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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受abo雙性狗血出軌白月光短篇,年上攻黑化下:監禁(不虐)
蔣教授問他當初跟前男友處了多久。
一年,時間不長不短。
當初做過嗎?錢小灣搞不懂男人問這個干什么,支支吾吾還是照實說做過。
然后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男人解開了腰帶,挺著性器沖他強壓過來,三年了,他的身體早被男人肏熟了,哪怕是反抗也不耽誤下體輕而易舉的交合在一起,被壓在沙發上毫無反抗之力時錢小灣在想這到底算不算強暴?
并且還不單單是強暴,男人一邊干還一邊問他和那男的做過幾次,錢小灣說一次,蔣教授不信下身刻意折磨他,反復改口到了最后沒辦法說了真話,說只要有機會每周末都會做,說真話的下場不好受,第二天錢小灣跟個下半身癱瘓的廢人一樣下不來床了。
蔣教授像是生怕他跑了一樣,請假在家照顧他,錢小灣被這衣冠禽獸抱在懷里手把手喂著藥時,是真想將水杯都扣在男人頭上的。
你想怎么樣?
我不同意分手。
錢小灣被氣樂了,真想分手了誰會去管對方同不同意,他們倆又不是結婚了,更何況這年頭結婚都能離婚,反正自己又沒有被任何人標記。
他說男人不可理喻。
蔣教授充耳不聞,給錢小灣按著沒知覺的腰時突然來了電話,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時錢小灣突然變了臉色,男人便知這電話是誰打來的了。
錢小灣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接起了電話,自己到底還有沒有點人權?
電話里蔣教授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并且警告對方不要騷擾錢小灣,在對面掛斷電話后他將電話卡直接扣出來掰裂,對不敢置信的錢小灣說這個號就別用了,反正他家人朋友同學的號碼自己都有,先通知他們一聲就好。
錢小灣問你怎么變得這么幼稚?現在這是要囚禁我嗎?!
蔣教授冷靜的回道,你身體不舒服我給你請幾天假這怎么能算囚禁?
錢小灣是真想不明白了,自己不過是提出分手,下場怎么會慘烈至此?
他也沒做對不起對方的事,變心了然后提出分手,也沒故意欺騙或者給人戴綠帽子,怎么就連基本的人身自由都被控制剝奪了?!
蔣教授只是受不了,他受不了錢小灣從自己的生活里消失甚至連想都不敢想,他現在的人生計劃都是圍繞錢小灣在進行的,失去了這個人他的生活還有什么意義?之前他一直根深蒂固的堅信錢小灣就是自己命運的羈絆,他對自己有致命的吸引力,他相信這份感覺是相互的,時至今日現實才給了他一記痛擊,告訴這只是他的一廂情愿。
尤其在想到如果放開了手錢小灣就會投入別人懷里,他會和別人做那些親密無間的性事時,他的命定羈絆另有他人不是自己時,蔣教授是真的受不了,他和小灣是要在一起長長久久一生一世的,他怎么會讓對方先松開手呢?
等錢小灣能下地時,蔣教授倒是沒限制他的自由,他能出門能上課,男人還給他辦了一個新的電話號碼,唯一要求是他不能不打招呼的消失不見,不能隨便離開校園,否則發現一次便干的他下不來床一次。
錢小灣真是怕了男人,想逃回家里吧,待了沒一會兒大姐就嫌他煩給蔣教授打電話讓把他接回去,同學也都是蔣教授的眼線,他存著前男友號碼的手機號被廢了他又根本記不起來號碼聯絡對方,身上分文沒有真是沒處躲沒處藏!
要不是他那前男友自己找到學校來,搞不好分手這件事真的會隨著時間不了了之。
那天前男友找到錢小灣上課的教室時,趕巧蔣教授正在別的班上課沒聽到信兒,等下了課去接小灣時才知道對方課上到半道有個男人來找,說是家里有事請了假先走了,問話的這女學生還在那紅著臉嘀咕,說來找小灣的那個Alpha又高又瘦長得可帥了跟教授你不相上下。
前男友名叫徐展,是個打眼過去一身文藝派頭的酷哥,高中那會兒也是個拔尖的Alpha校園里的風云人物,也不知道瞎了什么眼為錢小灣那么個沒心沒肺的貨要死要活,分手這許多年愣是念念不忘提前學成回國還來找他。
許是感情不順的關系,他整個人瞅著郁郁的,透著股憂郁勁兒反倒比上學那會兒還要迷人,迷得錢小灣這沒良心的渣子跟沒了魂一樣,迷登登被牽著手跟著人從學校里逃出來,把自家癡情的蔣教授給拋到了腦后。
要說錢小灣這么皮又吊兒郎當整天沒正形,偏就有男人甘愿為了他要死要活,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給他們下蠱了,就說這初戀情人吧拽著錢小灣的手出了校園,帶人上車后就急的跟什么似的把錢小灣摟在懷里親,親完了低喘著氣眼圈都紅了說“我以為你不想見我了。”
小灣原本被吻得暈乎乎的,看到他這樣給心疼的呦,趕緊捧著初戀男友的俊臉哄他“哪能啊?!還不是蔣教授把我手機卡給扔了!”
徐展皺著眉“他那么霸道?”
“哎呀,別說他了”再怎么沒良心,蔣教授對他的真心小灣還是知道的,不打算去跟外人多作抱怨。“說說咱倆的事吧,那什么,徐展啊,我看復合的事要不還是……算了吧...”