哪里都不錯,挺乖的又尊師重道,這一點從他過了十九年還能自個兒摸回瓊華——小毛表示它功不可沒——就能看出來。只不過這孩子好像在某些方面缺根弦,十九年前就是這樣,十九年后的今天還是這樣,不,感覺比之前更嚴重了。
“小黑,這件事連我這個一直都沒有離開過得人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你可以想象一下外面會傳成什么樣子。”玄霄決定還是不告訴聞人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他也只是道聽途說,更何況還能有什么事情比當事人自己發現來的更有趣呢,“你可以出去自己打聽一下,我要閉關一段時間了,總得為離開這里做些準備吧。”
“是大白不是小黑啊師父。”聞人白習慣性反駁,“恭喜師父即將離開這里,徒兒告辭。”了解自家師父偶爾的惡趣味的聞人白也不再說什么了,他直接動作干脆的轉身走出了后山。
隨手拉住了一個煉氣期的小弟子,然后聞人白的到了一個讓他整個人都不好了的故事。簡單來說其實就是一個原本應當是大師兄小師妹順理成章變成一家人結果莫名其妙有介入一個人演變成一男一女爭一男最終鴛鴛攜手小師妹刺激過度展開瘋狂報復奈何找不著對象導致每個月那么幾天變成了每個天天天都是那幾天的狗血天雷故事。
#這么坑死爹的故事里的主人公之一絕逼不是我#
#山上生活太無聊,瓊華八卦小分隊來幫你#
#驚人的相似,是巧合還是師徒之間的必然——讓我們來八一八那些年的愛恨情仇#
一出門就聽到這么勁爆而且還是跟自己有關的八卦,聞人白先生表示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而且不僅如此,這種事情他總覺得自己當年好像就已經經歷過一次了。嘖,記憶不完整的壞處就在這里了,很多事情似曾相識卻偏偏怎么也想不起來反倒讓人覺得更加暴躁了。
喂喂,聞人白先生,在你暴躁之前先放開揪著小師侄的領子的手好么,沒看見人家孩子都被你嚇哭了么!
“武維揚,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竟然還有臉出現在這里!”憤怒的女高音尖利的幾乎都能刺破天空了。
“哎?什——”被女高音嚇了一跳的聞人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狠狠地賞了一巴掌。
簡直就是莫名其妙,聞人白隨手丟開了被嚇哭的小師侄,抓住了緊跟著而來的第二巴掌,惱火的盯著來人:“你發什么瘋!”真是大意了,竟然被個小丫頭片子給打了,嘶,手勁還不小,不知道打人不打臉么!
“你說我發瘋?我發瘋!沒錯,我就是瘋了!”顧欣茹的聲音越發尖利起來,“我就是瘋了才會一廂情愿的等了你十九年,我就是瘋了當初才會同意跟著你上山!”顧欣茹的樣子很不好,面容憔悴,眼窩深陷,還有濃重的黑眼圈,看上去像是在短時間內老了不少。
聞人白緊緊的抓著顧欣茹的手,絲毫沒有沒有什么憐惜的想法:“那是你的事,莫說我和小紫英之間沒什么,就算是有什么也與你無關。”說完他就放了手,轉身朝后山走去。
顧欣茹看著聞人白的背影:“難道你竟涼薄如斯!”
“涼薄?隨你怎么想吧。”
聞人白所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顧欣茹坐在地上放聲大哭,從而將原本的故事推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并被成功的獲得了一個‘渣男’的稱號。
至于故事的最后一個主角慕容紫英,這段時間里又發生了很多事情,韓菱紗的盜墓者身份被發現,妖門再啟,柳夢璃竟然也進入了原本人類無法進入的妖門引來猜忌,于是人家直接離派出走,跟著云天河和韓菱紗前往鬼界外圍尋找可以穿越結界讓他們進入妖門的翳影枝去了。
事實上,聞人白之所以那么快的想要回去只是因為他覺得如果再繼續呆下去自己一定會徹底失控暴躁的,他現在急需找個地方好好地平靜一下。至于師父父閉關神馬的,反正也影響不到他,畢竟如果自己真的因為這個讓自己暴走的話,砸到花花草草也就算了,要是不小心傷了人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