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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真的沒有任何私心么,小黑?”
“是大白不是小黑啊師父。”聞人白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任何的行為都是出于個人的目的,無論是什么,或名聲或利益,哪怕那個人說自己毫無私心,但實際上他們更多的只是想要滿足自我而已。”
“就好像你十分的理解這種事一樣。”
“那當然,因為這種事我見過不少……嘶,我在哪里見過來著,完全想不起來了。”聞人白這樣說著,“好吧,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沒有欲望的話人類就不會繼續(xù)進步發(fā)展了,但我還是覺得很不甘心,至少為可以確定那個東西毫無任何益處。”
“她總會回來的,你也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把東西拿到手。”
“但愿如此,可我總覺得命途坎坷,要拿到一定很不容易。”
這邊聞人白還在抱怨著自己堪稱倒霉的運氣,那邊位于巢居國的四人搜寶小分隊則是陷入了分裂危機,因為當初在女蘿巖那里的槐妖一家。
慕容紫英憤怒的瞪著攔在槐妖前面對他拔劍的云天河:“你們曾經(jīng)對我撒謊,而現(xiàn)在又要阻止我除去這些傷人的妖怪。”
“紫英,槐米他們不壞,他們只是——”
“你們才是壞的呢,要不是你們采光離香草,害得我們沒有吃的,爸爸媽媽怎么可能會為了嚇唬你們才傷了那幾個人!”小小的槐妖身體顫抖著質(zhì)控慕容紫英,“天河,你們閃開,我們向來恩怨分明,等我們長大后自己回去找他報仇的!”
“可是槐米,紫英他不是壞人,他只是觀念上有些不同,但如果你們一定要找他尋仇的話我也會像阻止紫英一樣阻止你們。”
天河又開始冒傻氣了,但如果不是這么傻呼呼的話他就不是天河了,韓菱紗有點好笑的按著額頭這樣想著。
“哼,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還是就此別過吧。”慕容紫英憤怒的一甩袖子,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巢居國快速的返回了瓊華。
“紫英他……生氣了?”云天河有些失落的放下了手,他不明白為什么紫英不愿意與槐米他們好好相處,他們明明都是他的朋友啊。
柳夢璃輕聲安慰著云天河:“云公子,紫英他總會回到瓊華的,如今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鱗片,將鱗片送回去的時候自然會見到他的,到時候再與他好好說說便是,我想他需要一點時間好好想想。”
“好吧夢璃,我想你是對的,那么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希望紫英能夠不要再生氣了,還有就是我真的不喜歡瓊華,那里的人一點也不好——唔,大哥還有聞人白除外。”云天河苦惱的抓抓頭發(fā),將槐米送給他的鱗片收起來,也踏上了回瓊華的歸程。
慕容紫英無法理解為什么云天河會幫助槐妖,但是在他看來,妖就是妖,而身為修行者就應當斬妖除魔。然而云天河、韓菱紗以及柳夢璃三人的作為完全就是顛覆了他前二十年的人生中受到的教育,更因為他們的言行而感到一種被背叛的憤怒。
太危險了,他忽然意識到這一點,那三個人似乎總是能夠輕易地挑起他的心緒,為作為修行者,他的心緒本不應當這么輕易的波動的,大概是因為十分的珍視與他們之間的交往吧。
慕容紫英一個人在門派中游蕩著,希望可以找到什么方法來平息心中的紛亂的情緒。然后在他路過藏經(jīng)閣的時候,差點被從屋頂上丟下來的酒壇子砸到。
竟然在藏經(jīng)閣頂上喝酒還亂扔東西,到底是哪個無視法紀的弟子干的好事?我一定要將他抓下來就到思返谷里禁閉三個月,不,還是半年更能給他一個印象足夠深刻的教訓!
這么想著,慕容紫英掐訣飛到了藏經(jīng)閣頂上,結果卻看到聞人白一個人半躺在屋頂上喝酒看月亮。
“呦呵,這不是小紫英么,快點來陪我一起喝一杯吧,這可是我從酒仙那里打劫來的好酒啊。”聞人白搖晃著酒壺發(fā)出了邀請,“看你一臉的難看,最近是有什么煩心事兒吧,告訴你啊,這酒可是好東西,一醉解千愁,來來來,過來一起喝,有不痛快的事兒可以跟哥說。”說出來讓哥開心一下。
鬼使神差的,慕容紫英沒有拒絕聞人白扔過來的酒壺,更是沒有注意到聞人白燃燒著熊熊八卦之火的眼睛以及對方想要把他灌醉套話的險惡用心。
“所以說你就因為這件事兒跟他們掰了?”本來以為是情感糾葛結果聽沒想到竟然是教育觀念問題而稍微有點小失望的聞人白拍拍對方的肩,“我說你笨啊,別人說什么你就是什么啊,你不會等他們走了之后一個人折回去斬草除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